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累?
誰不累?
累就可以找外面的人了嗎?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找外面的男人?
「季銘,我要跟你離婚。」
我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拿了那張里面有八十萬的卡,下車回家。
4
婚自然沒有離。
這件事以季銘給我和孩子買了三十萬的金飾告終。
我本就沒有想跟他離婚。
許是添丁發財,抑或是人們說的孩子出生自帶飯碗。
孩子出生之后,季銘的生意蒸蒸日上。
短短一年,季銘的資產便達到了我們從未想到的高度。
更何況孩子還在哺期,我舍不得離開他們去上班。
我要做的便是花他的錢保養自己,提升自己,再養好我的孩子,讓我和孩子過上富足的生活。
這也是我這麼多年一直沒有離婚的原因。
在那些難捱的日子里,季銘拿錢來堵我的。
他給我和孩子買車、買房,負責所有花銷。
我從季銘手上拿錢,毫不手地花在孩子和我的上。
騎馬、箭、高爾夫、雪,只要他們興趣,我都支持他們去學,去經歷。
他們上最好的學校,最好的興趣班,去全國各地旅行。
這十幾年,我就這樣花著季銘賺的錢,季銘帶來的利益,心也慢慢從他上離。
我們之間,也只剩下了錢這種純粹的關系。
5
面對季銘的嘲笑,我自嘲:
「我這人就是非常大度。以前跟你鬧是我不懂事。你放心,我已經看開了,只要錢夠,你隨便出去搞,只要不染病就行。要不然等你老了,我可不管你。」
話說得直白,季銘莫名惱怒。
「孟慧,現在在你心里,錢就這麼重要嗎?」
「當然了。沒有錢,我和孩子能有現在這麼好的生活嗎?」
想起孩子,我又催促季銘。
「你趕先給我轉一筆。快高考了,我要帶兒子兒出去放松放松,緩解他們的力。還有我的容卡要過期了。」
我在腦海里思考著還有什麼大額花費,季銘已經給我賬戶里轉了五十萬。
「謝謝老板!」
錢一到賬,我對季銘揚起了笑臉。
只要他給錢,我不介意給他好臉。
「還有,過兩個月孩子就要高考了,昨晚那個你理一下。要是影響了他們,我和家里老人都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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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心里有數。」
季銘冷哼一聲,關上了車窗。
看著他的車揚長而去,我搖了搖頭。
為母則剛,只要孩子不影響,我都無所謂。
要是他敢讓我的孩子到半點傷害,死我也要拉個墊背的。
6
開車回到工作室時,兩位師傅帶著徒弟已經在制客戶定的旗袍。
我穿旗袍,一開始找專門的師傅定制。
當年得知季銘出軌后,更是花錢泄憤,狠狠地將錢花在自己喜歡的東西上。
慢慢地我便想著自己手。
孩子大一點之后,我飛往全國各地找不同的師傅學習旗袍制作。
我在不住的房子里放滿了各種布料、裁工。
每當孩子上學,我便守在我的小房子里,補補。
小小的忙碌,反而讓我從傷痛中走出來。
我將自己做的旗袍,送給媽媽,送給婆婆。
穿著接送孩子,跟朋友聚會,陪季銘應酬,居然得到了不人的夸贊。
們紛紛問我是在哪里定制的旗袍。
我福臨心至,讓季銘給我買了個商鋪,開了個旗袍定制的工作室。
賺的錢自然沒有季銘給我的多,但好在是我自己的收。
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又花重金請了兩位師傅,帶了兩個小徒弟。
打過招呼,我走到布料區。
過兩個月孩子就要參加高考,我要給自己做一旗袍,祝他們旗開得勝。
高考績出來后不久,又是他們的十八歲生日。
我還要給兒做一件讓在的人禮上穿。
正當我專心挑選布料時,門口傳來響聲。
「請問有人在嗎?」
「在的。」
想到店里幾人都在干活,我應了一聲,快步朝門口走去。
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人站在那兒。
只對視了一眼。
人的直覺便告訴我,就是昨晚給我發相片的那個人。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手卻不著痕跡地了肚子。
「我想定制一件旗袍。但是我剛懷孕,請問有什麼推薦的嗎?」
我一邊給量,一邊跟聊天。
「因為不知道懷孕后,你反應怎麼樣,重會不會大幅度變。我建議你做全開襟……」
不等我說完,打斷了我。
「我還不知道孩子能不能出生。姐姐,你說我的寶寶能生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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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別人的,自然是能生的。
如果是季銘的,我不允許。
人抓著我的手。
「姐姐,阿銘聽了你的話,要跟我分手,可孩子是無辜的。你也有孩子,將心比心。我保證,孩子生下來后,我肯定不讓他給你帶去任何麻煩。」
說著竟哭了起來。
店里忙碌的幾人抬頭往這看了看。
我深呼吸了口氣,將帶到會客區。
「季銘知道你懷孕了嗎?」
「他不知道。」
「好,你回家等著,我替你去跟季銘說。」
我低眉瞅了眼的肚子:「你放心,絕對會好好給你一個代。」
人一走,我怒氣沖沖趕到季銘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