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哼一聲,從他邊經過,連半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接下來的日子倒是風平浪靜。
黃睚眥必報,上次又被謝珩州戲耍過一回,險些當眾丟人,早對他心懷怨恨,這些天一直不余力地找他麻煩。
謝珩州自顧不暇,自然沒空來煩我。
我則是靜下心來學習管理公司,我爸一開始還擔心,后來見我學得像模像樣,這才逐漸改觀,越發用心地指導我。
6
畢業在即,我學校和公司兩頭跑,忙得腳不沾地,以至于周晚盈攔住我時,我怔愣半天才想起來,依照時間線,現在已經發展到了回國后,和謝珩州再次糾纏在一起的劇。
「安小姐,我想和你談談。」
穿著白子,化著偽素妝,一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姿態。
這是謝珩州最抗拒不了的模樣,為此上一世無數次偏袒而和我爭吵。
現在想來,依舊是止不住的厭煩和憎惡。
「我的時間很寶貴,從來不浪費在無關要的人上。」
「如果是關于珩州的呢?」
咬著下,努力想營造出和謝珩州已經是前塵往事的灑之態,但看向我時,眼底還是浮現出若若現的敵視和不甘。
我只覺得實在可笑。
謝珩州或許會被真假參半的言論迷,我卻再清楚不過。
他們當年分手,歸結底是周晚盈認為和他在一起沒指,于是拋下他跟著另一個富豪出了國,被富豪的原配發現并針對后在國外混不下去,走投無路之際才想吃回頭草。
偏偏謝珩州蠢而不自知,還以為他們是兜兜轉轉又回到起點的。
「那就更沒必要了,麻煩讓開。」
我態度冷淡,眉宇間的不耐一覽無余。
周晚盈突然直地朝我跪下,哽咽道:
「我知道我不該再來打擾你們,可我實在沒法眼睜睜看著珩州傷心,他的人只有你,算我求求你,安小姐,你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后突然傳來一聲悉的怒喝,是謝珩州沖過來,將周晚盈護在后,朝我怒目而視。
「夠了!安寧,你以為有錢就可以橫行霸道、為所為嗎?你有氣可以朝我撒,但晚盈不欠你,你憑什麼著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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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州,不關安小姐的事,是我主求……」
周晚盈靠在他懷里泣不聲,解釋卻蒼白無力,反倒有種坐實我欺負的罪名的意味。
謝珩州對的眼淚從來都是束手無策,這次也不例外。
我忍無可忍地冷笑一聲。
「都什麼年代了,還玩這種招數,不覺得老土嗎?兩個嘩眾取寵的小丑,還自以為是在上演一場天地的英雄救的戲碼,真是可笑!可惜這里沒有觀眾,否則憑借你們拙劣的演技,肯定會收獲不計其數的爛菜葉子和臭蛋,那場面,想想都彩!」
周晚盈眼里被怒火充斥,氣得渾直哆嗦,偏偏顧及形象,不敢直接和我吵,只能在謝珩州懷里流淚。
「雖然你們不配浪費我的時間,不過看在你們扮小丑還算盡心盡力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順便說一句,兩位天造地設,可一定要鎖死,省得再出來禍害別人。」
不得不說,暢所言的覺就是痛快,我一通輸出完,只覺得神清氣爽,連最近被公司事務和畢業論文雙重折磨所帶來的疲憊和郁氣都一掃而空。
不過得益于周晚盈的出現,我突然想清楚了一個道理。
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7
周晚盈和謝珩州都不是安分的人,上輩子之所以至死不渝,也是因為我的存在給了他們一種相守相惜實屬不易的錯覺。
換句話說,越是得不到,越是容易念念不忘。
但倘若我全而退,讓他們自然而然走到一起呢?
沒了安氏集團提供的便利,謝珩州撐死只是個品學兼優卻一貧如洗的學生,本滿足不了周晚盈已經被養大的。
所以相看兩厭是他們避免不了的結局。
我只需要靜靜等著看好戲,說不定還能有意外之喜。
如我所料,周晚盈老實一陣,發現安氏集團確實和謝珩州再無往來后,終于忍不住出手了。
網上突然出一篇指名道姓的帖子,說我因生恨,找人凌辱周晚盈,末尾還附上了一張衫凌、雙目無神的照片。
謠言的力量,便在于能用最小的代價煽最大的緒。
我很容易就能猜到周晚盈自導自演,目的就是為了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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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忽略了頂級豪門的強大之。
那篇帖子從發布到被刪除得干干凈凈,僅用了不到五分鐘。
謝珩州怒氣沖沖地找到我時,我剛和導師敲定論文的最后定稿階段,心難得愉悅。
「安寧,我實在沒想到你的手段竟然這麼卑劣!怎麼,敢做不敢當了嗎?還是怕連安家都護不住你?你以為捂有用嗎?我告訴你,你的行為已經涉嫌犯法,你最好主去警察局自首,看在我的面子上,晚盈說不定能原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