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你能理解嗎?太子妃,是不可以在樹上來去的。」
沈南昭目再次錯愕,二次噎住。
「你說的這個夢想有點超前,我回去再想想辦法。」
末了,沈南昭干地撇出這一句。
接著,沈南昭不死心地追問「蔡卿卿,你對我沒有一點點喜歡嗎?」
「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曾經在你家里住了好段時間。我們還常常玩家家酒,你最做我的新娘。」
「你比我大兩歲,那時候會牽著我的手,穿一紗,總是對我淺淺一笑。」
沈南昭追憶往昔,試圖在我麗的神狀態下找出我和他之間的一意。
我搖搖頭,指出一個問題「殿下說錯了一個點,那時我演的不是新娘,扮的是你的娘。」
我自喪母,沒有什麼母親的記憶,所以每次和沈南昭玩家家酒時都能沉浸式一下作為母親的模樣。
我對此十分迷。
那時候沈南昭才五六歲,我讓他我娘親,他就真的一口一個脆生生的娘親,哄得我心花怒放,真的就把他當自己的孩子看。
如今的沈南昭早褪去當年的稚氣,姿偉岸,樣貌出眾。
想到往年舊事,一種母天然的關涌上我的心頭,我著沈南昭,帶著慈道:「這麼多年過去,殿下長高了不。」
沈南昭徹底凌了,他今天只想為自己求個新娘,可沒想到繞了半天,自己還掉了個輩。
太難了,怎麼這麼難?
翻遍了話本子和故事集,沒有一個是蔡卿卿這一款的,回宮之后的沈南昭躺在自己的床榻上哀嚎。
他有什麼錯,他就是想討個媳婦。
7
赫赫鬼鬼祟祟地來找我。
上次我把那只小白給送過去,很開心,并且答應我讓我給作畫。
離畫像完工只有一會兒的工夫,赫赫在我旁邊啃著甘蔗。
赫赫「嚼嚼嚼」,著我的畫作滿意點頭,接著「嚼嚼嚼」,開口問我「蔡卿卿,狗子能喝水嗎?」
狗子是給小白起的名字,說狗子這名一聽就像狗,結果別人倒是只貓,必然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我送給小白的時候叮囑了許多,這個細節當時卻沒想到。
一直擔心可能照顧小白有些困難,現在好了,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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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喝。喝了水就活不了了。」
我了一眼,扭頭繼續上。
「當真麼,那會不會?」
「不打,勤換貓就行了。」
「那了喝什麼?」
終于畫完了,我轉了轉有些酸的手腕,繼續胡言語「得喝酒。梅子釀你知道嗎,就那個,可以使勁讓喝。」
赫赫嚼完最后一口甘蔗,本沒細想我方才的話,急忙忙地向外面跑「糟了,你不早說!我今早還給喂水了!」
8
赫赫從故鄉來時帶了許多風俗畫,說這是阿媽怕想家專門為找來的。
我很喜歡。
赫赫送了我許多,揚著得意的笑容:「你們這彈丸之地,沒見過這般有趣的畫作吧。」
這些畫作里,最合我心的是一幅《鷹隼》,筆鋒犀利,野心飾于筆墨之中。
「眼不錯,送我這幅畫的可是金帳部落里未來的大司命,我大姐姐未來的姐夫們之一。」
我有點蒙:「之一?」
赫赫理所當然:「我們那邊部落和你們中原不同,我們是人當家。一個部落的人會有好幾個男人,像我阿媽,就是百鄂的王,在我們部落心里,男人用來當奴隸,人是來做掌權者的。」
「那你怎麼會被送來和親呢?」
「我有大概……」赫赫掰了掰手指頭:「十二個姐姐,大姐姐是最優秀的,而我開蒙晚什麼都不會,整日只會騎著小馬閑逛。」
赫赫有些泄氣:「你們離國人夸我好看,但在我們百鄂,人的外貌并非最重要的,人們信服的是的能力。」
「我知道自己從小不大聰明,上次打仗我們輸了,阿娘也生病了。大臣們為誰去和親吵翻了天,這有什麼可吵的,不過是去千山萬水之外,我們百鄂的人向來什麼都不怕,所以我主要求來和親。」
聽到此,我心里也有些慨,我問赫赫:「離國贏了,你不恨嗎?」
赫赫擺了擺手:「這有什麼。我們百鄂統領的部落大小好幾十個,一次首領更換就要死很多人。這次我們百鄂和你爹爹打仗,你爹爹贏得很英雄,我們百鄂崇尚英雄。」
「沒有什麼恨不恨的,好好活著總比莫名其妙的死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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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赫出中指逗小九,著發癲的模樣出賤兮兮地笑。
我了赫赫的頭,「說得真棒。」
赫赫紅了臉,「真惡心!」
周侍衛給我送新出爐的藕桂花糕時剛好看到這一幕,他放下點心,一聲不吭地回了東宮。
「真那個誰了?」
周侍衛點點頭。
「你真看見那個誰了?」
周侍衛再次點頭。
「從來還沒這麼過孤的頭……」
周侍衛重重點頭,接著,瘋狂搖頭。
殿下的這個眼神未免也太可怕了,失落幽怨,就像冷宮里他以往看到過的棄妃一樣。
他還是先撤吧。
周侍衛一句話,讓太子殿下半夜里急得團團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