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嫌棄的看著王婆子，想要讓人閉，又擔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
商岳清知道這兩主仆一定在眼神中傳遞些什麼，也不急，既然這件事王婆子出來頂了罪，那倒要看看這馮氏接下來會怎麼做。
“行了行了，別拽著我了，是你自己手腳不干凈，怪不得別人。不過，這些年你在這府中也甚是用心盡力。”
第九章 馮氏歸還銀票
看向柳時斐，“這錢我就替王婆子還了，便不去府了，你看可行？”
柳時斐還是覺得不妥，這樣一個手腳不干凈的留在邊也是患。
“母親，這不是錢的事，這刁奴秉壞了，留著可不行的，再說這事關岳清，也要岳清同意才行。”
馮氏立刻看向商岳清，艱難的出一個笑臉，“岳清啊，這丟了的四千兩母親來還，你就放過這王婆子一次，母親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況了。”
商岳清咬定了不放過，“母親能還？您可是連老山參都要從我私庫支取的呢，這可不是四兩，而是四千兩，更何況這錢是給商家眷治病救命的，這時候才還，那我商家的損失誰來負責？”
“秋兒，怎麼還不去大理寺？”點了一句。
秋兒立刻告罪，然后跑了出去。
馮氏這下慌了，只能將眼神看向坐在幾步開外的岳氏。
“親家，您看這件事要不就高抬一下貴手吧，為了彌補商家的，我再多給一千兩，您看如何？”
態度上馮氏放得很低，一如以前商家還鼎盛之時。
岳氏是個眼淚淺又心的人，聽到吃不起老山參卻又要給刁奴還錢，其實已經開始搖了。
而且今天這事兒鬧得，要是讓清兒和柳家離心，只怕是以后清兒的日子會不好過，想了下便開口，“清兒，得饒人且饒人，商家也沒有因為這事兒有太大的損失，不如就算了吧。”
商岳清怎麼會不知道阿娘這樣說是因為什麼，但早就不想在柳家繼續生活下去，即便是今日全部撕破臉皮，那又何妨？
但要是真的一意孤行，阿娘在柳家不難過，那回去呢？回去定要以淚洗面了。
“我阿娘親自開口，我可以放過這王婆子一馬，錢如數歸還，也不用報，但必須按照府中規矩鞭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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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子和馮氏都心里松了一口氣，只要不送，些皮之苦又有何妨。
誰料商岳清接下來的話讓兩人面如死灰。
攥烈火鞭，“我親自來執行。”
兩人更加心灰意冷的是，柳時斐竟然點頭同意。
在柳時斐看來，這件事的確是柳家做得不地道，商岳清沒有繼續咬著之前母親的過失不放已經算是好的了，現在懲罰一個刁奴，再合合理不過。
商岳清讓蘇婆婆把府中為數不多的下人全都聚在了晚香堂院中，提著烈火鞭站于臺階之上，王婆子則是跪在幾步開外。
看眾人都到了，毫無預兆的便是一鞭，這一鞭子沒有毫的保留，鞭打聲和王婆子的喊聲混合在一起。
一鞭下去，王婆子的后背立刻皮開綻，鮮直流。
可這對于商家人所的委屈，阿娘所的侮辱相比，簡直太過輕了。
一口氣打了不下十鞭，而王婆子已經從開始的痛呼求救，到最后的奄奄一息。
商岳清還想繼續鞭打，被岳氏沖上來一把拉住，“清兒，停下吧，要是出了人命你在柳家可怎麼活啊。”
商家沒有權勢了，沒有建功立業的兒郎了，屆時要是被柳家欺負，他們商家幫不了，甚至會連話都說不上的。
看阿娘淚流滿面，擔心不已，商岳清心口那口氣越發的堵著不上不下。
阿娘的眼淚讓停了下來，將鞭子遞給蘇婆婆干凈。
看向屋中馮氏，“母親，還請將銀票取來。”
馮氏氣得大氣，坐在主位上險些又暈厥過去，邊的婆子死死按著人中，一聽要銀票，甚至連給緩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更加生氣。
“去拿，去拿給。”
商岳清將眸移向柳時斐，“王婆子是母親邊的人，再怎麼做也該給母親面子，剩下這十鞭大公子找人執行便是。”
府中人執行自然是不傷骨的，且現在這王婆子都跟要死了一樣，誰還敢下重力啊，這潛在意思便是給柳時斐置，至于他要怎麼做那便是他的決定了。
柳時斐對于今日之事帶著抱歉，等婆子把銀票取來，親自送給岳氏，并送兩人出晚香堂。
“岳母，還請多多包涵，府中下人缺乏管教，讓您見笑了。”
岳氏為兒后半輩子著想，更何況又對柳時斐滿意，笑得溫和，“家業大了都是這般，再說人心隔肚皮，你忙于朝事，岳母我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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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族大家養出來的兒，說話總是會顧及全部，“阿斐，你母親也是被刁奴所欺騙，說起來也是害者，這一千兩不能讓出，拿回去吧，剛才還在說需要壽春堂的老山參，這可是救命的。”
柳時斐看著手中被岳氏塞進來的一千兩銀票，心里悶呼呼的，也不知是為何，但一抬眸看著岳氏溫和的神，眸中滿是溫，他點頭接過，“那小婿替母親謝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