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到最后,我爸滿意得不行,角直接咧到太平洋。
甚至開始問我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我驟然清醒。
完了。
好像演過了。
我們兩個是假的啊!
不能再讓他們問了,等下不好收場。
以后我找的男朋友都沒有陸商越這個條件,他們看不上,我豈不是完蛋。
飯后,我抓著陸商越不讓他靠近我家那四個恐怖分子。
他卻還想和我爸嘮下去。
我拍拍他的手,做口型說:「來我房間。」
他喝了點酒,有些發暈,手背撐著腦袋,側頭,一雙漉漉的眼疑地看向我。
沒有防備地對視,讓我心頭一,忙心虛別開眼。
他好像沒注意到,問:「怎麼了?」
「有話跟你說,跟我來。」
他乖乖跟著我進到我的房間。
我把門一關,反鎖。
抬眼看向他時,不愣住。
他半的白襯衫兩顆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半出他有型的。
我朝他走近一步,我們之間的距離不過一拳。
陸商越有些不知所措,整個人背在門上,看著我,有些茫然無措地快速眨眼,連連咽口水。
好像很張。
說話聲音也在抖:「是要……要做什麼?」
其實沒什麼要做的。
就是隔離他和我家人而已。
但轉念一想,孤男寡共一室,什麼也不做好像確實有點無聊了。
還是做一下吧。
8
我出手指點了幾下額頭,想了想。
從口袋出手機,點開,朝他展示:「貪吃蛇雙人無盡,一起玩啊。」
陸商越:「……」
「玩嘛玩嘛,真的很好玩的!」
陸商越表有些僵,他角一,隨后無奈一笑,像是妥協一般。
拿出自己的手機給我,說:「行吧,那你幫我下一個。」
他把手機遞給我后,低頭去系自己襯衫敞開的兩顆扣子。
我埋頭一頓作幫他下載游戲。
這時,上方跳出來幾條消息:【喲喲喲,都去家見父母了。】
【暗這麼多年,這下都給你小子爽死了吧?】
【打算什麼時候表白?】
【不回我?不會已經直接了把自己送人家床上吧?】
我心一,有些迷茫和錯。
想看看那邊還會發來什麼,于是盯著他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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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兩秒,上面又彈出消息:【對了我大冒險又輸了,服。】
【剛發給你的那話別理,游戲懲罰來的。】
我長舒一口氣。
嚇死我了,還以為陸商越真的暗我呢。
不過誰好人家大冒險輸了發這種東西的,不理解。
「游戲下好了嗎?」
一旁的陸商越問,我側目看他,愣住了。
不是?
他剛剛不是在系服扣子嗎?
現在怎麼比剛才還多解開了一顆。
見我的視線一直停在他敞開的襯衫上,他主跟我解釋:「服太了,我冷。」
我大手一揮,把暖氣打開,又把他手機還給他:「沒事,打貪吃蛇被創死兩局就氣熱了。」
陸商越:「……」
他看看屏幕上蹦蹦跳跳的蛇,又看看我,突然問:「你今年多大了?」
「27。」
「還是好稚。」
我忙著玩游戲,沒聽清,問:「你說啥?」
他淡淡一笑,回答:「說你是 324 個月的寶寶。」
「看不出來你數學還好,這一下就算出來了。」
我漫不經心夸他。
陸商越沒接話,有些自嘲般笑笑,繼續陪我玩游戲。
玩了幾把,老是被蛇撞死,我煩躁了,把手機丟到一旁不想玩了。
9
沒過一會兒,我媽給我發來消息:【清清,我們回樓下了,太晚了又下大雨,回家不安全。】
【已經收拾了一個客臥出來,你給小陸找干凈的服,讓他先湊合住一晚吧。】
工作后,家里人覺得我應該有自己獨立的生活空間。
于是給我在家樓上買了套房。
他們就住在樓下。
看完我媽的話,我剛想問。
又不確定陸商越愿不愿意留下來。
萬一他想回家呢?也不好強留人家。
猶猶豫豫不知道怎麼開口時,陸商越搶言道:「這雨太大了,我能不能留你家住一晚?」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
我趕在柜翻出一套嶄新的巾和浴袍給他。
他乖乖接過,去沐浴。
陸商越前腳剛進去,后腳我便馬上發消息給閨:【我有個朋友家里有個心男嘉賓,怎麼讓他一個晚上上我?】
我太沒出息了,和陸商越獨一室這麼久。
做過最親的事是給他新注冊的貪吃蛇賬號起了個和我昵稱匹配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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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回我:【他都住你家了,該干什麼還不清楚?】
【不清楚。】
【不清楚就直接 sleep,understand?】
我不理解,說:【我還不困。】
閨無語,回:【你這樣的木頭生在狗熊嶺,頭強都懶得砍。】
我:【……】
閨懶得理我了。
我撐著下發呆。
陸商越洗完澡,浴袍都沒穿好,若若現地還能看到布料下藏著的腹。
他手機響個不停,都是工作電話。
聽他對話的容,我大概知道是他今晚缺席了一個很重要的會議,現在需要忙著理的問題。
我坐在一旁貪婪地欣賞他的腹的同時,莫名又有些愧疚。
今晚如果不是我差錯把他弄到我家里,他也不至于快凌晨一點還在加班。
于是在他忙完后,我略帶歉意對他說:「真的很不好意思,耽誤你的工作,以后要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提,能做到的我必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