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發燙,紅閃過。
破霜劍詭異地停滯了,不能再前進分毫。
「契?
「喚醒我的人,是你?」
我保持著凄的姿勢,抬頭看了看被劍刃割傷流的手指,陷沉思。
「師姐說,唯有靈氣磅礴的,才能喚醒神劍。
「莫非,我是個當劍修的天才?」
合歡宗,你有點配不上我了。
劍宗,我來啦!
「不是。」
破霜劍斷然否定,語氣有些怪異。
「你在里放了點狠活。」
話音剛落,它的劍逐漸泛紅發燙,在半空中微微震。
我都驚了。
合歡宗的藥怎麼還能種流的,也太權威了吧。
劍宗,我走了。
統天下的,還得是我們合歡宗。
我忍著藥,將手指纏上破霜的劍柄。
破霜劍一震,猛的后退數米,警惕道:
「妖,你要作甚?」
我笑一聲:
「舍為你解毒啊。
「神劍,你也不想剛一現世就折損于毒吧?
「這要是傳出去,嘖嘖,肯定震撼天下,流芳百世啊。」
破霜劍惱怒,發出陣陣嗡鳴。
繚繞的劍氣將我裹挾卷,我眼前一白,再睜眼時,似乎浮在一片霧氣之中。
白霧茫茫,男人墨發玄,面容俊妖異,對著我咬牙切齒:
「把我喚醒,就為了引我行這種事?
「你膽子很大。名字?」
「流月。」
他低低念了一遍,扼住我的下。
「你自找的。」
上一片溫熱。
靈纏,神魂顛倒。
破霜劍猶如回爐一般,滾燙,灼熱,赤紅。
又如淬了火般,度高,耐磨好,抗疲勞。
真是舉世無雙的神劍。
就是有點好騙。
毒不解就死什麼的,他真信啊?
6
我從浮沉之間醒來時,正好撞上清珩復雜的眼神。
「你好,又遇見了,真巧。」
清珩開口:
「你抱著的,是我的劍。」
不等我狡辯,破霜劍慵懶開口,聲音饜足:
「想不到吧,易主了。
「我現在是的劍。」
清珩一臉錯愕。
怎麼有種當面戴綠帽的覺,我有點尷尬了。
但又想起,我師妹追求一對雙生子時,曾在床笫之間錯了名字。
全靠同行襯托,我的心平和了許多。
「劍靈現世?難道……流月,你連劍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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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你的本意就是奪劍?」
我嚇得連連擺手。
這罪名要是認了,劍宗不得傾盡全力追殺我啊。
「我承認給你下藥是故意的,但是喚醒神劍真是不小心的。
「我都不會用劍,拿著多礙事啊。要不,你把契解開?」
等等,契不會要我死了才能解開吧。
破霜劍從我懷里飛出去,聲音含著怒意:
「你敢不要我?」
我有什麼不敢的,我們合歡宗的宗旨,就是【睡完就跑真刺激】啊。
「呵,我們有契約,你跑不掉的。」
清珩沉思半晌:
「我問問師尊破解之法。丟失佩劍必須上報宗門。」
他從懷中掏出玉符,劍宗的景象再次浮現。
這次我躲在他后,閉,絕不出聲。
清珩試探道:
「師尊,我不慎丟失了一件重要之……」
他師尊發出驚天地的咳嗽:
「咳咳咳,徒兒,雖然師父要求你事事有回應,但是元失守這種事就不必稟告了。
「散了啊。」
畫面迅速消失。
清珩:「……」
他死死守護的清白。
還是毀了。
7
合歡宗門口,人劍相爭,一片混。
破霜劍一意孤行:「是我的(主人)。」
清珩寸步不讓:「它是我的(劍)。」
圍觀的師姐妹們目瞪口呆,竊竊私語。
「劍修和劍的修羅場,聞所未聞。還是流月師姐魅力大呀。」
大師姐嘖嘖嘆:
「我當年睡了個劍修,被他拎著劍追殺,宗主親自出手才平息。
「流月師妹就聰明了,劍也弄到手,真是釜底薪之計啊。」
小師妹自慚形穢:
「我的修羅場只是兩個人族,流月師姐就厲害了,玩上人外了,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破霜劍執意跟著我走。
清珩拗不過,掏出一袋子上品靈石給我,殷殷囑咐道:
「這是我近年掃妖的積蓄,勞煩你看顧它了。」
破霜劍一劍挑起靈石袋:
「那些妖不都是我掃的?
「這是我的積蓄,夫人,拿好。」
我:「……」
清珩痛失劍,難過地走了,步履沉重,背影寂寥。
他一走,師姐妹們歡快地撲向我。
「師姐,你居然搞了一把劍,教教我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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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就是神劍嗎,它看起來……」
破霜劍漂浮起來,緩緩旋轉一圈,全方位展示自己凌厲的劍和浩的劍氣,等著恭維。
「好長,好,好,真是一把好劍!」
破霜劍氣得震起來:「這是形容劍的詞嗎?給我重新夸!」
「還會自己,極品!」
另一邊,清珩孤回到劍宗,眾師兄弟圍上來安。
師尊寬道:
「清珩,想開點,元失守不是什麼大事,你千萬不要步你師兄的后塵,道心破碎,墮魔道啊。
「咱們劍修,最重要的就是練劍,劍在人在。對了,清珩,你劍呢?」
8
這把破劍,給我的合歡事業造了很多阻礙。
我短暫休息了一日,又神抖擻,分秒必爭地出門勾引男人。
幽林里,一個音修正端坐琴。
我路過假裝摔倒,弱弱地跌進他懷里。
忘了我上佩著劍。
劍柄直接在他口上,給他致命一擊。
音修死死捂住心口,臉慘白:
「姑娘,你沒事吧,但是我有事。」
賠償他一瓶回元丹,匆匆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