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眥裂地瞪著我,眼底癲狂而又興的緒卻一閃而過。
我瞇起眼睛,不由得微微一笑。
謝珩州這種迫不及待要利用我所謂的錯來拿我的架勢,毫看不出他是想為周晚盈打抱不平。
有意思。
「我實在不想承認自己對你這種蠢貨有過好,不過誰還沒有不堪回首的往事?周晚盈如果有證據,大可以去起訴,我隨時等著法院的傳票;如果沒有,就是在誹謗我,麻煩你轉告一聲,讓做好被安氏集團的法務約談的準備。
「你看似想為討回公道,實則只是想把這件事當作威脅我的把柄吧?看來你們也沒有那麼比金堅。」
我臉上的譏諷之意過于明顯,謝珩州瞬間像是被踩中痛腳,惱怒地反駁道:
「你胡說什麼?我只是看不慣你那副囂張的臉……」
回應他的只有我冷嗤一聲后,轉離開的背影。
生活總是充滿戲劇。
譬如我剛從教室出來,就撞見樓下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爭吵。
「你為什麼不去起訴安寧?難道真的如所說,你本沒證據,只是在演戲?我為了幫你討回公道。還被狠狠一番辱,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謝珩州雖極力抑怒氣,還是掩飾不住語氣里的氣急敗壞。
周晚盈則是在片刻的心虛后,立刻裝出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啊!」
8
「珩州,你仔細想想,若非不得已,有哪個孩愿意擺出那樣屈辱的姿勢,讓自己陷流言蜚語中?我是看安小姐不理你,才想著如果被輿論裹挾,你再去安,告訴你相信,說不定會回心轉意……我也不知道會弄巧拙,但我真的沒有其他心思,只要你好好的,我付出再多,犧牲再多,也都心甘愿……」
聞言,謝珩州繃的臉逐漸松,最后長嘆一口氣,心疼地把摟進懷里,眼神逐漸堅定。
「答應我,下次不要再做傷害自己的事了,哪怕不靠安家,我也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讓你過上好日子,相信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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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盈哭著點頭,面上卻閃過一微不可察的嗤之以鼻之意。
想來只是表面上和他虛與委蛇,實際上沒打算再吃他畫的大餅。
我心中發笑,悄無聲息地從反方向離開。
好戲,似乎很快就要上演了。
在我持之不懈以繼承人的份嚴格要求自己,并為之努力下,我爸越發放心,開始把越來越多的公司決策給我。
這天,我代替他去和對家公司的老總談合作,推開包間的門,卻發現一張悉的面孔。
是周晚盈。
只不過此時此刻,穿著的吊帶和短,化著大濃妝,正坐在禿頭王總的上,曖昧地喂他喝酒。
「小安總來了,快請坐,請坐。」
王總毫不猶豫地推開,轉頭恭恭敬敬地替我拉開椅子。
我看見周晚盈臉格外難看,卻不得不出笑容,低眉順眼地在旁邊等著。
酒過三巡,包間里的其他人喝醉了,都有些得意忘形。
王總大著舌頭再次把周晚盈拉在懷里上下其手,和別人吹噓。
「看見沒?我新包的小,可會伺候人了!改天讓你們也嘗嘗那種銷魂的滋味……」
我皺起眉頭輕咳一聲,他們反應過來我還在場,才有所收斂。
出來上廁所的間隙,周晚盈看見我,冷哼一聲,毫不掩飾眼里的嫉恨。
「別以為你幫了我,我就會心存激!你不就是想辱我嗎?以為我不知道?搞笑,你們這些有錢人看著面,背地里卻都是人模狗樣的垃圾,我早就看清了!」
也喝了酒,面酡紅,里不干不凈地罵道。
我懶得搭理,卻不依不饒,堵著門不讓我走,還想打我。
我忍無可忍,猛地把的頭按進洗手池里。
「清醒了嗎?」
妝容凌,看著越發狼狽,卻還是在死死地瞪著我。
「你以為我想這樣?如果我也有你那樣的家世,絕對不比你差!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你既然想走捷徑,就要承擔相應的后果!這麼簡單的道理還需要我多說嗎?謝珩州倒是有潛力,對你也不錯,是你自己不愿意等,又能怪得了誰?」
我反相譏,不承想更是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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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的東西憑什麼施舍給我?我告訴你,我不稀罕!」
說罷,氣沖沖地摔上門。
9
我勾起角,將錄下來的音頻連同地址一起發給了謝珩州。
包間里,周晚盈若無骨地依偎在王總懷里,聲說著自己最近又看上了一個包,剛才歇斯底里的模樣然無存。
我收起合同,出于看熱鬧的心態,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
謝珩州來得很快,像是發狂的野一樣狠狠撞開門。
「誰這麼不識好歹,打斷我的好事?」
王總正和周晚盈膩歪,聽見這靜,語氣不滿。
可還沒等他看清來人的模樣,拳頭就如同雨點一樣毫不留地砸在他上,不多時就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