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約想起來了一些。
李荀晏是當今皇后嫡出,圣上很寵這個皇后,不僅給母家都封了爵,還因為好幾年都沒有往后宮選妃。
而李荀晏更是從小就展現出驚人的才華,十歲的時候就在皇帝旁聽政,說出的言論曾讓朝廷重臣都自愧不如。
簡直就是,buff 疊滿。
現在李荀晏被立了儲,皇后娘娘也開始想為自己母家多謀利益,多次暗示讓自己這個表侄當太子妃。
哦,那怪不得能這麼在太子府里趾高氣昂。
我點點頭,行了個禮:「原來是郡主,有失遠迎。」
有失遠迎的意思是,別管你以后是不是太子妃,現在這個位置空著,我是這里的主人。
嗯,出門在外,份是自己給的。
結果我們的小郡主并沒有聽懂我話里的意思,直接一擺手:「沖撞本郡主,是會讓你掉腦袋的!」
算了,反正李荀晏也不在,就當陪小孩玩。
我趕裝作害怕的樣子:「郡主饒命,郡主饒命……」
這下子孟尋更嘚瑟了:「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東西,你這樣的狗也配給晏哥哥做妾?」
喲,年紀不大倒臟。
我笑了笑:「那不好意思了,我是太子殿下親自娶進門的呢。」
反正李荀晏又不在,借他擋一下。
「你胡說!」不知是不是中了的什麼痛,孟尋突然變得激起來,「晏哥哥答應過只娶我一個的,一定是你死纏爛打,臭不要臉!」
我挑挑眉:「哦?可我和太子殿下,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呢……」
本意是想氣一下,結果這話一說出口,我腦海中突然浮現了一些不得了的畫面。
……偶莫,李荀晏那細皮的,估計掐一下就會留痕。
咳咳。
孟尋被氣的直瞪眼:「你等著!」
然后召來了全府里所有的下人。
「你們,給我摁住!」
我是李荀晏親自帶回來的人,他們怎麼可能敢。
見他們紛紛低著頭,孟尋氣得直跺腳:「好啊,你們就不怕掉腦袋嗎!」
然后推了一把自己的丫鬟:「翠翠,打爛的!」
那丫鬟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直接朝我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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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雖然我很會在言語上攻擊人,但是力上……
我更沒怕過誰。
我四歲的時候就把比我高一個頭的阿爾扎追著打了兩座山。
我娘為了讓我方便打人,就把給我做的服都換了輕便的樣子。
只見這個翠翠的丫鬟還沒到我,咔嚓一聲,手腕就被我折斷了。
「啊啊啊啊——!」
隨之而來的是殺豬般的聲音。
「郡主,救我郡主!」
孟尋眼可見的慌了,抬手就要來抓我的臉,被我用另一只手輕輕握住手腕,咔嚓一聲,一氣呵。
姑我在山上的時候都能和大蟲斗。
不知道有句話,明知山有虎——
別去明知山。
5
第二天,京城所有人都知道,太子親自帶回來的神人,折斷了希靈郡主和丫鬟的手腕。
而這個神人此刻正百無聊賴地給太子殿下研墨。
對面站著跟在皇后娘娘邊多年的丫鬟花。
「困了?」
見我無打采,李荀晏把手探到我的額頭上點了點。
「有點無聊。」
「想玩什麼?」
我眼珠子一轉,著嗓子道:「晏哥哥答應過只娶我一個的~」
「……」
李荀晏直接湊近,一張俊臉被無限放大。
「咳咳,太子殿下。」
對面的花坐不住了:「皇后娘娘讓我來,是想說一下郡主的……」
「花?」
「奴婢在。」
我托著臉看向李荀晏。
只見他漫不經心地瞥了花一眼:「名字改了吧,撞了太子妃的名諱。」
嗯?太子妃什麼來著。
等等,李荀晏什麼時候有的太子妃?
我噌地一下坐直了起來。
對面的花也站直了,面難看:「太子妃……?」
「花花,你隨便給起個名吧。」
李荀晏溫潤地笑著看向我,然后了我的腦袋。
我依舊蒙圈。
「啊?」
「你不是說你是我新納的妾嗎?給你扶正了,高興吧?」
「……」
高興你個泡泡茶壺。
「太子殿下,立太子妃一事事關重大,您不能草率決定啊,更何況這種野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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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
李荀晏轉頭就換上一副鷙的表。
「是我娶妻,還是母后娶?」
「更何況,我家花花多可。」李荀晏說完手了我的臉頰,「能一下子折斷別人手腕的太子妃,說出去就很有面子。」
我:「……」
你在我嗎我請問呢?
「……非要我取名嗎?」
「嗯,隨便取就行。」
真的?
我的取名戰績有,路邊的大狗黃黃,偶遇的黑貓灰灰,爹爹養的鸚鵡龍龍。
于是乎,我思索了半天,口一句驚人的「綠綠」。
李荀晏眼可見的頓了一下。
我無辜地看向他。
沒辦法,取名法,誰讓穿一綠。
于是乎,第二天,全京城人都知道皇后娘娘邊的紅人被太子妃賜名綠綠。
由于離譜的消息接二連三,大家甚至都沒過分在意什麼時候多了個太子妃。
而讓我意外的是,過后幾天除了李荀晏經常不回來,皇后娘娘和圣上從未召見過我。
就連被我折了手腕孟尋都沒了靜。
平靜的讓我心慌。
于是我決定上街找樂子。
用男裝。
6
一出門我就直奔青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