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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懷明明在笑著，可我卻到了一寒意。
「在網上說了 23 次喜歡我，說了 17 次我，說了 5 次要嫁給我。
「了我 58 次哥哥，看了我那麼多材照。
「最后還想用轉賬打發我。
「校園論壇的帖子還沒澄清，我被罵了整整一個月的渣男。
「裴同學，你說吧，該怎麼辦呢？」
19
臉皮再厚的人，都頂不住這番質問吧。
而我擾盛懷的證據與罪行。
就這樣明擺在我面前。
完全沒有賴賬的可能了。
我恨不得鉆進我用腳趾摳出的城堡里啊！
我滿臉通紅，巍巍道：
「學長，都是我的錯。
「對不起，給你造了神傷害。
「但是我余額就 1289.21 元了。
「而且上次給你轉賬你也不開心。
「你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別的賠償方式？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的。」
盛懷玩味地重復：
「做什麼都可以？」
他低笑，聲音沉沉的，很抓耳。
「那你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啊？裴煙敏同學。」
我整個人都傻了。
無意識地揪著手指。
負責？怎麼個負責法啊？
盛懷突然悶哼了一聲：
「輕一點。」
啊？親臉？
這就是要我負責的方式嗎？
我糾結地盯了盛懷半晌。
親這張這麼好看的臉，怎麼看我也不吃虧啊……
既然他這麼要求了。
那，那面對我的債主，我應該唯命是從的吧？
我抑住心中的害。
湊近他，在他的左臉親了一口。
剛剛涂過膏。
留下了一個完整的、冒著水的印子。
盛懷也愣住了。
他呆呆地上那個印。
眼可見，臉頰一點點泛紅。
連耳廓都紅了個徹底。
他抬起右手。
我的手還搭在那上面，已經留下了好幾個小紅印。
我眼睛都瞪大了。
原來我剛剛揪手指，揪的是盛懷的手啊！
怪不得剛才不對呢……
盛懷無奈又小聲道：
「我是說，輕一點，不是說親臉啊……」
20
接下來的補習。
我和盛懷兩個人都明顯不在狀態。
他的臉一直紅著。
那麼久了，完全沒有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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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都心照不宣地沒有多說什麼。
等盛懷走后，我終于能釋放自我。
在床上滾來滾去。
就像是一只嗎嘍。
這算是什麼事啊！
現在好了。
我上簡直是掛了數不清的罪名。
不在網上擾盛懷。
還在現實中吃了他的豆腐。
說是徹頭徹尾的擾狂也不過分吧……
不行，我得想辦法彌補一下。
我打開了和藍發哥的聊天框，詢問：
【你知道盛懷有什麼喜歡的東西嗎？我想送給他。】
藍發哥就像打了一樣：
【臥槽，你倆已經升溫到了要送禮的程度了嗎？
【我就說你們有戲吧！
【看來我數學學院第一婆的地位已經到無人搖的地步了！
【你們結婚的時候記得讓我坐在主桌，對了，我口才不錯，當司儀也行。】
我真是無語了：
【你有沒有看到我的問題啊？】
藍發哥：
【你倆在一起，不就是給他最好的禮了嗎？
【他喜歡什麼，那不就是喜歡你嗎？
【他要是對你沒覺，難道會在健房那麼用心教你？
【拜托，我平時問他一道數學題他都說沒空解答。
【笨吶！】
我愣愣看著屏幕。
明明是無厘頭的一番話。
卻讓我的心跳在無可抑制地加快。
那我對盛懷是什麼覺呢？
在學校的時候就很關注他的態。
用他的照片當屏保。
即使是那天被看見了。
但是一直都沒有換掉。
剛剛還鬼迷心竅地親了他一口……
腦海里突然浮現出那句經典的電影臺詞——
「你慘了！你墜河了！」
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我打開。
發現是剛被我拉出黑名單的盛懷發來的消息。
【我買了樂隊演出的門票。
【周六有空麼？想和你一起去看。】
我往上拉了拉被子，遮住了紅的臉。
好巧。
那也是我最喜歡的樂隊。
21
周六。
我挑了很久很久該穿什麼服。
假睫是對約會的最高禮儀！
我花了整整兩個小時化全妝。
出門的時候，老爸還在對我豎大拇指：
「囡囡，孔雀開屏了呀。
「這是要和朋友出去玩啊？」
媽媽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這還看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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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小盛沒來補習，肯定是他們兩個一起出去咯。」
我做賊一般關上了家門。
怎麼覺全世界都在助攻我和盛懷啊！
盛懷早在 Livehouse 門口等我。
他摘下了平時經常戴著的無框眼鏡。
劉海乖順地垂在額前。
簡單干凈的白 T 恤。
很有年。
我瞧了他的灰衛幾眼。
那個……
都說灰衛是男人的黑。
所以盛懷平時習慣放在左邊還是右邊呢？
這看得出來嗎？
而盛懷看到我的時候。
臉上流出明顯的驚艷。
我被他的眼神燙到了。
小步跑到他的邊，拉了拉他的服下擺。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我們進去看表演吧。」
盛懷搖搖頭。
他似是不敢直視，別開了臉。
「沒有久等。
「還有，你今天很。」
22
Livehouse 里滿了人。
樂隊開始演唱時。
大家都很忘地跟著節拍一起搖擺。
我被旁邊的人撞了一下。
好巧不巧。
他直接把我撞到了盛懷的懷抱里。
樂隊主唱握著麥克風，還在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