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今夜月明星宿多,不如老奴陪著您去假山那邊看看,賞賞月,如何?”
蘇婆婆話里的意思怎麼會不明白呢,邊的人也就這麼幾個,都是如親人般對待的,他們看到不開心心里焦急,同樣的也害怕他們擔心。
“行,讓秋兒那丫頭準備些清酒干。”
蘇婆婆得令,笑著去準備。
柳府分為東西兩院,東院占據整個柳府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則是西院。
東院住著主母嫡子,西院住著韓姨娘和庶子柳時杰,庶柳箏以及一些下人,可以說這西院算是了。
兩院之間有座假山,有涼亭,景致倒是不錯的。若是在白日,站在涼亭就能看到翠華庭院中的部分杏花。
商岳清登上涼亭,看著沉一片的天,沒忍住的打趣后蘇婆婆,“婆婆,這便是你說的月明星宿多嗎?”
蘇婆婆老臉一紅,也不過是隨口一扯的,沒想到老天爺這麼不給面子,看這樣子還像是要下雨一樣呢。
“姑娘,雖然沒有月亮,但這地勢高,看得遠,也是極好的。”想著,只要不在翠華庭讓姑娘景傷心,去哪兒都是極好的。
商岳清笑著附和,了手臂,“的確是極好的,舒服,就是有點涼。”
蘇婆婆放下食盒,立刻道,“姑娘等候片刻,老奴這就去取披風來。”
看著蘇婆婆腳步有些急,還喊了一句,“婆婆慢些,我沒那般氣。”
以前在家,想要出門,或者想要什麼,便會用裝病來嚇唬阿爹阿兄,但現在的不會了,即便冷風吹一夜,也不會讓自己輕易生病的,因為商家只有了。
一盞燈籠,將涼亭一角照得微微亮,立于圍欄邊,看著遠沉天邊,昂頭喝酒。
一口清酒下肚,周有了些暖意,看著酒出神,阿爹最是喜歡喝酒,但只敢喝清酒,因為阿娘不許他喝醉,他要是喝醉了回來,連房都進不去。
他只能在阿娘門外窩著將就一夜,有時候下人看不下去,給他丟一床被子。
有時候阿娘不許人給,他便倚靠在門框,一團,極其的稽。
想起阿爹,沒忍住眼淚,所幸現在是黑夜,即便任由眼淚泛濫也不擔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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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得有些急,彎腰想去拿一塊干,突然一陣風吹過,掀起擺袖子,也將酒意吹去大半。
干口,才意識到剛才風過,好像有什麼東西飛了出去。
但轉念想,應當是自己酒意上頭罷了。
蘇婆婆將薄披風取來時,已經喝了一壺清酒,看已經迷迷瞪瞪的樣子,蘇婆婆嚇得趕將手中酒壺搶走。
“姑娘,別喝了,再喝下去就醉了。”
商岳清嘆息,“醉了好,醉了說不定就能忘記這些事了,說不得阿爹他們就能回來了。”
許是酒意緣故,又許是這幾日發生了太多事兒,這一聲讓人聽得心疼。
蘇婆婆沒忍住的紅了眼,將姑娘扶著靠在自己上,哄著把人帶下了涼亭。
“姑娘,咱們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商岳清迷糊的嗯了一聲,突然睜眼問,“我阿娘呢?阿娘呢?”
“夫人安全回去了,一切老奴都安排妥當。”
兩主仆這來一趟,沒多久就離開了涼亭,留下沒吃完的干和清酒。
今日經歷的事太多太雜,若是沒有這些酒,指不定又要睜眼度過一夜了。
早晨睜開眼,頭有些悶痛,秋兒聽到靜便從外面進來。
“姑娘,奴婢備好了醒酒湯,您喝些會舒服點。”
等喝了醒酒湯,頭沒那麼鈍痛了猛的發現,自己揣于袖袋之中的紙張不見了。
四尋找,焦急萬分,秋兒見狀趕幫忙尋找,“姑娘,是什麼重要東西嗎?”
“很重要的一張紙,上面有我寫的一些東西。”
紙張不重要,但里面的容以及的筆跡是最重要的,若是自己休夫的計劃被人知曉,那就沒辦法掌握先機了。
阿爹說過,戰場上,先機何其的重要。
但兩人在房中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商岳清更為的焦急了,房中沒有,那便只有假山那邊了。
第十四章 越來越不要臉了
帶著秋兒準備前往假山尋找,卻被管家前來通稟,讓去前廳,老夫人又要事要商議。
“管家,你去回復母親,我稍晚些過去,我現在有點要事要做。”
管家有些為難,這些年夫人在府中的付出其實他是最知曉的,“夫人,您還是快些過去吧,老夫人生氣的,要是去晚了,只怕夫人要被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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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可說是什麼事兒?”
“老夫人并未說,但該來的都來了。”
能讓全家都出的事看來不小。
商岳清只能放下親自去假山尋找的想法,讓秋兒去尋找,自己則是跟著管家前往前廳。
來的時候,前廳已經坐滿了人,西院的人也都來了。
讓意外的是,那林默竟然也在,看來今日要商量的事有意思了。
韓姨娘領著庶子庶跟微微行禮,勾起淺淺的角,雖然不甚親近,但也很是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