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輕踢了一腳周俊輝:
「咱兩個可是主人,哪有老讓客人做飯的道理。」
周俊輝笑著躲開:
「你就會支配我。」
我歪著腦袋,瞇起眼睛:
「我爸爸藏了好多酒,這下他也管不著我了,我去給咱們拿一瓶出來。」
從地下室上來之后,廚房本來說話的三個人忽然住了。
「你們剛剛聊什麼呢?」
我從櫥柜里找出四個酒杯。
「說小雅公司的那個變態上司,小雅都離職了還在發擾短信。」
賈越答道。
我一邊倒酒一邊罵:
「老不正經,當初給我也發過呢。要我說,哪天等他下班了,頭上套個麻袋狠狠打一頓才解氣。」
周俊輝笑著搖頭:
「就你?走路不小心踩到一只貓都要哭的人,還敢打人?」
我把酒杯分別擺放在每個人的餐布前,嘟起:
「好吧好吧,我就是說說,過個癮。」
酒足飯飽之后,周俊輝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
賈越把他扶回了我們的房間。
「彤彤,晚安。」
何小雅關自己的門之前對我說道。
我看了屋里的賈越一眼,笑得狡黠:
「彤彤姐,今晚你好好休息,我可是特意把俊輝給我的安神藥給你用了。」
何小雅本來笑著,聞言臉一變。
焦急道:
「彤彤,你說什麼?安神藥?」
「是啊,就是來之前俊輝特意為我買的,說是進口的效果特別好。你知道的,我爸媽和我哥走后,我經常整晚睡不著。」
何小雅呼吸急促起來:
「你已經給我用了?」
我點點頭,又補充道:
「我給賈越酒里也放了點,他說他最近為了你也是常常失眠呢。」
何小雅兀地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向我。
的聲音抖了起來:
「彤彤,你在逗我玩對不對?你沒有給我們喝那個藥對不對?」
我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關上了門。
「小雅姐,晚安!」
然后我迅速用鑰匙把門從外邊鎖好,里邊再怎麼努力也打不開。
何小雅之所以那麼震驚、那麼張,是因為,知道周俊輝給我買的并不是什麼安神藥,而是為男催的猛藥。
催藥而已,何小雅其實也用不著那麼害怕對不對?
那是因為,同樣被我下了藥的賈越,本就不是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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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何小雅的親弟弟啊。
姐弟倆為了我演了這麼久的戲,那我只好配合著演下去咯。
心中一陣快意,我邁著輕快的腳步,回到了我的房間。
床上的周俊輝睡得很死,我一腳將他踹到地上,然后走進了衛生間。
哼著歌架好三腳架,我按下了相機的錄制鍵。
第一幕大戲,正式開演。
5
第二天,我睡醒的時候周俊輝還在地上呼呼大睡。
「俊輝,俊輝,起床啦!」
我笑得溫,手上卻毫不留,一邊輕聲他,一邊用指甲狠狠掐著他大側的。
周俊輝皺著眉緩緩睜開眼。
「你喝得真的太多了,滾到地上都沒醒!」
周俊輝了眉心,茫然道:
「我覺還好啊,怎麼腦袋這麼難,還昏沉沉的。」
我笑笑,那是當然啦,給你喂了把豬都能迷倒那麼多的藥呢。
「小雅姐也沒起床呢,我們去把他們醒吧。」
門鎖早被我打開了。
我立在周俊輝后,雙手抱,一言不發。
他極其不耐煩地敲到第四遍的時候,何小雅把門開了一條。
只見上裹著浴袍,發凌,眼底青黑。
周俊輝言又止。
我樂呵呵道:
「小雅姐,還在睡呀?快起來一起玩。」
何小雅大半個子藏在門后,一只手抓著把手。
「他還在睡呢,你們先到樓下等一等好嗎?」
我將周俊輝推了一把,作勢要走:
「那你們快點啊。」
何小雅臉上出一笑容,放松了警惕。
我心笑,趁不備一把推開門沖了進去。
「賈越大懶豬,太曬屁咯!」
「彤彤!」
何小雅驚呼一聲,想拉住我。
可是已經晚了。
屋里的形,我看得一清二楚。
此刻賈越還在床上睡著,他著上半,只有關鍵地方斜斜地蓋了條毯子,應該是何小雅匆忙之間給蓋上的。
兩米二的大床上,一片狼藉。
被褥凌,枕頭橫陳,到都是漉漉的,甚至,本該放在床頭柜的木質大擺件也跑到了床上。
我害地蓋上眼睛:
「小雅姐,你跟賈越真是小別勝新婚吶。」
跟進來的周俊輝木然地看著屋里的形,隨后不可置信地看向何小雅。
何小雅下眼底的一驚慌,強撐著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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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彤彤你說什麼呢,賈越這家伙昨晚喝多了,以為自己是個猴,在床上給我演猴戲呢。」
我捂笑:
「哎呀,你倆是男朋友,有什麼害臊的嘛,我跟俊輝又不是外人!是吧,俊輝?」
周俊輝深吸一口氣,沉著臉率先走出了房間。
我假裝看不出他不高興,沒心沒肺地對著何小雅揮手:
「小雅姐,我們在樓下等你們啊。」
何小雅此刻的臉比吃屎了還難看。
6
我差點忍不住大笑。
現在周俊輝一定認為,何小雅和自己的親弟弟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不過,何小雅還真出乎我意料,遠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弱。
昨晚我架好相機,準備再欣賞一場彩的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