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把我的指紋給刪了，碼也改了。」
「林念巧，開門，你把門給我打開！」
大晚上的，放個陌生男人進來，不合適。
我撥通了陳俊杰的電話。
那頭一下接起，劈頭蓋臉就是吼。
「我發那麼多信息你都不回，你是不是有病！」
「趕開門！我媽腳上的傷還沒好，不能久站！」
「開門，出來認錯，聽到沒有！」
還把自己當一家之主，還想拿我。
我一陣冷笑。
「陳俊杰，麻煩你看清自己的位置。」
「離婚，是我提的，這不是威脅，這是要求。」
「還用離婚威脅我，還妄想我已經服了，你在做夢呢？」
那頭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你認真的，你不想過下去了？」
我提高音調。
「當然是認真的！」
「從你允許你媽掏出那個黑塑料袋開始，我們就結束了！」
「立刻馬上滾，明天拿上份證，準時到地方離婚……」
我沒說完，那頭一下打斷。
「我沒同意！這個婚我是不會離的……」
我冷笑。
「你個寄生蟲當然不想離！吃我的喝我的，有福誰不知道啊。」
「但現在結束了！你不配合，我訴訟也要離！這是通知！」
說完，我直接把電話掛斷。
但陳俊杰的聲音還是傳了過來。
從屋門的方向傳了過來。
「他媽的，你他媽罵誰是蛀蟲！」
「老子學歷比你高，年年拿獎學金，能力比你強！你他媽哪來的資格嫌棄我！」
「我不可能讓你如愿！」
「看不起老子，你他媽的等著后悔吧。」
砰的一下，屋門重又被砸的發。
我手指輕點屏幕：110。
發過去，屋門，立刻停了。
約約，有聲音傳進來。
「不開門……這賤人真是瘋了……兒子，我們今晚住哪啊……」
「媽沒什麼錢了……你宿舍還有舍友……」
「我再在外頭住兩天，就真沒錢了……」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不，你兒子本事大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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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陳俊杰沒如約出現跟我離婚，又玩起了失蹤。
但兩天后，我去拜訪客戶離開時，撞見了他。
他穿著一皺的西服，跟在前臺生的后，臉上不滿。
「讓我回去等通知是什麼意思！」
「我又有能力，學歷又比要求的本科高！」
「直接當場錄用就行了啊！」
前臺生臉上帶著得的笑。
「他們的工作流程，我暫時不太清楚，可能錄用了也說不定的……」
生沒說完，陳俊杰一下急躁地打斷。
「我面了七八家了已經，當場沒有錄用，之后都沒有結果！」
「我這麼優秀，你們憑什麼不用我，你帶我回去跟他說……」
前臺生有些不知所措了，臉上的笑僵住了。
陳俊杰不管不顧，扭頭就要往回闖。
兩步后，他抬頭，看見了我。
工作時間，我不想被自己的私事打擾。
離婚他沒出現，我已經找律師了。
這會，我裝作沒看見，徑直就要略過他。
可他拉住了我，語氣沉。
「林念巧，你是不是有點太下作了！」
「在家里小題大做不單止，工作上你還針對我！」
「跟我過去，跟面試說清楚，讓他正常錄用我！」
我本能地掙扎一下停住，后知后覺。
「……你覺得我出現在這里……是刻意在針對你……」
「不然呢！」
「我不管是能力還是學歷都出眾，不可能屢屢壁！」
「除了你刻意針對我，讓他們不錄用我，我想不到其他可能！」
我不可遏制地一陣反胃，猛地將他的手甩掉。
「陳俊杰，我沒你想得那麼有空，刻意針對你！」
「今天之所以能撞見你，完全是我時運不濟！」
「至于面試，就你？出眾？你沒睡醒嗎？」
我跟陳俊杰不是同一個專業的。
但橫向比較，大學時期，他是比我厲害的。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榮耀。
這會我兩個簡單的反問，他一下火了。
「連你這種人都有工作，每個月還一萬多。」
「我樣樣條件都比你好，我應聘上這份兩萬的工作，綽綽有余！」
「就是你搞的鬼，你立馬給我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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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著，陳俊杰繼續要拉扯我。
我一事的心思徹底消失，迫上去，直勾勾地盯著他。
「陳俊杰，你沒有一點比得上我！」
「學歷，你研究生畢業了嗎，有果了嗎？」
「一點都沒有！你就是在混日子，拿著那每月六百的補助混吃等死！」
「能力，你有什麼能力？」
「當初一起畢業，一起找工作，四千月薪的工作，你求爺爺告才找到！」
「找到之后，你能力本就不過關，每天不是被罵就是求助同事！」
「你是那份工作沒能力勝任，你被罵怕了，你才重新考的研！」
「還我都能拿一萬多，你也能，我的一萬是你這垃圾夠都不夠不到的天花板！」
陳俊杰的臉變了，他死死地瞪著我，半張。
他大概是想反駁的。
但我說的都是事實，鐵一般的事實。
他一早就認識到了，我更是同樣清楚。
他是不愿意承認，還沉浸在大學時期的榮耀里。
我是在包容他，在我還有能力的時候，給他時間接現實。
但現在。
給個屁的時間！
撞開他，我徑直離開。
后還有靜。
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個陌生低沉的男聲傳來。
「陳先生，你們剛剛的談，我聽到了……」
「面試的結果是不會簡單被人為縱的……」
「您的面試結果是不合適。因為你工作經驗上，有所欠缺……」
8、
陳俊杰最終沒面試上，也沒甩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