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到按店按,店里給他安排了一個包,卻給我安排五十歲大媽。
在我眼皮底下,老公被按爽了,臉頰紅一片。
完事后,我給老公辦了張會員卡。
「按得舒服就經常來。」我笑了笑。
他親了一口我的額頭:「我老婆就是賢惠。」
而此時,我看到頭頂上的彈幕。
【慘了,配竟然不鬧了,以后男主天天來,后面就萎了!】
1
我和沈淮琛到按店打算放松一下,誰知店里竟然給他安排了一個子短到大的包,那還穿著低白襯衫,頭戴著貓咪耳朵。
我看著給自己按的五十歲大媽陷了沉思。
「你們這店還區別服務呢?」我輕笑道。
大媽頭都沒抬,語氣理所當然:「本店特,擔心自己老公被拐跑就別來按唄!」
誰知我還沒說話,正在給沈淮琛按腳的那突然流起淚來,啜泣說:「夫人不喜歡我,那我走就是了。」
說完抹了把淚就扭,而躺在按床上的沈淮琛騰地一下起,握住那白皙的手腕。
又轉頭對我冷然道:「只是個兼職的,掙不了幾個錢,你有必要為難人家嗎?」
話語里是質問的語氣。
我淺淺笑了笑:「你誤會了小姐,我只是隨口一問,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哦。」
那才委屈地回來繼續給沈淮琛按。
那手法很妙,原本應該避開的較私的地方,都準拿,按得沈淮琛臉頰紅了一片,微微著氣,沈淮琛眼神更是像頭狼似的死死盯著對方,對方卻是一臉地低下頭。
要是我不在這,估計這兩人就要抱著對方啃起來了。
眼不見為凈,我讓大媽給我拿了眼罩,專心著大媽的按。
別說,大媽的毒,但按手法卻是不錯的,后面我竟然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時,旁的兩人不見了蹤影。
「他們呢?」我疑問。
大媽眼神躲閃:「有個針灸項目,他們去針灸房做了。」
我順著指示的方向來到那個針灸房門口,里面傳來一陣陣低啞的嗚咽聲。
我剛扭轉門把手,一個聲音在背后響起。
「老婆,你搞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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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琛突然出現在我后,笑著看我。
下一秒,針灸房門開了,那個端著針灸品出來。
「麻煩讓下,謝謝。」對我笑著,笑容很甜。
我讓出一條道給。
沈淮琛攬住我的肩膀往外走,在我耳邊親昵道:「走吧老婆,回家給你做蛋糕吃。」
一切好像很正常,但我卻注意到了,剛剛那換了一服,而且脖頸多了很多紅印子,臉上的紅也還沒完全褪去。
2
我辦了張會員卡,把卡遞給沈淮琛。
「按得舒服就經常來。」我笑了笑。
沈淮琛怔愣了一會兒,似乎有點震驚我的舉。
畢竟在平時,我是連在他車上聞到陌生香水味都要大吵大鬧一番的人。
他扯出一抹笑,低頭親了一口我的額頭:「我老婆就是賢惠。」
而此時,我看到顯現在半空的彈幕。
【慘了,配竟然不鬧了,以后男主天天來,后面就萎了!】
我是這本 po 文里的炮灰配,文里沈淮琛因為利益和我聯姻,顧及利益,婚后他偽裝我得死心塌地的模樣,背地里卻和他資助的大學生夏淺淺茍合。
后來他設計我爸,讓我爸公司的資產全部轉移到他名下,我爸一氣之下拿起刀和他拼命,卻被他一槍斃。
得知真相的我幾乎瘋了,不敢相信那個深我的人竟然會害得我家破人亡,我憤怒質問他,卻被他綁在我們臥室的椅子上,他為了追求刺激,他和夏淺淺當著我的面在我們的床上大戰了三天三夜。
我后來水暈倒,他就把我丟到神病院,我被其他病人折磨致死。
我重生回到和沈淮琛一同來到按店這天,上一世,我因為看出來沈淮琛和那個按的端倪,和他大吵一架,后來調查發現,原來就是沈淮琛資助的大學生夏淺淺。
沈淮琛為了能時時見到夏淺淺,把安排到離家不遠的一家按店做兼職,而且只允許夏淺淺接待自己一個人。
上一世,我發現夏淺淺的存在后,和沈淮琛撕破臉皮,而他為了保護夏淺淺,提前計劃轉移了我爸公司的資產,導致了我爸的悲劇。
重來一世,我決定要沉下心,我一定要這對狗男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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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沈淮琛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
我回過神來,笑著說:「哪里不一樣?」
沈淮琛這個人疑心重,我絕不能讓他看出破綻。
「就是,覺今天老婆格外心。」他過后視鏡像毒蛇一樣看我,角雖是笑著,但眼神卻帶著審視。
突然,彈幕又浮現在我眼前……
【沈淮琛懷疑配了。】
【他后面會加快轉移江家的資產,配要完蛋嘍!】
我心里咯噔一下,明明我這次沒有因為夏淺淺的事大鬧,為何他還是會加快進度轉移江家資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