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馮氏看來,自己介懷的是林默懷孕上門,殊不知心中芥的已經是整個柳家了。
“和離是一定的,正好為大公子的心之人騰出位置來。”
馮氏眸冷了下來,又聽商岳清道,“這些都是這些年家中賬冊,我昨日已經讓人全部清算好,現在便給母親了。”
隨后從秋兒手中接過賬本,也將管家鑰匙一并放上去。
馮氏大驚,“岳清,你這是做什麼?這管家之權你不要,這柳家正房夫人你也不要?你可想過后果?”
后果無外乎是商家失勢,無人能為撐腰,若是和離,無疑火上澆油罷了,但那些可以承,柳家卻是待不下去。
不想在晚香堂多待,好像心意已決之后,別說吃飯了,連話都不想說了,起就跟馮氏見禮告退。
“母親,翠華庭還有些事要吩咐,我便先去忙了。”
第三章 山臨關不會被破
等人一走,柳玥討好的神瞬間收起,有些不耐,“母親,這是要做什麼啊,真的要和離?”
馮氏繼續吃著燕窩,“不敢,將軍府現在是罪人,活都活不下去了,當初要不是嫁給了阿斐,如何能逃罪?不過是善妒罷了,想要用此來威脅一下柳家,只可惜算盤打錯了。”
“是啊是啊,等兄長的任命一下來,還不乖乖前來求和。”
在兩母心中,商岳清是斷然不會離開柳家的,現在所為,不過是嫉妒作祟罷了。
誰敢在家族沒落時候選擇和離?除非是不想活了。
來福回來了,帶回來的消息卻不盡如意。
“姑娘,用地契銀錢作為報酬,他們也都無于衷。”
甚至口中滿是諷刺和侮辱,明明都是一族中人,都姓著一個商字,可在利益權勢面前,一個個的都默契十足,就是不答應。
對于這個結果其實已經想到,這些趨炎附勢的人又再一次的讓看清楚這世道的涼薄。
是在花園中見的來福,稟后,商岳清又給他派了新的任務。
“替我尋一匹好馬,最好能日行千里。”
來福想,姑娘尋找好馬,定是要下人去山臨關接將軍們英魂。
“是,來福這就去尋。”
來福轉準備離開,見到迎面而來的柳家二爺,立刻躬抱拳,“見過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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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輕輕嗯了一聲,角帶著合宜淺笑,甚是親切。
柳家二爺柳時杰是姨娘所出,雖然是庶出,但平易近人,對待邊人極好,名聲倒是一直都被人稱贊的。
柳時杰離商岳清幾步的位置站定,躬喚道,“嫂嫂。”
商岳清對柳家人一直都是一樣的態度,雖然柳玥一直在說庶兄的各種不是,但卻知道,人不能聽,還要看。
也微微點了下頭,表示回應,“二爺來東院有事兒?”
“有點小事來找母親商議一下,正好遇到嫂嫂與來福說話,時杰無意間聽見了些,嫂嫂恕罪。”
商岳清拂了拂袖,坐在石凳上,“這有何罪?我與他所說又不是,既然能在此說明的,那便是能被人聽去的。”
“二爺若是去晚香堂的話,還需快著些,不然母親多半用了飯就要小憩了。”
避免他去晚了見不上馮氏,提醒了一句。
“倒也不是那麼急的事,方才聽嫂嫂說要去山臨關?可是去將大將軍和將軍們的英魂接回?”
商岳清眸中一閃,點了點頭,“沒錯,雖然世人在說我父兄計劃失策,所以才致使大元失去十城,他們有罪。但我卻知道,我父親于大應城鎮守二十年,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錯誤,這是污蔑。我作為商家,一定要將父兄接回來,因為他們是我的英雄。”
說起父兄,眸中盡是悲傷和淚意,但即便如此,他依舊能看出眼中的堅強不屈,堅定不移,或許這便是武將脈。即便嫁為人婦,居于后院,依舊磨不滅一的傲骨和。
想起自己長兄作為,他在心里嘆息。
“山臨關地勢險峻,易守難攻,狄戎也只能在山臨關之下囂,更何況......”他上前了幾步,但卻在一步開外站定,小聲的著。
“更何況我聽人說,皇上已經讓謝世子帶兵增援山臨關,所以山臨關不會有事,將軍們用命護著的山臨關不會被破。”
驚詫他的話,更沒想到的是他不讀書,不習武,整日的游玩逗樂,卻能知曉這樣的消息。
如今商家一門五杰戰死,山臨關士兵死傷過半,若想要將狄戎攔在山臨關外,那勢必是要增援的。
可朝中現在能用的武將卻沒有多,且能與狄戎一戰的,想來想去,也就只有謝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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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謝世子能護住山臨關,父兄也能瞑目了,阿爹這一生,一直都在做的事就是守住大元的邊城,他對山臨關有不一樣的,心里也希謝世子能夠,保山臨關百姓安寧。
“所以嫂嫂不用擔心,將軍們在天有靈也會欣的。嫂嫂也莫要被凡事所困,人之一生,不如意事太多,若是全都放于心上,豈不是自我傷懷?不值當。”
商岳清驚訝于他所言,這樣的話從父兄出事以來,無人告訴過,他應該是柳家第一個如此安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