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我想要的也知道了。
一路相顧無言。
到了醫院后，檢查結果果然跟我預料得一樣。
婆婆現在的已經不適合生孩子。
醫生的建議是最好別生下這個孩子。
可婆婆非但沒聽，還將人家醫生好一通罵。
罵到醫生要保安，是我低聲下氣地道歉才讓熄了怒火。
同地看著我，因為婆婆查出懷孕的時候就是開的單子，所以知道我們的關系。
「你也是命苦。」
小聲地嘆了一句。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這一次的命可一點都不苦。
有了醫生說虛的緣故，我給買好東西也有了借口。
花點錢就能報仇，何樂而不為。
于是我用大魚大以及各種營養品填滿了后備箱，將婆婆送回了老家。
回村時，正好看到酒醒的公公在村口跟其他幾個老頭吹噓自己能干。
15
見到我之后也沒個好臉。
不過聽說婆婆肚子里的孩子一切都好之后，他就舒展了面容。
回去之前，我跟婆婆說：「媽，你東西吃完了就跟我說，我到時候買了給你送過來。」
「呦，浩他媽，你這兒媳婦不僅人長得漂亮，還這麼乖巧，你家祖上冒青煙了吧？」
村口的大媽高聲稱贊。
婆婆不太用。
「找到我家浩浩才是祖墳上冒了青煙呢。」
那大媽聞言撇了撇，翻了個白眼。
我無奈地笑了笑，驅車離開。
此后一個月，婆婆問我要了五六回營養品。
每次見，都胖一圈，明明才五個多月，肚子就跟人家七八個月的人一樣了。
我適時地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卻說：「你懂什麼，這是因為我之前生過兩個，肚皮松了才這樣的。」
當我說帶做產檢時，因為上一次那個醫生的勸流產，死活不去醫院。
于是，我非常滿意地離開。
不過為了讓自己的所作所為不引起懷疑，我還是試圖跟老公說他媽的況。
奈何他一個字都不想聽，我剛張，他就讓我打住，還一把摟住了我：「歡歡，娶妻如你，夫復何求。」
「我媽平常那樣對你，你還對這麼上心，我真是……」
「老公，別說這種話，媽老了，我不會跟計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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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此「乖巧」，就算有朝一日東窗事發，我老公也不會牽連到我上。
日子又平靜了下來，除了我一個月三五趟地往婆婆在的老家跑，有時候因為工作稍微耽誤一下，婆婆還會打電話去跟老公控訴。
不過每次都被老公一頓好罵。
確定他是真的對我好后，我把要孩子的事也提上了日程。
老公虞浩得知我愿意要孩子后，一臉的興。
我才知道，他不是不想要，只是一直尊重我的想法。
16
婆婆八個月時，我正好也查出懷孕了。
我老公喜滋滋地要發朋友圈，被我攔住了。
「算了，才確定的事，還是誰都別說了。」
「那我給爸媽發一個。」
「別了吧。」我裝模作樣地阻攔，「萬一刺激到媽就不好了。」
「這能刺激到啥？不是天天盼著抱孫子嗎，這回不是如愿了嗎？」
老公沒聽我的勸阻，執意將我懷孕的消息打電話告訴了他爸媽。
話音剛落，我就聽到公公在那邊咒罵出聲。
「虞浩，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知道你媽快生了，你現在造出個孩子干什麼？以后你的弟弟誰來帶？」
「誰帶誰帶，當初我就讓你們別生，你們不是說不靠我們嗎？不是到宣揚自己年輕嗎？怎麼，年紀輕輕的記憶力就退化了？」
「你！」
電話里公公無能狂怒。
我假裝勸阻。
老公繼續輸出：「作為一個男人，有能力做就要有能力承擔，別妄想在一個律師面前撈走一錢！
「我說過了，除了贍養費，我多一都不會掏的。」
果然，最悉的人才能句句肺管子。
老公怒氣沖沖地掛斷電話，我忙一臉擔憂地幫他順氣：「虞浩，你不該這麼跟爸爸說話，萬一氣到了就不好了。」
話音剛落，他爸的電話就又打了過來。
被虞浩掛斷拉黑后，他又打給了我。
我剛要接，就被虞浩搶了過去掛斷拉黑。
一套作行云流水。
我們因為這甜的負擔，出去胡吃海喝了一頓慶祝，也把公公打電話這件事給忘了。
直到晚上吃飽喝足回家的路上，虞浩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17
「你好，是趙淑芬和虞強的家屬嗎？」
電話里公事公辦的語氣讓老公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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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我一樣，心里有了不好的預，魂飛九天一樣低聲回道，「是，我是他們的兒子，怎麼了？」
「是這樣，你爸爸心梗死正在搶救，你媽羊水破了，現在正在產房，我們的建議是剖腹產，但死活不愿意，你先趕過來吧，地址是……」
「我說了別生別生，非要生，現在倒好，都出事了吧！」
掛斷電話后，虞浩愣了一會兒懊惱地揪著頭發。
我適時提醒：「老公，我們先去醫院吧。」
虞浩這才像突然反應了過來一樣，帶著我們火急火燎地趕到了醫院。
只不過讓我們意外的是，我們剛到醫院，公公就被蓋著白布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