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不應該懷疑他,可我的心里很不安。
就這一次。
趙觀文,你不會讓我失,是不是?
等電梯的時候,我給他發了一條消息:【你在哪里?】
他:【公司。】
一貫的簡潔。
我松了一口氣,到好笑,我居然真的被莫名其妙的彈幕影響了。
然而,當我站到病房門口,過玻璃看到了不應該在這里的趙觀文。
他正哄著鄭箬喝粥,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吃一點東西好不好?你現在不能著。」
鄭箬搖頭,默默流淚。
換作別人,他應該會冷冰冰地說一句:「不想吃就著,想吃的時候自然會吃。」
哪怕是對我,他也只會在一邊陪我著。
然而對著鄭箬,他的耐心似乎是無限的。
「不要為了別人傷害自己的,不值得,有人會心疼的。」
哈。
我的手指慢慢彎曲,指甲抵著掌心。
為什麼不說得更直白一點?
說是你會心疼?
我的所有信任,在此刻都了笑話。
他把勺子抵到邊。
終于,鄭箬張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腳踹開門。
「啊!」
鄭箬嚇到了,尖一聲,揮手拍開盛著粥的碗。
那一碗熱乎乎的粥,全部倒在被子上。
趙觀文甚至來不及關心是誰踢的門,連忙心疼地掀開被子,抱住輕聲安:「沒事的,沒事的。」
做完這一切,他才皺著眉,眼含殺氣地看向我。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眼里的殺氣化作驚愕,以及一慌。
我再也忍不住,沖上去給了他一掌:「趙觀文,你在這里做什麼?!」
趙觀文的臉被打得偏過去,留下一道清晰可見的手指印。
他還沒說什麼呢,鄭箬生氣了:「你憑什麼打他?!」
我冷笑:「這位小姐,我打我法律上的丈夫,你以什麼理由問我?」
鄭箬抬著下,清麗的臉上滿是倔強:「那你也不能打他,他是一個獨立的人,你這樣是侮辱他!」
怪不得張以誠喜歡他,真是好清新俗的一個人兒。
「你讓我的丈夫給你喂粥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是你對我的侮辱?」
我步步,「這就是鄭小姐的雙標嗎,只允許你們侮辱我,不允許我反擊?你們算個什麼東西?」
趙觀文下意識偏過子,將鄭箬護在后,眉頭微蹙:「不關的事,我們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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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充滿保護信號的姿勢好刺眼。
我渾發抖,眼眶微微發熱,又是一掌落在他的另一邊,一字一句地說:「趙觀文,我們離婚!」
我扭頭就在,回頭那一刻,眼淚才從臉上落。
好苦啊。
4
趙觀文沒有追出來。
從我和鄭箬在同一家醫院,他卻連下樓看我一眼都沒有,我就知道他的選擇。
說一點覺都沒有是不可能的。
我被他捧在手心呵護七年,到頭來跟我說這都是假的,這讓我一下子怎麼接?
但不能接也要接!
我們舒家的人不能弱!
我坐在車上深呼吸好幾下,手終于不了。
我立馬聯系律師,讓到家里等我。
我跟趙觀文簽訂了婚前協議。
里面明明白白地寫了,我的東西是我的東西,離婚了他什麼都帶不走。
但,他的東西里,也有一半是我的東西,不管婚前還是婚后。
協議相當嚴苛,是我家里人帶著律師琢磨好幾天才擬出來的。
可以說,一旦離婚,他不僅從我上得不到什麼,還得大出。
其實,這只是其中一版。
我爸媽的心思是,考驗一下他是沖著我還是我家的錢來的。
令我們都沒想到的是,趙觀文甚至沒仔細看,直接簽下他的名字,攔都沒攔住。
這也是讓我爸媽對他另眼相看,甚至愿意給予提攜的原因之一。
我當時以為,這是他對我無條件的。
現在看來,對趙觀文來說,只要能用婚姻綁住我,讓鄭箬得到幸福,這些東西都不重要。
這個認知讓我的心臟猛地了一下,疼得我臉都白了。
好在,律師打斷了我的思緒。
十分高效地擬定了一份協議。
我一頁一頁看過去,翻到最后一頁,我毫不猶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我給趙觀文發了一條短信:【回來,離婚,別浪費時間。】
5
趙觀文晚上七點才回來。
西裝革履的男人提著好幾個買菜的明袋子,輕車路地進了廚房,綁上圍,一副良家夫男的賢惠模樣。
他這副模樣把我搞迷糊了。
我堵在門口,糟心死了:「你在做什麼?」
趙觀文頭也沒回,搗鼓那堆菜:「我不是答應了今天下廚給你做你喜歡吃的菜嗎?你別進廚房,油煙大,你聞了會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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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在外面等著,我很快就好了。」
我走過去,用力踢了他一腳,冷冷地說:「趙觀文,別裝傻,你知道我你回來是要做什麼。」
我這腳用了力,他的臉白了白,還是裝作什麼都沒聽到。
【惡毒配什麼意思啊?男二哄還不樂意了。】
【心疼男二,惡毒配去死啊!】
【不會想著離婚后去破壞男主的吧?不愧是惡毒配,骨子里就是壞的!】
看到這些彈幕,我心里的火氣燃燒得越來越旺!
還不等我說什麼,趙觀文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