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清水日子我是過夠了。
李荀晏我是不敢,上了太子,腦袋岌岌可危。
但點幾個花魁還是可以的。
我就喜歡妖艷姐姐。
結果剛坐下,就聽到門口傳來一聲刺耳地聲音:「這是我先看中的,你一個大男人買什麼布匹!」
有瓜吃。
我立馬攬著一個姐姐一副風流模樣的湊了過去。
發現是對面賣布匹的店鋪,一個潑灑的人正和一個穿著樸素的男人搶布料。
「我都已經付過錢了,怎麼能說是你的呢?」
男人死死的扯住布料的一端。
「那怎麼了?我先看中就是我的,而且你一大男人自己來選布匹,誰知道是用來干什麼的!」
那婦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
男人明顯說不過,急得直結。
「店家,你來評評理!」
男人最后向店主。
結果店主卻畏畏地不敢出來。
聽旁邊的人議論我才知道,這婦是縣衙老爺的姨太太,傲慢的主,沒人敢惹。
這婦見店家不理,愈加得意,甚至對著男人啐了一口:「這樣名貴的布料,你也配!」
「是不配,被蛤蟆過的布料,誰還要?」
我慢悠悠地開口,語氣極其懶散。
再加上我穿著李荀晏的服,活像一個富貴王爺。
更何況我懷里還抱著個人。
「你罵誰呢!」
「誰急罵誰。」
我笑著走了過去,隨手把幾兩銀子扔向婦:「沒錢買就去搶是吧?小爺我給你!」
銀子一撒出去旁邊圍觀的人立刻了起來。
「你們干什麼!不想活了是不是,我讓我家老爺打死你們!」
婦沒再握著布匹,手打向爬滾打過來搶銀子的人群。
我轉頭看向男人,發現他眼里竟然流著悲傷。
「走吧大哥。」
我拍拍愣住的男人,離了人群。
「等一下小兄弟——」
我轉頭,恢復一副風流的樣子。
「你什麼名字?」
「不必在意名字,你我只是過客。」
姐真有文化。
結果男人笑了笑:「只是覺得,你和當今探花長得有些相似。」
我愣了一下。
再抬頭時,男人已經揮手離開了。
心里有種慌慌的覺。
這種覺在我回到太子府的時候達到了極點。
7
李荀晏今天回來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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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藏起穿他的那件服。
然后氣定神閑地走了進去。
只見李荀晏拿著一沓文書,皺眉思索著。
由于今天到了花魁,我心好極了,直接湊過去:「看什麼呢,讓本小姐瞅瞅。」
李荀晏自然的攬住我的腰:「要解決百年一遇的南方糧食歉收問題。」
「嗯,你有什麼想法?」
「在江南一帶修建渠。」
「修渠的錢呢?」
「增加苛稅。」
「你瘋了?」我直接了一下他的眉心,「糧食歉收本就讓人民生活困難,你為修個不知道有沒有用的渠增加苛稅,這稅還不知道能不能真的一分不的用到修渠上,你還讓不讓南方人民活!」
結果李荀晏一臉淡定:「可我已經實施了這個提議。」
「昏君,你個昏君!」
我直接一掌拍在他的大上,結果被他攥住:「那你覺得應該如何?」
「可以修渠,但這個時候不應該再讓農民出錢了,相反,還要采取相應的救助,讓人民知道糧食不是活下去的唯一條件,這樣也能激發他們的耕種。」
李荀晏出食指輕輕刮了刮我的鼻尖:「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
嗯?
下一秒,李荀晏直接看向門外,高聲道:「我說了吧,這不是我想出來的法子。」
「好,實在是好!」
門口進來一個人。
媽呀這不是上午遇到的那個被欺負的大哥!
我直接口而出:「大哥?」
大哥愣了一下,語氣懷疑道:「小兄弟?」
李荀晏:「?」
「你們這是……背著我結義了?」李荀晏臉都黑了。
「你就是把我兒迷得神魂顛倒的那個奇子?」
啊?
我立刻反應過來。
這踏馬是皇上啊啊啊啊啊。
救命我和皇上稱兄道弟。
我還當著太子的面喊皇上大哥。
看吧,人生不是走投無路,還有死路一條。
我趕撲通一聲跪到圣上面前:「皇上饒命,草民不知道您今天微服私訪,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所以上午那個……真的是你?」
「……」
完了。
于是乎,李荀晏得知了我如何穿他服去青樓點花魁,又如何假裝富貴公子哥和縣衙老爺的姨太太吵架,又如何拐了他爹當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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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尸有點難,先下了。
「花花?」
李荀晏笑瞇瞇地過來摟住我,實則在暗地里狠狠我的腰。
救命。
于是乎,我被迫在李荀晏懷里,聽他和皇上談事。
原來李荀晏為了不讓皇上追究我的責任,攬下了理南方糧食問題的事務,還順帶拔了幾個老腐朽的,這才給了那些想借機找我麻煩的人一個下馬威。
其中也包括皇后娘家的人。
李荀晏瘋起來還真是,六親不認。
后來皇上發現李荀晏解決南方糧食歉收問題的方法很巧妙,就問他是怎麼想出來的。
他說來自我。
皇上多次詢問關于我的事無果,實在忍不住就想來見見我。
尋思著第一次見兒媳婦也不能空手去吧,就想著去布匹鋪子里給我挑幾個上好的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