我再也不了,對著洋洋得意的珈霓郡主就是一腳。把踢翻在地上后,我不管不顧,坐在上,狠狠掐住的脖子:「你為什麼這麼惡毒?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任,德仙居掌柜一家,那麼好的人,卻無端遭牽連?
「你覺得吉祥卑賤,但在我心中,比你尊貴一百倍一千倍。
「你不是得意嗎?你害死別人的孩子,你連累好人,你到我家中作威作福,你憑什麼?」
房媽媽小心拉扯我的胳膊:「夫人,畢竟是皇貴妃娘娘,您。」
對上我赤紅的雙眼,還有鮮流了一臉的吉祥,房媽媽嘆息一聲:「您注意點手上的力道,別真掐死了。」
珈霓郡主有恃無恐的神,在房媽媽說完這句話后,立馬變得惶恐。不可置信看向房媽媽,偏房媽媽小心把剛剛拿來的玉膏涂在吉祥的腦門上。
珈霓郡主大聲威脅我:「你敢傷了我,燁哥哥饒不了你,洵師兄更不會要你這樣歹毒的人做妻子。」
我知道我該放手,并跪倒在面前道歉認罰。
但我心口憋著一口氣,我的吉祥,我從未見過這般虛弱的模樣。
我理智不了,我只想讓死。
手上的力道越發收,珈霓郡主從開始的掙扎,到眼神渙散,也不過一瞬間。
7
我死死盯著珈霓郡主無力掙扎的痛苦表,心底一陣痛快,這該死的禍害,就該窒息而死。
忽然,一個硯臺砸在了我的手上,我手痛力,珈霓郡主狼狽息咳嗽。
順著硯臺的方向看過去,珈霓郡主瞬時淚珠滾滾落下:「洵師兄,你總算回來了,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顧洵看都沒看我一眼,對著房媽媽冷聲吩咐:「夫人急病失了心神,帶去書房閉門思過。」
看到珈霓郡主脖子上的掐痕,只一疊聲吩咐府醫:「快去看看皇貴妃娘娘是否妥當。」
他第一次沒我的名字,只冷冰冰地我夫人,似乎我只是一個符號,是沈宛螢也好,陳宛螢也罷,都是無關要的人。
不不不,現在不是傷難過的時候,我對著顧洵大喊:「德仙居的李夫人病了,你能不能等我帶府醫去給看完病,再把我關起來?」
顧洵理都不理我,只做手勢讓人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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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顧形象蹲在地上耍賴:「顧洵,我第一次求你,李家爺救過我的命,他的母親就是我的恩人,我一定要救的。
「你看看吉祥,為了幫李夫人求府醫,頭都磕破了個大窟窿,求求你,讓我先帶府醫去德仙居行不行?」
但無論我怎麼哭求,顧洵直擺手讓人帶我走。
終于緩過來的珈霓郡主卻攔住了房媽媽等人的步伐。
「且慢。
「這賤人惡意傷害皇貴妃,洵師兄,我要你立刻死。」
吉祥從地上爬起來,再次跪在了地上:「小公爺,千錯萬錯都是奴婢的錯,姑娘是因為心疼我才怒極攻心,如若皇貴妃一定要一個人抵命,那就用奴婢的命吧。
「姑娘自小孤苦,如今好不容易過幾日舒坦日子,小公爺,您看在姑娘這些日子陪伴您的份上,給姑娘一條活路吧。」
顧洵煩悶地把手上把玩的硯臺砸到地上:「還有完沒完?
「江總管,把這挑唆夫人的賤奴打五十大板賣去最低賤的青樓去。
「房媽媽,你還不帶夫人走,等什麼的?」
珈霓郡主嘟:「洵師兄,這不公平,一個卑賤的奴才如何能跟我相提并論,始作俑者是沈宛螢。」
顧洵小心檢查脖頸的傷痕:「疼不疼?
「剛剛我才知道,你在宮里還被打了板子和掌?
「我曾經跟圣上說過,如若他對你不住,不好好照顧你,我一定會把你從他邊搶走的。
「珈霓,事到如今,你還要為那些不相干的人耽誤咱們的正事嗎?」
珈霓郡主含帶怯看向顧洵,我被房媽媽半拖著半抱著帶離了這里。
一顆心狠狠提起,我的吉祥,還有李老夫人,我該怎麼辦?
可無人搭理我,房媽媽奉命把我關在書房,除了吃喝拉撒,其他一律不許我走。
我拉扯住房媽媽的手哭求:「媽媽,到顧家這半年,吉祥跟您最好。您了解的,沒有壞心思。是為了報恩,是為了我,媽媽,您幫我去打聽打聽,別讓落到見不得人的地方。」
說著,我把頭上的、手上的東西都解下來給房媽媽。
解到玉扳指的時候,我淚水再也忍不住:「你們顧家應該也要換主人了,這枚扳指等你幫我還給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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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禿禿的發髻,我咬牙把這半年顧洵搜羅給我的硯臺全部都遞了出去:「媽媽,只要能救吉祥,求您,一定要拉一把。」
房媽媽嘆息:「夫人,守得云開見月明,您別急。」
可我怎麼能不急。
我兩眼一抹黑,我連我在意的人都護不住。
我也不確定是我在書房待的第幾天,門外傳來珈霓郡主滴滴的聲音:「燁哥哥,人家跑出來就后悔了,偏國公夫人攔著我,不許我走。燁哥哥您看,我這脖子,就是奔著要我命去的,要不是燁哥哥皇恩浩,人家就再也見不到燁哥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