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就隨口說了兩句,說錯了嗎?你看看哪個兒媳婦在外面跟你一樣,邋里邋遢的丟人死了,就你這樣的格,以后還敢指你?
「醫院催繳費呢,你等會兒回來,把費了。」
邱芬猛踩剎車,原本下去的脾氣立馬又噌噌上來了。
「你婆婆?
「這老娘們怎麼說話的?手機給我,看我不罵死!」
我還沒來得及把手機遞過去,徐景年的消息又彈了出來。
【媽說醫院催繳費,我給你轉過去了,記得趕去了。
【媽年紀大,有時候說話是有點難聽,你多擔待點,辛苦你們娘兒倆了。】
一字一句看似,卻又字字誅心。
誰能想到,這是被我當場抓到和小三在一起,今天又一副若無其事臉的狗男人?
消息發過來后,跟著的是銀行到賬六萬塊的短信提示。
閨已經拿過我手機了,直接一個語音電話打給婆婆。
婆婆很快就接通了,只是不等出聲,邱芬先罵起來。
「,什麼,老母一個,不下蛋就會嘎嘎嘎。
「嫌棄我家媛媛邋里邋遢,你是瞎了還是腦子進水了?要不是因為起早貪黑照顧你又要帶孩子,至于這樣?
「好意思說肚子,死你得了!」
一頓發泄完畢,也不等婆婆反擊,直接掛斷語音然后關機。
8
婆婆有多生氣我不知道,閨的一番作,讓我神清氣爽。
見我正看著,一揚下問:「怎麼了?被我嚇著了?
「你啊你,就是太善良了,總是被人欺負。
「手機先別開機了,省得讓那些人渣影響心。」
我也正有此意。
等到了閨家,立馬張羅著幫我約了律師。
這邊還在談判,徐景年的電話就打到閨手機上了。
電話剛接通,徐景年的聲音里便夾雜著不耐煩:「我知道在你這里,讓接電話。」
邱芬看了我一眼,冷漠回應:「不在。」
徐景年一陣沉默,而后開口:「行,就當不在,替我轉告一句,想想媽還有弟弟,日子還想過下去的話,趕回來。
「另外,把我給我媽住院費的六萬塊還回來。」
邱芬聽到這話,到底沒能忍住,罵了句:「你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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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迅速掛斷電話。
隨后刪除拉黑一條龍,重重拍下手機后沖著律師開口:「王律師,你繼續。」
我和邱芬不僅是閨,也是發小。
從小學開始,我們就親無間。
那時候我是班里最自卑敏的孩子。
因為家庭原因,不說話,極和其他同學來往。
正是這樣的原因,導致我像明人。
可邱芬不一樣,格像男孩子,大大咧咧,不僅主和我接,甚至還把我介紹給的朋友。
誰欺負我了,總是第一個站出來保護我。
如今我們都長大了,還是那樣無條件地陪在我邊,替我打抱不平。
一番探討后,律師這邊也給出了幾點建議。
現在我沒有工作沒有收,孩子也已經滿兩歲。
如果離婚,徐景年執意要鬧,先不說財產分割問題,單單就妞妞的養權而言,對我十分不利。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是經濟獨立。
好在,兒已經兩歲,如果送去托班,而我去上班,完全不是問題。
至于上托班的費用,就當那六萬塊,是給兒的托費了。
9
跟律師分道揚鑣以后,我和邱芬先回了家。
和邱芬不同,我早早進婚姻,卻流連花叢中。
曾信誓旦旦地告訴我,不想過早踏進婚姻的墳墓,不僅讓好的了夢幻泡影,還要每天糾結油鹽醬醋茶。
甚至高調宣布這輩子都不結婚。
致力于打拼事業的,早就攢夠首付,斥資買了套小三室。
現在想想,還是有遠見。
這天夜里,我忍不住開了機。
只見婆婆和徐景年的未接來電都提示了十幾個。
最后是婆婆以及徐景年發給我的一長串消息。
此時的婆婆已經撕下平時的偽裝,用各種鄙不堪的詞匯對我進行辱罵。
說我不識好歹,現在卷走了的住院費,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
至于徐景年,則要求我退還他轉給我的六萬塊,聲稱這是他媽媽的救命錢。
見我沒有回應,最后放下狠話。
【沈思媛,我都道歉了,非要把事鬧到這種地步?我都說了那是我不小心犯的錯。
【好,不回消息是吧?你不仁我不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住在哪兒,給我等著。
【別拿離婚那套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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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徐景年應該猜到我住在閨家。
畢竟我的社、朋友,他了如指掌。
不善際的我在這座城市,唯一好的也只有邱芬了。
邱芬看到消息,拳頭得嘎嘣響:「這老小子行啊,還知道你住在哪兒,讓他來,我還怕他不來了。
「明天把孩子送去托班,我不去公司了,就在家里等他。」
好笑的是我倆在家等了一天,徐景年也沒來。
可就在我接妞妞回家的途中,被他堵住了。
看到徐景年,我也有些后怕,畢竟妞妞在。
果然,攔住我去路的徐景年拍拍手,沖妞妞喊了起來。
「妞妞,到爸爸這里來,爸爸帶你回家,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