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你了,別哭了行不行,我從沒見到有人能哭這麼久。」
他從懷里了顆飴糖,遞給我:「吃。」
我娘平時不肯讓我吃糖,說會蛀牙。
我立刻止住了哭聲,拆開包裝紙嚼了起來。
真好吃,甜甜的,和娘給我做的藕湯一樣甜。
可是我嫁人了,以后再也不能每天吃娘做的藕湯了。
想到這里,我咽下了糖,張開又大哭起來。
崔珩捂著耳朵,問我到底為什麼哭。
「我好想娘……嗚嗚嗚……好想……」
他慌忙給我掉眼淚,良久之后,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看著我的眼睛道:「周昭盈,別再想你娘了。」
「從現在開始,我給你當娘。」
啊?
我呆呆地看著他:「可是你是男人誒。」
「男人怎麼了,男人就不能當娘了嗎?」
3
我說娘會給我做好吃的,崔珩立刻給我上了一桌子菜。
有烤、燒鵝、獅子頭、翡翠水餃……
「吃飽了嗎?可以睡覺了嗎?」
子時三刻,崔珩著惺忪的睡眼問我。
我拉住他的手,指了指床鋪:「你陪我。」
崔珩立刻甩開了我:「男授不親,你才十歲,我又不是禽。」
「可娘會給我講睡前故事,都是等我睡著了再走。」
崔珩看了我一眼,認命地走到床邊,拿了本書給我講故事。
侯府的床鋪好,被子好暖。
可能是累了一天,我很快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我聽見崔珩一邊起,一邊嘆息:「當娘好累啊。」
我就這樣在侯府住了下來。
對未知的恐懼被初來乍到的新鮮代替。
侯府沒牛糞能炸,但后院養了很多只。
我拔做撣子,公沒了后開始絕食,管事跑到崔珩那里告狀。
崔珩揪著我的耳朵想要罵我,我地看著他,喊他:「娘。」
崔珩的手一抖,生生咽下了里的話,轉頭問管事:「拔點怎麼了,小孩活潑好是好事。」
我喜歡畫畫,拿筆蘸了墨水,在崔珩收藏的山水畫上涂涂改改。
崔珩氣得臉發紅,我連忙攥住他的袖:「我從小就離開了親娘來到你的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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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忍心罵我嗎?」
崔珩閉了,指著那匹馬夸我:「這只禿驢畫得很傳神。」
從那以后,我就知道,只要喊崔珩一聲「娘」,這個世上沒有解決不了的事。
只是在侯府久了,我漸漸發現,除了崔珩和趙嬤嬤,其他人都不待見我。
特別是老夫人,每次一看見我,額頭上的皺紋就能夾死一只蒼蠅。
有一回,我囔囔著要崔珩給我梳個新發髻,剛好被老夫人撞見。
老夫人氣得不輕:「胡鬧!阿珩的手是用來讀書寫字的,哪能做這種事?」
兇我,我轉頭委屈地看了崔珩一眼:「娘。」
崔珩立刻狡辯:「是我想給阿盈梳頭,不關的事。」
老夫人仰天長嘯:「造孽咯。放著好好的公主不要,居然娶了這麼個玩意兒。」
別的世子公子喝酒斗狗打馬球,崔珩喂水喂飯哄孩子。
在侯府的日子一切順暢,除了看不見爹娘,其他都好。
崔珩說,爹娘帶著弟弟搬家了。他們搬到了富庶的姑蘇,去過好日子了。
但是爹娘每個月都會托人捎一封書信給我。
每當我想爹娘的時候,崔珩就會給我讀信,還說等我再大些就帶我去姑蘇。
我笑瞇瞇地挽著他的胳膊:「娘,你真好。」
四年后,我及笄,也來了葵水。
那天,嬤嬤把我喊到房間,語重心長地和我說:「世子比你大不到七歲,他還是你的夫君,哪有喊自己夫君作娘親的道理?」
「你們是夫妻,未來是要生兒育的。你要是再這樣胡鬧下去,萬一哪天世子和別人跑了,以后可有你哭的。」
我托著下想了想,問嬤嬤:「我都和崔珩婚了,他還會跟別人跑嗎?」
「傻丫頭,你不知道世子有多搶手。他生了副好皮囊,門第高,品行好,盯著你這個位置的姑娘都從城東排到城西了。」
還給我送來一本畫冊,囑咐我一定要在無人時再翻看。
崔珩隨皇上秋獵,沒人給我講睡前故事,我左右無事,拿出那本冊子翻了起來。
只看了兩頁,我就覺得臉頰燙得厲害,連小腹都了一。
我面紅耳赤地合上了畫冊,片刻后又忍不住拿了起來。
這回躲在被子里地看,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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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人與人之間,還能有這般深的流啊。
翌日,嬤嬤又給我塞了一件別致的小。
這小看著很是清涼,這里一個,那里挖一個孔。
我問嬤嬤為什麼要拿一件破破爛爛的小給我。
嬤嬤讓我別管,還說男人就喜歡這樣的。
「等世子秋獵回來,你就穿上這件。」
「記住,只穿小,其他的都別穿,知道了嗎?」
我想起畫冊上的那些東西,紅著臉點了點頭。
4
崔珩秋獵回來,還像往常一樣給我講睡前故事。
他奔波了一路,明明累得眼皮都要睜不開了,卻還強撐著哄我睡覺。
我上穿著趙嬤嬤給的那件小,心里張得很。
往常看他也沒什麼覺,今天看見他的一張一合,紅艷艷的,像是的櫻桃,讓人想嘗一口。
我看著他的,愈發神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