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制力差的賈越了上,跟何小雅拉扯起來。
何小雅最后沒有辦法,掄起床頭柜上的擺件,對著他后腦勺重重來了一下。
那狠絕的架勢,簡直就是奔著殺去的。
可憐的賈越就這麼暈過去了。
接下來,何小雅用盡辦法:把水澆臉上上,用指甲掐自己,甩自己的耳hellip;hellip;
最后,用修眉刀在自己的大上劃了數十下。
也許是痛覺蓋過了,也許是忍耐力驚人,何小雅死死咬著堅持了一個小時,居然忍過去了。
最后也力昏睡了過去,估計早上周俊輝的敲門聲才把吵醒。
不過,我并非一無所獲。
昨晚失去理智的賈越沖著何小雅嚷嚷:
「同父異母你怕什麼,再說了,我爸可一直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他的種,畢竟你媽當年坐過臺。」
這句話激怒了何小雅,所以不計后果地敲向了賈越的腦袋。
原來,這才是何小雅一直害怕被人知道的,恐怕連周俊輝也不知道這件事。
周俊輝主去廚房做飯了,我知道,他是不想讓我看到他此時此刻的表。
半個小時后,何小雅和賈越一前一后下來。
何小雅又恢復了優雅神的樣子,與我言笑晏晏,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今天我們要戶外燒烤。
我打算周俊輝去幫我搬爐子,賈越主提出幫忙。
看到何小雅眼神不斷地落到周俊輝上,我爽快答應了他。
7
來到倉庫,我跟他隨意聊道:
「賈越,小雅姐年齡不小了,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吶?」
「哦,我們都不著急。」
我瞪他一眼:
「小雅姐是孩子,說不著急一定是假的,你要主啊!」
賈越敷衍著:
「嗯。」
「的原生家庭不太幸福,媽媽又走得早,你以后必須對好知道嗎?」
「嗯。」
「爸爸從小就不管們母,后來媽媽去世,爸爸再娶。后媽生了個弟弟,全家人重男輕,輒打罵,甚至上大學還得打工負責弟弟的生活費,工作了要給弟弟攢錢買房!」
我越說越氣,把手里的東西摔摔打打。
賈越小聲「切」了下:
「這都跟你說的?」
我繼續叨叨:
「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我雖然沒見過,但據小雅姐的描述,真不是人。跟這種所謂的家人,既不能徹底決裂,否則會被報復,也不能付出真心,不然就是個吸的無底,維持表面和平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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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你倆結婚以后可把自己的錢財看好了。有一次小雅姐來找我跟俊輝,我們喝多了,我在沙發上睡得迷迷糊糊,聽到跟俊輝哭訴,說以后再有錢,也要防著后媽跟弟弟。」
聽到這里,賈越徹底不說話了。
我倆把爐子烤架等所有工都搬到了院子里,何小雅和周俊輝拿著準備好的食材出來了。
周俊輝臉恢復了正常,看來何小雅「自證清白」了。
吃了一頓燒烤,我們坐在躺椅上喝著飲料吹著風。
賈越自從跟我聊完,就不怎麼理何小雅了,此刻自己一個人坐另一邊戴著耳機打游戲。
我拿著手機刷視頻,忽然捧腹大笑。
何小雅道:
「彤彤,什麼東西這麼好笑?」
「你們看這個視頻啊,說是一個坐臺想從良了,就找到以前的一個嫖客想嫁給他,但嫖客不愿意,就把嫖客灌醉,最后說自己懷上他的孩子了,嫖客只好把娶了。」
何小雅臉不自然起來:
「呵,這有什麼可笑的。」
我拍了周俊輝肩膀,樂道:
「我是笑這個的聰明呢,但是未免有些不厚道。」
周俊輝不明就里順著我的話往下說:
「豈止是不厚道,簡直就是不要臉。我最恨的就是從良找老實人這種橋段,老實人刨們家祖墳了?」
何小雅的臉垮了下來,但周俊輝還沒發現,依舊在說:
「出來賣的,就要有賣的覺悟。你說那是人家的孩子,誰知道是跟哪個男人懷上的野種,找老實人接盤呢hellip;hellip;」
我跟周俊輝了個杯,示意他繼續說,多說點,我聽。
看著指甲幾乎嵌進手心的何小雅和不遠背對我們的賈越,我心愉悅到了極點。
是時候了呢,我為你們三個心準備的一個游戲,一定會非常好玩。
8
晚上,周俊輝和賈越忽然去車里搬了好多煙花出來。
我驚喜道:
「俊輝,你太棒了,我好久沒看過煙花了!小時候,哥哥總帶我去野外放,被爸媽發現了后就是一頓罵。」
周俊輝笑道:
「城里不能放,這山里總沒人管,今天讓你看個夠!」
何小雅站在我邊:
「彤彤,俊輝知道你一直很想看,他跑了好多地方才買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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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直點頭。
煙花被點燃,猝然升至空中后,轟的一聲炸開。
絢麗,卻也短暫。
一如我曾經自以為幸福滿的人生。
我仰頭笑著,笑著笑著,落下淚來。
「怎麼辦,我太了。」
周俊輝回頭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先別急著哭,重頭戲在后面呢!」
只見周俊輝和賈越把八個大小一致的煙花擺一列,所有的火線擰在一起,同時點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