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你寧愿自己用玩解決也不愿意我你。」
「玩比你干凈。」我呢喃一句。
「你說什麼?」
我抬頭,對著他一字一句。
「季銘,玩比你干凈。」
不等季銘發怒。
我的眼淚已然落下。
「這麼多年,你一直在外面找人。
「我有說過你什麼嗎?我從不干涉你在外面玩,還將小文和茵茵養得這麼好,你是給了點錢,可我付出了歲月和力啊!」
我已經很久不在季銘面前哭了,也很久沒跟他這麼推心置腹。
這些年,我往自己上花了大價錢,皮細膩,材勻稱,保養得當,看起來比同齡人年輕不。
哭起來雖然沒有年輕姑娘楚楚可憐,卻也沒有那麼不堪。
所以季銘臉上沒有厭煩,反而多了一抹疼惜。
「你看看你那些朋友。要是家里有一個像我這樣的人,他們得有多高興。要不是因為孩子,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季銘。」
我淚眼婆娑地看他,「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是我錯了。」
半晌,季銘表落寞,似乎真的對過去到后悔。
我很理解他的轉變。
不止我在權衡利弊,他也在權衡利弊。
這麼多年,我一直讓他很省心。
不管他找了幾個,只要給我錢,我從不跟他鬧。
我還和他客戶的老婆們好,事業上對他有所幫助。
更何況現在子長大懂事,也爭氣了。
年紀慢慢上來,他有意回歸家庭天倫之樂也正常。
所以他迷途知返,想跟我重修舊好。
遲了。
他早就只是家里賺錢的工人。
可我不介意哄哄他。
我將頭靠在他肩上。
「既然你要跟我好好過,你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13
季銘果真不一樣起來。
他收了心,一心一意將力放在家庭上。
趁著孩子還沒開學,他帶著我們出去采買,主給我轉錢讓我拿去花。
還會對我噓寒問暖,關心我的日常,送我價值不菲的禮。
傻人才會將這些拒之門外。
我不僅照單全收,偶爾還會挑剔他的眼。
「這個包我不太喜歡,都不是最新款。我帶出去會跌你的份兒的。
「這雙鞋子有點不襯我的,又有點磨腳,你看我的腳都被磨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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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銘沒有不耐煩,反而又給我轉賬,讓我去挑點自己喜歡的。
一來二去,我們竟像年輕時談一樣,相更加融洽了。
再一次外出應酬時,萍姐在我面前打趣:
「你最近真是馭夫有道啊!你都不知道,上次我見你家老季,他看我拎的包好看,居然問我是哪個牌子的,要給你買一個。」
同行幾人開始笑。
我臉皮一紅,笑笑不說話。
恰巧季銘過來,我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他在人群里愈加意氣風發起來。
我拿起杯子,擋住角的冷笑。
這些年我手上有錢,吃喝不愁。
包包、服、鞋子,哪樣我買得還不夠。
季銘就是跑了趟。
他在外面浪這麼多年,就做了這麼點事,所有人就覺得他浪子回頭,我要苦盡甘來了。
就連我媽得知他現在的舉,都欣地看著我。
「慧慧,季銘終于學會珍惜你的好了。媽也放心了,以后你們倆好好過日子。」
這說的是什麼話?
我的好,我自己知道,不必他來證明。
人一旦清醒,看淡,就很難再沉淪。
所以,不管他做什麼,我都不會心。
這些本來就是他應該做的,不是嗎?
聚會上季銘喝了點酒,回去便由我開車,他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上。
我提起了兒。
「今天茵茵給我打電話,說放假想去公司實習,你給安排一個能學點真東西的崗位。」
季銘直起了。
「小文呢?」
「小文說假期要去什麼科研基地,我也不太懂。反正隨孩子的心意。」
我跟兩個孩子開誠布公地談過。
家里公司保證是他們兄妹二人的,誰想要都可以。
兒子說以后想走科研的路線,我支持。
兒說以后想接手公司,我也支持。
我要做的,便是給他們鋪好路。
鋪不了路,就給錢,提供經濟支持,讓他們沒有后顧之憂。
季銘渾松懈下來。
「都可以吧。」
我不置可否,只是出手拍了拍他的以示安。
14
放假,茵茵進了季銘的公司。
從底層開始學習。
甜,為人勤快,待人沒有架子,對工作很快上手。
我又代季銘見客戶時把帶上,讓多見見世面,擴寬的人脈。
很快,全公司人都知道,公司遲早要到茵茵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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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外出跟幾位老總的夫人聚會時,我也會帶上,玩笑間讓各位夫人多多支持我家的小姑娘。
以前眾人不是沒有帶自家兒一起出去玩過。
小孩子們玩一起,只不過是孩子之間的玩鬧。
現在我和季銘把當作繼承人培養,不一樣了。
生意場上,男人的確話事權比較大,可也別小瞧了人的分量。
茵茵偶爾也會不解。
「媽媽,我現在還在讀書,只是在實習,進展會不會太快了。」
「傻孩子。」我了的頭。
「有些東西,要趁早抓在手里才好。」
我早就等著這一刻。
季銘偶爾也跟我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