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姨娘是個膽子很小的穿越,只知道教我讀書,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姨娘什麼都不求,只求我的寶貝能夠在這個世界上開開心心的。」
后來我被皇上看中選進宮里做妃子,我握著的手告訴一定會讓過好日子。
可等我回家省親時看見的卻是的一個小墳包。
「你如今已經宮了,自然不配再做你的娘,你已經被記了大夫人名下。」
看著虛假意的爹爹和大夫人,我笑了。
是我不配做的兒,等我解決了這群人,就去找道歉。
1
我的姨娘死掉的事,我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變了一個小小的墳包。
我派人挖出來看了一下,的心被挖出來了,臉也花得不樣子。
不過沒關系,我的腦子里有姨娘的臉,記得很清楚。
祠堂里沒有的牌位,曾經住的院子也沒有了留下的痕跡。
院里孤零零的,連種的幾束花也沒有了。
我爹看我臉不好,小心翼翼地湊到了我眼前。
「你如今已經宮了,自然不配再做你的娘,你已經被記了大夫人名下。」
看著虛假意的爹爹和大夫人,我笑了。
「我姨娘是怎麼死的?」
「是自己染了疫病,沒幾天就離開了……」
他話里全都是虛假意的惋惜,眼角眉梢卻帶著說不清的暢快。
我盯著大夫人頭上那水頭極差的玉簪出神,半天沒有言語。
這簪子是他送給我姨娘的定信,姨娘一直戴在頭上,從來沒有摘下來過。
我爹唱了半天獨角戲,終于有些累了,猶豫地看著我,等著我開口。
「好啊,以后大夫人就是我娘。」
我忽然松口,站著的兩個人臉上卻沒有一點笑意,反而驚疑不定地對視了兩眼。
我是個瘋狗,這是京城里人盡皆知的事實,及笄那年,有人給我下迷藥想玷污我,卻被我看穿,將迷藥換給他后,用剪刀一點點剪碎了那下的二兩。
是姨娘散盡自己的嫁妝,保住了我一命。
大家都說只有姨娘是能拴住我的那條韁繩,現在繩沒了,我就徹底瘋了。
「母親不滿意我這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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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強撐起一個笑容,猶豫著走到了我面前。
「沒,沒有,我當然滿意。」
「好,既然滿意,那我們就是母了。」
「是啊。」
大夫人不知所云,卻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大夫人,我娘是可以為我去死的。」
瞪大眼睛,驚慌失措地就要往旁邊躲,卻被我牢牢抓住胳膊,穩穩地立在了我前。
下一秒,一支箭破云而來,刺進了的膛。
「這個娘,你還當得習慣嗎?」
我爹抱著頭,似乎還沒從恐慌里醒過來,家丁已經開始著急忙慌地抓刺客。
我把大夫人放在了地上,給喂了一顆藥。
這藥是皇家藥,聽說可以讓白骨生,即使人只有一口氣,也能把人救回來。
今天我就想看看,這藥有沒有那麼厲害。
「小瑩,給我把蠟燭拿出來。」
蠟燭被端出來,隨攜帶的匕首被燒得通紅。
我慢慢將刀進了大夫人的膛里,四周彌漫出一香。
我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窸窸窣窣一陣響,竟傳來一尿味。
「爹,別害怕,娘為了我中了箭,我要救。
「來人,讓我爹睜大眼睛看看,我是怎麼救人的。
「他要是閉了眼,你們也跟著一塊閉眼。」
2
刀尖在大夫人的膛里抖,大夫人痛得連聲音都沒辦法發出來。
我看著的眼睛忽然覺得厭煩,憑什麼和姨娘的眼睛長得那麼像呢?
「娘,你的眼睛不太好看,還是不要的好。
「不行,等會兒再挖。」
「許玉錦,放開我,放開我!」
我爹還在不停掙扎,摁著他的人手勁很大,他只能睜著眼,看我的刀尖慢慢游走在大夫人膛,最終將那塊心完整地剜了下來。
撲通,撲通。
心臟在手里的時候,大夫人竟然還睜著眼。
我將心臟捧到面前,送給看。
「有誰和你一樣幸運,能見到自己的心臟呢?」
「啊!」
終于不了這種刺激,尖一聲后,睜著眼睛沒有了呼吸。
我用刀尖一點一點把大夫人的眼睛挑了出來,拿給父親看。
「爹,你說你最大夫人的,就是這雙眼睛,現在送給你好不好?」
「你,你要干什麼?」
他嚇得臉上胡子都在抖,一點不見他對著姨娘耀武揚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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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能對他做什麼呢?
我只是想給他最的東西啊。
「把他的給我掰開。」
侍衛得了命令,我爹的被掰開,那兩顆眼珠子被喂進他的里咽了下去。
「爹,你和你最的東西融為一了,開心嗎?」
我爹直接被活活嚇暈了過去,整個子趴趴地癱在地上。
「把府里的東西都帶走,對外就說是大夫人給我添的嫁妝。
「對了,大夫人什麼時候不在的來著?
「后天,因為染了急癥忽然離開。」
我了手上的跡,讓人起駕回宮。
朝廷命不能被我掉,但是我也不想看我爹這樣好好地活在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