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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言小說總是主,就應該讓男主也吃吃癟!】
我給自己豎了豎大拇指,不錯,今天十分有骨氣,沒有為金錢折腰。
9、
第二天上午,蔣桃找上了門。
看起來與許清歡竟然有些相似,同樣是清純小白花款。
若不是昨天彈幕大家都在說那條紅是故意藏的,還真看不出來能有如此心機。
今天是休息日,陸霆驍還沒起床。
見是蔣桃登門,我的同事們也沒敢攔著,看來他倆的事兒已經不是了。
「清歡,你還在生氣嗎,我每天都給你發消息,可你一直拉黑我。」
蔣桃的話聽起來姿態很低,但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挑釁。
昨天,許清歡哭了一夜,此刻眼睛腫腫的,和神采奕奕的蔣桃對比強烈。
許清歡脊背直,眼眸微微下垂:「你來干嘛,現在已經囂張到登堂室了?」
「嗯……也不干嘛,就是昨天丟了點東西,想著可能是在阿驍上,想來找找。」
蔣桃佯裝天真用手指卷著發梢,說的那個「東西」是什麼,連我都聽懂了。
【這個賤人!陸霆驍個眼瞎的東西什麼時候才能看清楚蔣桃的真面目!】
【蔣桃兩掌,陸霆驍更是降龍十八掌!】
【桃桃聽話,咱不活了。】
……
彈幕里義憤填膺,我氣得攥了拳頭。
許清歡咬著,眼眶泛紅。
「我們好歹也是二十年的朋友,你沒必要這樣咄咄人,喜歡陸霆驍,我讓給你就是了。」
蔣桃突然收起笑容,眼睛里閃著狠毒。
咬著牙,恨恨道:「別故作清高了,不是你把阿驍讓給我,是你沒能力留住他的心!」
許清歡剛要說什麼,陸霆驍不悅的聲音傳來。
「蔣桃?誰讓你來的?」
蔣桃仿佛會變臉,晶瑩剔的眼淚瞬間順著臉頰滾了下來,朝陸霆驍撲了過去。
「阿驍!我的博士畢業論文通過了,我只是太高興了,想來告訴你們這個消息,可是清歡……好像不太歡迎我。」
哇,沒想到有生之年能這麼近距離看到綠茶表演!
看著許清歡忍痛苦的表,我興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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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應該不會被解雇吧?
我用晾叉叉著昨天那條紅蕾沖到客廳。
「蔣桃小姐,你年紀輕輕怎麼記這麼不好,剛剛明明說是來找東西的呀!」
「我們陸總昨天沒帶別的東西回來,只帶了這個,你快拿回家吧,這東西太臭了,熏得人干嘔,我都不敢用手拿!」
蔣桃臉一變,一把把晾叉上的抓了下去,聲音尖厲:
「你個賤人胡說什麼!」
說一半,發覺有些失態,立馬捂上了。
陸霆驍雙眉鎖,往我這邊走:「向悠悠,這里有你什麼事?」
我捂著鼻子連連后退:「別別,陸總,您上也一子臭味兒,求你別走了,我要吐了。」
10、
堂堂陸氏集團總裁什麼時候被人這樣說過?他一時竟沒反應過來,只是臉憋得通紅。
半晌后,他轉頭冷冷地斥責許清歡:「這就是你的朋友?」
我張想反駁,許清歡卻按住我還舉著晾叉的手,對我搖了搖頭。
「陸霆驍,你的人都找到家里來了,這次,你還會用什麼理由哄騙我?」
【清歡寶寶別再原諒了!】
【樓上的,你忘了,這是本 HE 小說,主的腦早就沒救了。】
【可我記得之前劇里沒有向悠悠,現在多了個角,也許劇也改變了呢?】
……
我看著彈幕,又扭頭看了看許清歡。
這麼漂亮溫又善良的人,難道真的要在陸霆驍這個爛黃瓜上鎖死一輩子嗎?
「原來這是清歡的朋友嗎,怪不得這麼沒素質。」
蔣桃掩微笑:「不過也不奇怪,清歡從小沒有媽媽,也沒人教怎麼去識人。」
「如果當年,清歡媽媽沒有死在那場大火里,可能會像我一樣有媽媽教,知道不能只能在男朋友家里當個寄生蟲。」
這一番殺👤誅心的話,徹底擊破了許清歡的心理防線,瞳孔劇烈抖,握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在我反應過來之前,一掌扇在了蔣桃臉上。
「不許你提我媽媽!」
蔣桃喋喋不休的終于閉上了,但畔突然勾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借著許清歡那一掌的力,旋轉半圈摔在了地上。
白子下擺瞬間染上了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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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恐地看著下的一大片紅,撕心裂肺慘:「我的孩子!」
陸霆驍半秒后撲了過去,抖著抱起了,破碎的聲線里滿是不敢相信:「你……懷孕了?」
我本來也嚇了一跳,但彈幕告訴我,蔣桃本沒懷孕,就是故意刺激許清歡,用狗假裝自己被許清歡害流產了。
許清歡難以置信地捂住,一邊因為蔣桃懷了陸霆驍的孩子而悲痛,一邊又因為自己這一掌太狠而自責。
唉,要不怎麼說,言小說的主總是窩囊呢。
「這狗真。」
我沒忍住冷嘲熱諷。
蔣桃眼底閃過慌張,想罵我,卻礙于自己此刻的虛弱人設沒法張。
「向悠悠!你給我閉!」陸霆驍眼珠通紅,大吼著斥責我。
我冷笑一聲,幽幽開口:「陸霆驍,我勸你收集好此刻的,找你的私人醫生去做鑒定,看看到底是人還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