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曾說,以他的才學,不是狀元也是榜眼。」生怕我聽不懂似的,直白地說:「人家錦華公主送的東西,才是投其所好。」
「還有,世子在錦華公主和親后才棄文從武。他究竟為誰如此,你心里應該清楚了吧。」
我像是吃了十斤沒的葡萄,心里頭酸溜溜的。
趙嬤嬤拍了拍我的手,勸我:「你十四歲的時候世子嫌你小,可你現在快十六歲了,早不算小了。何況世子已經二十有三,要是換旁的世家爺,都該妻妾群了。」
「你要是對世子有意,那就上點心。你要讓他知道,你長大了,再也不是原來那個青稚的小姑娘了。否則他和錦華公主再續前緣,你怎麼辦?」
聽著趙嬤嬤的話,我手里的劍穗快被擰了麻花。
和錦華公主分別后,崔珩很快發現了我們。
一看見我,他便笑著手比劃了一下我的高:「阿盈長高了好多,我走的時候你還不到我的肩膀,這會兒都快到我下了。」
他著我的腦袋,笑瞇瞇地說:「知道你饞,我把漠北好吃的東西都給你帶回來了。」
「馬車里有糖油糕、牦牛干、漿水酸、兒梨……各式各樣的東西我都帶了點,保準有你喜歡吃的。」
我的目落在他上下滾的結上,下意識咽了一口唾沫。
邊塞歷練一年,烈火浴的留存為他平添幾分男兒,看著愈發令我著迷。
我不想再吃零了,我只想嘗嘗他的。
可崔珩回府之后,依然和我分房睡覺,毫沒有同房的打算。
當天晚上我把趙嬤嬤拉進房中,虛心請教到底如何才能讓崔珩和我圓房。
趙嬤嬤笑得見牙不見眼:「小世子妃,你問我這個問題可算是問對人了!」
「回頭你和世子私下相時,就一個勁兒往他的懷里倒。沒有幾個男人能擋得住漂亮姑娘的投懷送抱,何況這漂亮姑娘還是自己的夫人。」
翌日我故意把腰束得細細的,假裝自己弱不經風,綿綿地倒在崔珩懷里。
崔珩盯了我半晌,直接將我拖去廚房,裝了一大碗米飯遞到我的面前:「我不在的時候,你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飯了?」
Advertisement
「這下好了,氣不足得連路都走不穩了吧。」
「今天不把這碗米飯吃完,就別想離開。」
我不肯吃,他非要一勺一勺喂進我的里,塞完一碗米飯后才滿意地拍了拍我的頭:「小孩子就是要多吃點才行。」
真是眼拋給瞎子看。
我和趙嬤嬤說了這事后,趙嬤嬤又給我出主意,讓我最近時時刻刻黏在崔珩邊。
「你纏著他,兩個人呆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他總能發現你長大了。」
我便纏著崔珩,崔珩也樂意被我纏著。
可旁的夫婦是去賞風花雪月,月下倩影雙,崔珩卻帶著我斗遛狗踢毽子。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這些東西了嗎,怎麼帶你玩了你還悶悶不樂?」
「哦,是不是輸給我了不高興?那我下次讓著你一點好不好?」
他一副哄小孩的口吻,說得我心愈發沉重。
趙嬤嬤知道后,忍不住仰天長嘆:「世子應該是還把自己當你娘,角沒轉變過來。」
「看來得放大招了。」
湊到我跟前附耳幾句,我面紅耳赤,支支吾吾地問:「這樣不太好吧?」
「夫妻之間,臉皮那麼薄做什麼?」趙嬤嬤正告訴我:「你就按照我說的做,這次一定能行。」
7
不知道趙嬤嬤哪里搜來那麼多七八糟的裳。
這次給了我一條幾乎明的子,囑咐我穿上后提前鉆進崔珩的被窩,等崔珩回房睡覺后像八爪魚一樣將他抱住。
我試了那條子,明明什麼都想遮,但什麼都遮不住,純純地浪費布料。
在我穿著那條薄紗鉆進崔珩被窩之前,錦華公主來侯府拜訪老夫人。
老夫人不喜歡我,但對分外親熱,拉著的手帶進屋里去說個沒完。
我也懶得過去湊熱鬧,一心想著今晚見到崔珩后該怎麼將他抱住。
只是在路過老夫人的屋子時,我冷不防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你和阿珩本便互相有意,要不是周家挾恩圖報,阿珩怎麼可能會娶那周昭盈?」
「如今你可算苦盡甘來,恢復了自由。我看得出來,你對阿珩依然有意,這不是正正好嗎?」
是老夫人的聲音。
我聽得莫名其妙,頓住了腳步。
什麼周家挾恩圖報?
Advertisement
當初不是崔珩病重,所以崔家才給我家下了聘書嗎?怎麼到了老夫人這里,反倒了我家強迫崔珩娶我了?
錦華公主的聲音響起:「老夫人您說笑了。我如今雖是自由,可崔珩不是,他還有照盈呢。」
「回去的路上,他都在和我聊照盈的事。我能看得出崔珩很喜歡。」
老夫人嗤笑道:「談什麼喜不喜歡?周照盈嫁過來的時候只有十歲,哭著吵著要找娘。阿珩沒辦法,只得把自己當娘,將拉扯長大。」
「他對周照盈的,大抵和小貓小狗養久后的差不多,你別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