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岳清沒有時間與這個眼高手低只會貪圖樂的小姑子多言。
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徑直朝著自己的翠華庭而去。
柳玥見沒有理會自己,跺著腳,“默姐姐,你看,簡直目中無人。”
林默微微側目看了一眼商岳清,著昂貴蜀錦,若凝脂,腰背直的姿態,即便不著黛,也得讓人移不開眼。
隨即安著柳玥,“是柳郎正妻,本也該有這樣的姿態,這樣才不會丟了柳家的臉。”
柳玥卻不贊同的抱怨了一聲,“有這樣的姿態還不是因為阿娘來給撐腰的,母親邊的王婆都被打了十鞭,活不活得下去還不一定呢,兄長也是急急的丟下朝事趕回來,我聽說還將人親自送去翠華庭。”
林默靜靜聽著,眼神已經沒有剛開始的和。
柳時斐將安置在東市邊上的一座二進小院,所以柳家發生的事其實并不知。
“就算是將軍府的幺,也不能如此吧,那王婆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錯,那也有府律法之才,用得著來用私刑嗎?”
世家養出來的兒,果然專為后宅而生,這些手段使起來簡直讓人骨悚然。
柳玥親昵挽上的手臂,“就是個心狹隘的,哪里知曉這些大道理,不然也不會停下府中支出,讓母親都險些暈厥過去,簡直可恨。”
“要是有默姐姐半分的通達理,也不至于現在這樣,真是可憐母親了,老山參還沒送來,這可怎麼辦啊。”
林默就是聽說馮氏病發暈厥,所以才來的,聽到柳玥如此說,便加快了步伐前往晚香堂。
晚香堂那邊,柳時斐已經讓壽春堂的送來兩株老山參,因擔憂母親,匆匆進來,便沒有讓人通報。
沒想到聽到了母親和王婆的對話。
王婆哭訴的不易,一直說著自己冤枉。
他本想推門進斥責一番的,那件事是親口承認的,現在又想要用舊來讓母親心嗎?
只是他接下來聽到的話讓他愣怔在門外。
馮氏冷哼,“王婆,你跟我這麼多年,也知道我說一不二的格,阿斐沒有把你送去府,你就應該拿了錢離開柳家,你放心,你兒在府上我也會照顧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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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大哭,險些接不上氣來,“老夫人,老奴也是命而為啊,今日大夫人那模樣您也看到了,老奴要是出了晚香堂,說不得就沒命了啊。”
“老夫人,求求您了,老奴就留在晚香堂做個燒水婆子也行,老奴一定守口如瓶,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馮氏心口一團火燒得兇,不想聽到這人口中半句,對外喊了一聲,“來人,拉出去。”
第十二章 母親,你過了
門被推開,卻是柳時斐滿臉震驚的門而來。
見到柳時斐,馮氏面一,“阿斐,你怎麼來了?”
柳時斐看了一眼地上的王婆,隨后直視母親,“王婆所言,可真?”
不等馮氏回答,他接著道,“岳清送去商家的錢是母親下令扣下的。”
無比確定的口吻,也是他今日糊涂了,腦子一時沒有轉過彎,一個老婆子,敢貪墨四千兩嗎?
母親雖然不看重錢財,可為一個老奴直接給出四千兩,現在想來,實在是百出。
難怪岳清那般憤怒,送去母家的救命錢了這麼多,這換做誰都無法忍的。
“母親,你過了!”柳時斐沉聲道。
馮氏想手去拉住兒子解釋,他卻已經轉去吩咐門外之人。
“王婆還差十鞭未執行,拉下去執行,不可心慈手!”
柳玥和林默踏晚香堂的時候,就聽到這樣一聲,隨后就是氣憤出門的柳時斐。
柳玥剛要開口喚人,懷中就被塞進來一個盒子,不等說話,柳時斐便離開。
林默有些疑,怎麼突然這般大的火氣?
“玥兒,我去看看,你去照顧老夫人。”
柳玥呆愣的點了點頭后林默便追了上去。
可顧及肚子,也不敢大跑,等出來,哪里還有柳時斐的影。
柳時斐實在無法接那件事竟是母親所為,一向溫和的母親竟然會克扣媳婦的嫁妝,這要是說出去,真真是貽笑大方。
想起今日在晚香堂外,岳母還給他一千兩,說是母親子不好,拿去買老山參。
越想臉上越熱,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翠華庭外。
他抬步邁。
灑掃的丫鬟見進來,立刻俯見禮。
“夫人呢?”
“回公子,夫人在書房呢。”
得到回答,柳時斐朝著書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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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很大,當時修建之時便把此作為了他的書房,只是后來他連夜的攻讀,將書房安置在了墨香居。
房門開著半扇,他徑直進,只見商岳清認真的翻看著什麼,以至于他走近了些都沒有察覺。
當陡然抬眸發現是他時,他清晰的看到眼里一閃而過的厭惡,這讓他心口有一不易察覺的苦。
這一瞬的心境有些難以形容,這樣的商岳清他很是陌生,以前的就算是心再不好,見到他時,都會甜甜一笑,喚著,阿時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