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妍眸一閃,眼底是藏不住的狡黠與得意。
15
我落地黎后,時刻浸潤在黎的藝氣息中。
這里的一磚一瓦,都在昭示著——
我離夢想更近了一步。
但,還遠遠不夠。
此次來黎參加高珠展覽,只是我通向時尚界的敲門磚。
但要想在此立足,金錢、才華、人脈,缺一不可。
我自詡不缺金錢,不輸才華。
只等一個機遇。
每日展會散場后,無數人都會慕名等候——
珠寶圈的無冕之王,宋知行。
可每次都是敗興而歸。
宋知行極公開面,也從不在展會上多做停留。
盡管如此,大家依舊趨之若鶩。
只因宋知行在圈的地位無可撼,能得到的片刻停留,已然是莫大的幸運。
我拿著作品集在展會中心徘徊,次次都是最晚離開的那個。
「你為什麼還在這里等?」
來者一墨旗袍,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段。
額眉輕蹙,向我的目帶著些許不解與考量。
「我在等宋知行。」
我答得不假思索。
「我知道你在等宋知行,可你等不到的。」
「我等到了。」
16
人眸底閃過一驚詫,繼而平靜道:「你怎麼確定,我是宋知行?」
「別告訴我,是你的直覺。」
「直覺占小部分,而我的觀察力占多數。」
我平靜地與對視,不疾不徐道。
輕笑兩聲,搖了搖頭:
「外界都傳宋知行是個男人,你卻能一眼認出我,著實有趣。」
「難道——你有我其他資料?」
「并沒有,宋知行的資料在網上之又,外界盛傳宋知行雷厲風行,風格簡約卻不失大氣,才會有這種傳言。而這些特質,這種風格,并非男獨有,只是人們默認,設計師的風格婉約細膩,男設計師的風格大氣。」
「您也曾懷疑過自己,在三年前的那一季設計中轉換過風格,但最終,您選擇遵從本心,不為外界的評價所搖,承襲以往的風格,推出了摯系列,這也奠定了您在珠寶界的地位。」
宋知行微微抬眉,饒有興致地盯著我:
「你說得不錯,看來有認真做過背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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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僅憑這些——」
「大眾對于強人的刻板印象還停留在短發、西裝,可您偏偏不拘一格。」我的目在上流轉,「您佩戴的項鏈來自于布契拉提,耳環亦然。這是因為您正在學習其品牌的珠羅紗工藝,以及從羅馬教堂穹頂廓與布斯卡城堡的玫瑰花窗汲取靈的創作方式。」
語畢,宋知行終于贊許地點了點頭:
「你確實有一雙慧眼。」
「但僅憑于此,不夠在時尚圈站穩腳跟。」
17
我順勢遞上自己的圖冊:「您不妨先看看我的這個。」
簡略地翻過,出幾分不解:「這并不是您的作品,它們都來自各個頂奢品牌……」
「是的,但這些都是我賣出去的。」
「在藝設計方面,我肯定不及您專業,也只是個半路出家的門外漢。但銷售和營銷,是我的絕對領域,我可以幫您打開國銷售市場。」
宋知行沒有預料到我的話,若有所思:「這倒不假,可你是一名柜姐……你想要什麼呢?」
「我有江氏集團百分之十一的份,我想要更多,為江氏最大的東。」
宋知行沉思片刻:「這個條件對我來說,還不夠有吸引力。」
「我們也會一起為宋氏最大的東。」
我沒再去看宋知行的表。
但我知道,一定不會拒絕。
……
我和宋知行一拍即合。
在黎,我同參加了大大小小的藝展和珠寶展。
總喜歡考我某件藝品的作者和工藝,好在我都能對答如流。
數月后,我與宋知行回國,以的名義親手策展,舉行小型拍賣行。
同時在國創立了宋知行同名珠寶品牌,吸引不同階層的消費者。
宋知行回國的消息瞬間引了各大社。
以的知名度加之我的推銷能力,很快籌集到了第一桶金。
我企圖用這筆錢去收購江氏的份,卻屢屢壁。
我為此困不已,宋知行卻不以為意:
「你是江氏的正牌千金沒錯,可你別忘了,你還有個弟弟。」
「只要他不犯大錯,他們依然會無條件地選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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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為你,是個人。」
18
宋知行的話醍醐灌頂。
只有江海犯錯,最好犯下不可逆轉的大錯,才有我上位的機會。
江海這人病很多,但都是些無關痛的小病。
畢竟作為江氏獨子,他也頗為謹慎。
唯有一件事,總能挑他的緒——江妍。
就我看來,江海對于江妍的早已超越所謂的姐弟之。
不然,他不會如此排斥我。
可江妍正歡天喜地地準備著和宋經年的婚禮,無暇與江海接。
這時,宋知行故作不經意地給我一個消息:
「宋經年不喜歡人。」
「什麼?」
我簡直難以置信。
宋知行卻淡然地點了點頭:「對,就是你想的那樣,宋經年是 gay。」
說著,遞來一個厚厚的信封,里面裝滿了宋經年與國外男友來往的證據。
所以,如此一來,宋經年的一切行為都有跡可循。
……
顧不上慨一句「貴圈真」,我只等江妍的訂婚宴上,為送上一份大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