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以為我妥協了,徐景年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道:「媛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發誓這種事以后不會再有,我會跟斷絕聯系,我們繼續好好過日子。」
我依舊愣愣地站在那里,沒有回話。
他的手機震起來,掃了一眼來電,拿著手機去臺接電話。
最后走出來沖我開口:「公司有事,我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5
一直到關門聲響起,我才重新癱坐在沙發上。
徐景年的話還在耳畔回。
是啊,離了婚我又能做什麼?
我承認,我的原生家庭不好。
媽媽格弱,爸爸各種不堪。
雖然后來爸爸因病去世,可弟弟卻了這個家庭最大的負擔。
重男輕的家庭早就把弟弟養了好高騖遠的格。
這幾年他開了個理發店,非但沒有賺到一分錢,反而負債累累。
我媽更是在應該福的年齡,繼續進工廠,黑白顛倒地上班,替弟弟還債。
面對這一切,我不是沒有勸過我媽,可老一輩觀念早就深固,哪怕面對我弟如此,仍托著疲憊不堪的打工還債。
至于我,一直以來都堅持不做扶弟魔。
生了孩子也沒有放棄工作,而是讓婆婆帶孩子,我繼續在崗位上打拼。
然而,計劃不如變化。
半個月前,婆婆不小心摔斷了,兩歲大的兒沒有人照顧。
不得已,我只能辭職。
一邊照顧孩子,一邊照顧住院的婆婆。
沒了工作就沒有收,娘家不堪,婚姻也一團糟。
可以說如果就這麼離婚,我的確沒有后路可言。
我必須冷靜下來另做打算。
現在要做的事是,讓人幫忙把看護的兒接回來。
6
收拾好緒,我急匆匆打車去了醫院。
才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了婆婆的說話聲。
「我那個兒媳婦真不怎麼樣,平時也不打扮打扮,邋里邋遢的,我那些朋友過來看我,在邊我都嫌丟人。
「現在倒好,連工作都沒有了,吃我兒子,用我兒子的,錢還沒花。
「說是陪護又不用心,還不是想懶,上次打吊瓶,藥都快沒了,也不喊護士,差點讓我回。」
同病房的人聽不下去,了句:「可我聽說,你兒媳婦也是沒辦法,你住院沒人帶孩子也沒人照顧你,不辭職怎麼辦?」
Advertisement
我攥了拳頭,同病房的阿姨都知道的道理,婆婆卻像瞎了眼。
我每天不化妝,睜開眼簡單洗漱就來病房,有時候夜里都在醫院住。
就算邋里邋遢,不也是被的嗎?
上班的時候,誰還不是個致人了?
婆婆鄙夷的聲音更大了:「到底是你們不了解,就算我住院,不是還有娘家媽嗎?
「不過娘家嘛,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欠一屁債,不找我兒子要錢。我跟你們說,當初之所以著我兒子不撒手,還不是為了城市戶口?」
婆婆越說越嘚瑟,我再也聽不下去,直接把門推開。
看到我,婆婆的臉也一瞬間變白。
但很快,像什麼事都沒有似的開口:「怎麼耽誤這麼久才過來?妞妞想你,剛剛還在到找呢。」
兩歲的妞妞看到我,地喊了聲媽媽,直接朝我撲來。
我地攥著拳頭,努力將自己的憤怒下去。
不用照鏡子,都能猜到自己的臉到底有多難看。
如果不是照顧到妞妞年紀小,怕嚇到了,我絕對會沖上去,跟婆婆開戰。
我沒有再去看婆婆,而是將妞妞抱在懷里,淡淡回了一句:「有點事耽擱了。」
接著又問兒:「妞妞,不?媽媽帶你出去找吃的。」
說完,頭也不回地抱著妞妞離開。
后又傳來幾位阿姨的聲音。
「你兒媳婦聽到了,這可咋辦?」
婆婆的語氣里依舊帶著不屑:「聽到就聽到,難道我說的是假話嗎?」
這一刻,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7
帶兒吃完飯,我開始思考接下來的事。
突然發現,除了閨家可以投靠,我居然無可去。
好就好在,之前一直在上班,除開平時花銷,積蓄也有小十萬。
這是我唯一的支撐了。
篤定要離婚的念頭后,趁著徐景年不在,我收拾了換洗服以及證件,匆匆離家。
閨邱芬得知了我的事,在電話里破口大罵,問清楚我的位置,直接開車接我去家。
即便是開著車帶我回去,也一路罵個不停。
「他算什麼玩意兒,還有臉出軌?」
「媛媛,你別怕,對付這樣的賤男人,就應該有多遠踹多遠,不過咱們得從長計議,就這麼離,怎麼都是便宜了那對賤人。」
Advertisement
說最后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是怕妞妞聽到,刻意低了嗓音,確認妞妞還在睡,繼續開口。
「這段時間你就先住我那里,回頭再找個律師。」
我點點頭表示贊。
對于徐景年出軌一事,其實心已經平靜了。
手機又在這時候震起來,是婆婆打來的。
我沒有接,而是調了靜音,靜靜地看著一遍又一遍地打來電話。
直到最后,是一條語音消息。
「電話不接怎麼回事?我到現在還著肚子呢,出去吃個飯怎麼這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