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門的時候已經不在了，按照往常這個點兒，估計是去跳廣場舞了。
那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可能錯過。
想著，我忙將婆婆做過手腳的套套盡數從屜里拿出來送到了樓上。
我們家是個小復式，公婆跟我們住在一起。
他們說自己睡眠不好，怕我們早起上班吵到他們，所以住到了樓上，臥室正好就在我們臥室上面。
想起以往那靜。
我先忍不住笑出了聲。
婆婆不是想爭第一嗎？
五十多歲還沒絕經的人懷上孩子再正常不過了。
我也算是幫了們姐妹里面第一個人了。
只是不知道到時候婆婆會不會狠心打掉？
越想我就越期待了呢。
4
說起來，凡是喜歡攀比爭第一的婆婆，在同房這件事上還真沒人爭得過。
五十多歲了，老兩口還很福，每回虞浩網購來套子都要被他爸薅去一半，所以我毫不擔心婆婆會認出來我放到他們臥室的是做過手腳的。
大約也是因為時常滋潤的緣故吧，婆婆今年五十七了，但是例假還是照常來，甚至比我還要準時。
我之所以知道，也是因為我家衛生間分了男，垃圾桶里除了我用過的姨媽巾就只有婆婆了。
幾乎每個月的那幾天，錯前錯后的，婆婆的例假總會如約而至。
而且還為這事沒編排過我，說我一定是吃多了冰的涼的抑或是垃圾食品，才導致懷不上。
事實上我們做措施也一直知道，就是想平白讓我擔上不孕不育的名聲而已。
畢竟出了這個門后，經常用罵我來獲取其他小姐妹的崇拜。
偶然一次被我撞上時，我上前媽，跟其他阿姨們打招呼，我還沒走遠，就跟那些阿姨們吹噓，「怎麼樣？乖吧？我跟你們說打倒的媳婦兒倒的面，你們回去讓兒子也別手。」
不過婆婆也有說不出口的，比如我那初中輟學被早早地押著嫁了人的小姑子。
那會兒管得松，本沒人在意小姑子是不是未年，只在乎誰家又嫁人了，誰家又添了新媳婦。
所以我年紀輕輕的小姑子就被我婆婆兩套服哄得嫁給了一個所謂的老實人。
而老實人發起狠來可一點都不老實。
5
小姑子的老公三天兩頭打，每回打了小姑子就往娘家跑，頭幾次我還會勸離，但后來發現跟我婆婆是一個壺里尿的后我就不管了。
Advertisement
畢竟第一次勸時，還說我就是見不得好，非要讓了沒男人的人呢。
婆婆也說我居心叵測，說他們老虞家就沒有離婚的人。
老公當時倒是幫我說話了，跟媽說：「你不是喜歡爭第一喜歡攀比嗎？不如你就讓妹妹你們姐妹里第一個離婚的人不就行了。」
婆婆當時怒目圓瞪。
「你說的什麼胡話，我怎麼就攀比了？你沒聽過壞事傳千里嘛，就你媽我這樣天天在外頭說你們好話，還有碎地編排著罵咱們一家呢。
「娟娟要是再離個婚，我跟你爸的后腦勺還不得讓人破了！再說了，做人的哪個不挨打，我年輕時候你爸也沒打我，也就你窩囊，不敢你媳婦兒一手指頭罷了。」
說著還瞥了我一眼，暗諷我命好。
小姑子也適時地補上兩句：「嫂子與其心我跟我老公的日子，不如好好心心自己的肚子，可別讓剛娶了兒媳婦家的蘇阿姨家先懷上了。」
就這樣，我奇葩婆婆每天一比，我腦殘小姑子天天挨揍。
揍完老公兩斤水果就又哄走了。
哄回去揍，揍完來我家哭訴，哭一通又被哄回去，接著又挨揍。
我都懶得細數了。
總之，自從套套事件后，婆婆就消停了一段時間。
不多不好，正好一個月而已。
當掐著時間打算在飯桌上拷問我時，剛張開，一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干嘔代替。
6
彼時我小姑子也因為又挨揍了回了娘家。
仿佛三天沒吃飯一樣，剛把端到自己面前一盤蝦里面的最后一個塞進里。
聽到這個靜都愣住了。
畢竟也是生了三個孩子的人了，還有什麼不知道。
不過眼球一轉，顯然還是選擇否定了心中的想法。
「媽別是胃不舒坦吧？老年人有病要早看。」
「虞娟說得是，等吃完飯我就帶媽去醫院看看。」
我忙附和，如果沒猜錯的話，婆婆應該已經中招了。
「是得好好去看看，到時候給你也看看吧，這一打眼兒的工夫都三年了，你……」
「行了，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做決定！」
不得不說，我公公在這方面十分開明，所以他往日給我和老公造的困擾我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Advertisement
畢竟大事上拎得清。
這頓飯吃的，婆婆老是打眼瞧我，從臉瞧到肚子，再撇撇。
偶爾夾雜著一兩聲干嘔。
我忙用碗堵住了臉。
因為我生怕一個不小心會笑出聲來。
總算吃完了飯，我跟同事調了個班，帶著婆婆，力邀小姑子和老公去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