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我的毋庸置疑,我卻因為識人不清,上輩子害他不得善終。
好在如今為時尚早,悲劇都還沒發生。
這輩子,我一定要好好守護真正我的人!
我安安穩穩地睡了個覺,次日一早神清氣爽,準備去找謝珩州的麻煩。
誰知剛進學校,就撞見一出好戲。
一群趾高氣揚的人將謝珩州圍在中間,臉上盡是輕蔑之,正毫不留地訓斥他。
我認出他們幾個都是不學無的富二代,來學校只為鍍金。
「你個窮蛋竟然弄臟本爺的限量版服,你賠得起嗎?今天這事不解決好,你哪都別想去!」
為首的黃狠狠推了他一把,態度囂張跋扈。
謝珩州垂放在側的手握拳,顯然在極其憤怒的邊緣,偏偏他得罪不起對方的份,只能忍氣吞聲。
「我又不是故意的,大不了給你洗干凈,你別欺人太甚!」
「洗?就你那雙下等人的手,連本爺的角都不配!我今天心好,不跟你計較,只要你當眾跪下給我磕三個頭,這事就算過去了,怎麼樣?」
他們擺明了是出于惡趣味,想故意為難人。
周圍人指指點點中,謝珩州臉頓時漲得通紅,難堪而又狼狽。
然而就在他抬頭的一瞬間,正好穿過人群,對上我的視線。
他眸陡然晦暗,夾雜著許多復雜的緒,須臾之后似乎低聲和黃說了什麼。
黃本來正得意洋洋地等著他磕頭認錯,聞言突然大怒,一腳狠狠將他踹翻在地。
3
這變故發生得太快,以至于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我卻將他的小作盡收眼底。
謝珩州故意激怒黃,就是想讓我心,沖上去解救他,再將我們的關系廣而告之,他好順理章地借著安家的名頭在學校里立足,那些憑借他貧苦的家世本難以其項背的人脈和資源。
畢竟上一世他就是這麼做的,扮可憐是他一貫的拿手好戲。
可惜我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全心全意對他的傻子。
這一世,他就該回到本應屬于他的泥潭里去!
黃尤不解恨,又踹了好幾腳,里還不干不凈地罵道:
「誰給你的膽子,敢罵老子活該?我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得罪我是什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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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珩州痛苦地捂著肚子,額頭冷汗涔涔。
我卻冷眼旁觀,角反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意。
他臉越發慘白,似乎不敢相信我竟然能眼睜睜看著他挨打而無于衷。
我的出現登時引發一陣不小的轟。
這所學生大多非富即貴的高校中,沒有人不知道安氏集團。
那群富二代面對謝珩州是高高在上的姿態,換我時,臉上瞬間堆滿討好的笑容。
黃主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和我解釋當前的況。
「安小姐,不是我們主找事,是這個人弄臟了我的服不道歉,還挑釁我,我氣不過才想……」
我故意皺起眉頭,「嘖」了一聲。
黃渾一抖,以為打擾到我,惴惴不安地等我發話。
謝珩州眼底則是立刻迸發出強烈的彩,表也越發忍。
我在他滿懷希冀的目中,移開視線,輕飄飄地開口道:
「靜小點,省得有損學校形象。」
我爸是學校東大會的員之一,我這麼說自然不足為奇。
黃松了口氣,連連點頭保證下次一定蔽些。
謝珩州的臉卻驟然變得灰敗。
眼看我轉要走,本沒打算顧及他的死活,他突然爬起來,沖著我的背影高喊道:
「寧寧,我都已經和你道歉了,你還要鬧脾氣鬧多久?」
這話如同投石擊水,激起一陣更大的漣漪。
畢竟剛開學不久,謝珩州想在我面前維持淡泊名利的單純形象,因此并沒大張旗鼓公開被我爸資助的事。
我知道他打的主意是讓我心甘愿地把好東西都捧到他面前,他再勉為其難地接,繼而贏得我爸的賞識。
但見我不為所,他生怕錯過最好的面機會,這才慌了。
「寧寧,我知道你不是無理取鬧的人,為我氣壞不值得,你對我有哪里不滿意的地方,說清楚好嗎?」
謝珩州說著就要來拉我,黃反應過來,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喂,你不會是被我踢傻了吧?窮這樣,哪來的臉和安氏集團的千金攀關系?」
「沒錯,天還亮著就做起白日夢了,把誰當傻子啊!」
「簡直是異想天開!」
其他富二代紛紛附和,連帶著朝他投去嘲諷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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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謝珩州臉變幻幾許,終于忍無可忍地調出和我爸的合照。
「這就是證據!安總這些年來一直在資助我,昨天還把我到家里問我愿不愿意和寧寧一起管理公司!」
我知道那張照片。
是謝珩州收到錄取通知書后其名曰想謝我爸,非要拉著他一起拍的,說是留個紀念。
看來他的確是狗急跳墻,不得已出所有底牌了。
我眼中笑意逐漸加深。
一勞永逸也好,省得他以后狐假虎威,利用我爸的份為自己牟利,敗壞安家的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