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扯了扯角：「如果是以犧牲我的利益換取的喜歡，不稀罕。」
我爸：「hellip;hellip;」
我爸最終沒再說話。
我以為此事就此翻篇。
結果，謝斌走之后，不我新買的口紅不見了，連我新買的一套護品也一起不見了。
我問我爸。
我爸理直氣壯地說：「我替你送給小斌了，不就是一套化妝品，瞧你那小氣的模樣，真是丟我的臉。」
他還訓上我了：「你一個還沒有嫁人的姑娘，天化得跟妖似的，想去勾引誰呢。趕去相親，你都二十五了，找個人嫁了才是正經事。」
我：「hellip;hellip;」
我：「hellip;hellip;」
我：「hellip;hellip;」
6
我跟自己說，忍一時風平浪靜，大不了重新再買一套，也就是千把塊錢的事。
但我看著我爸理直氣壯的模樣，那些年過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發了。
去他媽的忍一時風平浪靜。
我以前就是太會忍了，才會被這麼欺負。
我深吸了好幾口大氣，附和我爸的話：「啊，對，你說的對。」
然后，在我爸出門后，將我爸養的布偶和名貴魚，拍照，發屏蔽親戚的朋友圈。
【搬家，養不了了，免費送人，喜歡想領養的私我。】
幾天后，我爸走一趟親戚回來，不他養的貓和魚被我送人了。
連他最新買的幾件大，我都抱出去送給流浪漢了。
那麼送東西給別人，把他的東西全送人。
等我爸找不到貓、魚以及服，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已經離開家，在上班了。
電話剛接通，他就破口大罵：「謝，你是不是想死，我的貓和魚呢？」
我淡定地回：「我替你送人了，不就是一只貓、幾條魚，瞧你那小氣的模樣，真是丟我的臉。」
我順便訓上他了：「你一個中老年人，天就知道養貓養魚，玩喪志。趕去好好上班，也不想想，你都五十幾了，這個年紀，還能上多久的班，也不知道好好珍惜還能上班的好日子。」
說完，我把電話掛了。
我爸再打，我堅決不接。
發信息也堅決不回。
最后，我爸為了他的貓和魚，下本給我買回來了一套一模一樣的化妝品，放在我房間后，給我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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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你的化妝品我給你買回來了，你把我的貓和魚還回來。】
我依舊當沒看見。
我送貓和魚的時候，就沒打算再問別人要回來了。
不然，我為什麼要屏蔽親戚，就是在防止我爸從親戚口中得知消息的同時，還要將他的貓跟魚送給他不認識的人，以防被他再找回來！
不給他長一次記，我怕他繼續當我還是幾歲、十幾歲時，那個能被他們隨意揍、隨意使喚、隨意欺負而不敢也不能反抗的小可憐。
刀不落在他自己上，他是不會知道疼的。
7
因著這事，連續一年，任何節假日，我媽打多電話給我，我都沒有再回家。
據我媽說，我爸先是暴躁了一個多月，后又郁郁寡歡了好幾個月，最后無可奈何，認栽了，重新養了貓，買了魚。
我將我爸的貓和魚送出去一次后，效果顯著。
一年后，我再回家過年過節時，謝斌看上我任何東西，我爸都不敢再做我的主，把我東西送給謝斌了。
連帶我爸要我的東西，都會先過問我的意見了。
我以為我們的父親終于朝著正方向發展了。
但我以為終究只是我以為。
8
我對他的洗腦，委實太功了。
從小時候的「長兄如父」，到后來的「你又沒有兒子，你養老將來還不是要指小斌」，他真的是每個字都聽進去了。
又一年，謝斌要結婚了。
方家要求謝斌在市里全款買一套房子、一輛車。
二叔跟嬸嬸沒那麼多錢。
我上門來問我爸借錢。
我爸在明知道是有借無還的況下，出手就是四十萬，幾乎是將家里全部的積蓄給拿出去了。
我剛好因為年假在家，忍不住多問他：「十年前，二叔問你借的十萬還了嗎？」
十年前，二叔從外地打工回來了，說存了點錢，想在市里買房子。
但還差十萬。
于是，我跟我爸開口了。
我：「你弟要買房子，還差十萬，他不好意思跟你開口。但你是哥哥，先借他十萬，等他手頭寬裕了，就還你。你若不放心，這錢，你就當是我問你借的。」
我爸二話沒說借了。
錢直接給了。
但他明明知道，這錢，從一開始就不打算還了。不然，不會讓我來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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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跟我爸開口前，我無意間聽見了二叔跟我打電話。
二叔說，他買房還差十萬，想跟我爸開口借錢，不知道我爸有沒有，所以先問問我，探個底。
我立時說：「你哥有，你哥這些年開店子，存了些錢的，十萬于他而言并不是什麼大數目。」
想了想，又說：「這錢，你別問你哥去借，我去問你哥借，我借的，你嫂子總不能催著還錢了。你嫂子自己給娘家也是買這買那的，從來就沒見還過。」
「你們也是親兄弟，怎麼就不能拿你哥十萬了。」
是以，才有了明明是二叔要問我爸借錢，結果卻是我開口的事。
那次，我爸借錢之前，我也提醒過我爸，跟他說了我聽到的二叔跟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