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已經在服務您了。」
「讓您滿意才是我的職責。」
老婦人若有所思地笑了笑，繼續試戴著珠寶：
「我很喜歡這一款。」
「您眼真好，這是我們這一季的限量款，很搶手的。」
「就是不知道荷包里的錢夠不夠呀。」
老人略帶惋惜地嘆了口氣。
我拍拍的手：「這一款珠寶和您有緣。」
「我會幫您留著的。」
江妍從 VIP 室里出來，一眼就相中了老太太手上的首飾：「把這個也給我包起來。」
「是這位士先看中的。」
我淡淡道。
江妍上下打量一番，面不屑：「兜里能有幾個錢？我說喜歡那就是我的。」
說罷，遞給我一張卡。
我神如常地接過，要輸碼：
「不好意思，江小姐，您的卡已經被凍結了。」
4
「怎麼可能？」
江妍方才明的笑容瞬間凝固，難以置信地瞪著我，仿佛是我在的卡上做了什麼手腳一般。
我帶著職業的微笑：「江小姐，建議您致電銀行查詢一下您信用卡的狀態。」
江妍毫不顧及我的建議。
執拗地重新輸幾次碼，得到的都是卡已被凍結的結果。
「江竹心，是不是你做的？」
「我做什麼？」我朝勾了勾角，「江小姐，顧客就是上帝，我沒有理由跟錢過不去。」
「更何況，您是我們尊貴的 VIP 客戶。」
我并沒有挖苦江妍的意思，只是陳述客觀事實。
可這話落在江妍的耳朵里，卻別有一番韻味。
「啪——」
清脆的一聲，火辣辣的掌落在我的臉頰。
江妍之前那一副溫順小白花的形象然無存，沒有江母和江海在，索裝也不裝了。
江妍聲音尖厲：「江竹心，你不會真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吧？」
「你是江家的親生兒又怎樣？現在還不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柜姐？只能在這里點頭哈腰地服務我。」
「我打你你敢還手嗎？」
說著，又揚起掌，直直朝我扇來——
「你試試看。」
我截住江妍的掌。
因為傳的原因，我要比江妍高出半個頭，此刻踩著高跟鞋，更是高出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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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的眼神也莫名帶了些居高臨下的意味。
江妍似乎預到我要還一掌，有些刻意地把臉頰往我手邊的方向湊。
我微微一笑：「保安，這里有人鬧事！」
5
江妍很快就被聞聲趕來的保安帶走。
商場定位高端，來往的客人非富即貴，即使江妍背靠江家，在這里鬧事也不會被縱容。
走后，我繼續服務方才的那位老婦人：
「抱歉，讓您久等了。」
我滿懷歉意地致歉，順便準備了一些小食和茶水，恭敬地奉上。
老婦人笑瞇瞇道：「那位小姐實在莫名其妙，你倒是脾氣好。」
我笑了笑，沒多說什麼，只是取來老婦人剛才試戴的那一套珠寶，再次為試戴。
同事的神有些復雜，湊到我耳邊低語：
「竹心姐，這套可是限量的高定啊……這個老太太看起來不像買得起。」
我朝擺了擺手：「去忙你的吧。」
同事走后，老婦人問我：「小姑娘，也許那位小姐和你的同事說的都沒錯，你為什麼還是愿意服務我呢？」
「我是個銷售沒錯，但我始終覺得，珠寶是有靈氣的。」
「我們品牌的初衷亦是如此。」
「讓合適的珠寶匹配到合適的主人，才能真正展現珠寶的價值。」
老婦人雖然年逾半百，但風韻猶存，這套珠寶上后更襯得皮白皙，神采奕奕，有一種歲月沉淀的。
「方才那位小姐年紀輕，駕馭不了這套，但是在您上，卻能展現出它的魅力所在。」
老婦人看向我的神依舊和，眼底卻多了一欣賞。
緩緩起，朝我示意：「SY 有你這樣的銷售，真是福氣啊。」
「幫我包起來吧。」
我接過老婦人遞來的黑卡，神如常。
很快付了款，與我道別。
方才還為我擔心的同事此刻驚得下都快掉了：
「這……這這，這可是宋氏總裁的卡啊。」
「竹心姐，你真厲害，是怎麼一眼看穿份的？」
我淡淡道：「沒有人有火眼金睛的。」
「做我們這一行，不拜高踩低，就是最好的銷售籍。」
其實，我對說謊了。
我早就了解過江城豪門，了解過 SY，知道宋氏有一位深居簡出的總裁——宋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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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人低調，卻能力卓群，一手創辦了 SY，躋國際一線珠寶品牌。
早已退居二線，卻不時喜歡視察自家門店。
我不過是投其所好。
但有一句話我沒說謊。
不拜高踩低，就是最好的銷售籍。
6
不出我所料，回到江家，自然是一場腥風雨。
江海像是江妍的一條狗，指哪兒咬哪兒。
這不，我還沒進家門，他就聞著味來了：
「喲，柜姐回來了。」
「今天業績怎麼樣啊？」
我平靜回應：「業績好的。」
「沒了妍妍的大單，你的業績也能算好？」他見我無于衷，選擇直要害，「妍妍好心去給你添業績，你竟然讓保安轟出來，我真沒見過你這樣不識好歹的東西！」
我抬了抬眼皮，冷冷地瞥他一眼：「東西？我給你機會再說一遍。」
「你威脅誰呢？你算什麼東西——」
江海梗著脖子，全然沒了初見時的貴氣，一副欠打的小學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