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我護著,宋集那小子不會有事。
他斷掉的手筋,我也給他接上了,過段時間就能好全。
就當是他保護師姐的報酬。
但我沒法告訴師姐,也不能告訴。
畢竟,我現在只是一只鳥。
5
馬車駛過熱鬧的街巷,進了丞相府。
小師姐從前的院子中,一同出現的,還有顧京玨的平妻,清月郡主。
穿著一收腰窄袖紅裝,本是英姿颯爽的打扮,在蒼白憔悴的面容下,有些不倫不類。
我剛到乾國找小師姐的時候,就穿著這一服。
在丞相府的演武場上,轉回眸的時候,抬手挽出一記漂亮的劍花。
旁邊,是晃了神的顧京玨。
小師姐從前也是穿紅的。
在顧京玨還是那個被趕到鄉下的瘦弱小書生的時候,是小師姐一劍趕跑了欺負他的地流氓。
只是后來,太多的人告訴,為婦應該端莊淑良。
漸漸地,很在人前武劍,服也變了淡雅的。
聽丞相府的下人說。
小師姐偶爾會換上紅裝,帶上的劍來演武場。
練劍,他作詩。
那場景應該和那天我看到的別無二致吧。
可就是這樣,才更加諷刺。
府里人都說清月郡主才是顧京玨如今最的人。
顧京玨陪著冷清月做著從前和小師姐最好時做過的事。
新人已經替代了的舊。
冷清月在眾多婢子的簇擁中,高興地喚著夫君和姐姐。
只是出口后,仿佛才意識到什麼,歉疚地開口:
【許姐姐,顧丞相,對不起,許姐姐能回來我太激,口誤了。】
小師姐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冷清月愧疚不已的樣子。
【青悅。】
顧京玨開了口。
他緩緩走近小師姐,神淡淡的不悅:
【我知道郡主的事你很不高興,但這只是權宜之計,你為什麼就是不信我呢?】
【郡主也是害者,后來,也不是的錯。而且中毒了沒恢復,你不該遷怒。】
小師姐眨眨眼,看著院子里那依舊花團錦簇,凜然綻放的凌霄花,淡淡笑了。
權宜之計?
害者?
從顧京玨第一次幫冷清月解圍,回家后立馬表明清白告訴。
后來對郡主苦苦糾纏的不耐煩和厭惡。
到后來,顧京玨外出剿匪,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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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找到他時,剛好看到冷清月將他從山匪的刀下救出。
但冷清月傷了。
小師姐看到了顧京玨見到的激和喜悅,也看到他對冷清月的激和憐惜。
回京后,救英雄的事傳開了。
顧京玨也時不時的和小師姐談起冷清月,帶著欣賞。
他坦然地告訴小師姐,他從前誤會郡主了。
郡主已經告訴他,只是年不懂事,錯把激當慕,已經決定把他當兄長了。
郡主是個難得的武功謀略出眾的人。
可是他那時好像忘了,小師姐也是個劍出的人,他也曾對帶著熱烈的欣賞和慕。
但后來,似乎好像一切變得尋常了。
再后來,鄰國要求和親,清月郡主了最適合的人選。
疼子王的太后,在聽說了顧京玨和冷清月的恨糾葛后。
下旨讓顧京玨娶清月郡主為平妻。
當夜,清月郡主騎馬乘月而來。
帶著急切和愧疚告訴顧京玨,是太后太心疼了,不舍苦,原先不知道。
會勸太后收回諭旨,不會破壞和打擾他們夫妻。
語氣堅定,但眼神卻帶著哀傷和。
那天,小師姐看著他們抱在一起,顧京玨眼中,全是憐惜。
他答應了婚事。
在沒和小師姐商量的時候。
那一晚,他沒有回來。
第二天,顧京玨告訴小師姐這只是權宜之計,等鄰國離開,太后會宣布婚事無效。
但分明看到了他的遲疑。
6
顧京玨和冷清月的婚宴辦的很大,比之前和小師姐親的還要熱鬧。
畢竟當時顧京玨只是一個小小的翰林,小師姐也只是一個略有家產的孤。
現在,一個是權傾朝野一國丞相,一個是太后寵的一國郡主。
自是不能相比。
從顧京玨答應太后賜婚開始,小師姐就提出和離。
顧京玨驚訝,憤怒。
他已經說了這種只是權宜,為什麼還要開這種玩笑。
小師姐從那天開始不讓他進正院,不再和他說話。
顧京玨開始夜夜守在門口。
直到小師姐告訴他,他喜歡上了冷清月。
小師姐在他面前將他和冷清月的細節,一點一點講給他聽,一點點揭到明面。
就像竹筍,一片片下外。
那些深藏暗的,就這樣被小師姐堂而皇之地說出口,不由得引人心頭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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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京玨作一頓,踉蹌了一下。
他逃了,神惶惶,再也沒出現在院外。
但院外的護院增多了,小師姐一次也沒功離開。
丞相夫婦已離心,了人盡皆知的事。
小師姐除了婚宴那日出去溜了一趟,再也沒出過院子。
聽丫鬟說,顧京玨沒去過郡主那里,新婚夜那天也沒去。
只是經常遠遠地站在花園里,看向主院。
有一天半夜,顧京玨突然砸開了主院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