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來到柳時斐邊之時,發現自己的大夫人之位被人占了去。
兀的笑了一下,“看來這喜歡坐人位置的病林姑娘是改不了了。”
林默一愣,看了一下邊上的柳時斐,其他人則是各懷心思,都沒敢說話。
“岳清,默娘豁達不拘小節,一個位置而已,你也如此小肚腸?”
柳時斐的話并未心,一個用父兄英魂作為換的人渣,左耳進右耳出已經是對他最大的仁慈了。
都還沒說話呢,邊上的林默便順勢開了口,“夫人,我稱你為一聲夫人,因為我所的教育與你不同,我所學是男平等,公平公正,這位置我為何不可坐?”
區區位置罷了,并不在意,不過這人想要主母之位這般明顯,柳時斐怎會看不出來呢?
也對,使人頭腦短路,不正是這樣嗎?以前的自己即便是用嫁妝為柳家,也并未覺得有何不妥,也更是沒有看出柳家是如此薄惡毒之人。
“林姑娘還真是巧舌如簧,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清新俗之詞。那你應當知曉,所教育是正側之分,長之分,嫡庶之分。”
“那麼請問大公子,這位置可能坐?”
平妻說好聽點其實就是個貴妾,在主母面前都是要夾著尾做人的,這一點在場人皆是知曉的。
柳時斐因著之前被商岳清嚇唬一頓,心里還有著悶氣,便冷哼一句,“一個位置罷了,這前廳如此多的位置,你坐哪兒都可,非要與默娘搶這一個?如你這般的后宅婦人,真是無可理喻!”
商岳清對于他的態度并不生氣,而是加深角的笑容,朝著柳時杰邊上的空位而去。
“說得好,大公子一句后宅婦人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敢問一下,這前廳這麼多的人,是否除了林姑娘,都是后宅婦人?”
在柳時斐這里,后宅婦人儼然已經是貶義詞了,既代表著拈酸吃醋,也代表著不擇手段。
柳時斐一噎,沒想到他一句后宅婦人,竟被如此的拿住。
“行了,今日你們來,是商議事的,吵吵鬧鬧的很好看嗎?”
坐于主位的馮氏今日看起來起好了很多,氣神也足了,看來這老山參還真是的救命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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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話,柳時斐便閉上了,只是這神卻一直的不好看。
商岳清則是優雅的去端桌上茶水輕輕抿著,邊上的柳時杰小心的將桌上那盤棗泥山藥糕往那邊推了推。
“嫂嫂,空腹飲茶對胃不好,吃些點心。”
放下茶杯,回以一笑,手指拈起一塊點心,輕咬一口,“多謝二爺。”
西院那邊在馮氏的打下,很是守規矩,平時也甚出現,除非是有什麼重大事,而且這柳時杰和柳箏被韓姨娘教得很好。
兒子溫潤有禮,兒端莊溫婉。
就是馮氏對那邊很是苛刻,柳箏花兒一般的年紀穿著老氣了些,布料也都是前些年的了。
“我今日你們前來是要有事宣布的,護國寺的大師已經推算了,半月后便是黃道吉日,阿斐屆時迎娶默娘門,今日皇上褒獎已經下來,府上本不準備大辦,但此次皇上已經褒獎,就不能如此了。今日你們來,是要商議大辦之事。”
馮氏說起褒獎一事,甚是開懷,柳家這些年一直無名無姓,這一次兒子治水有功,兒子邊的人也對百姓關懷備至,用皇上的話說,那便是憂天下之憂。
柳玥聽到這個好消息可高興壞了,“默姐姐,我便說你是這大元最厲害的子,是當今子典范,就應該風的嫁咱們家。”
“母親,默姐姐現在可是被皇上親自褒獎的,可不能怠慢了,一定要大大辦。”
柳玥的話得到了馮氏的點頭認可,“這便是找你們來的原因,柳家一定會給默娘一個面的婚事的。”
默娘聽到馮氏這話,笑著開口,“老夫人如此重視默娘,默娘心中甚是激。明日我兄長就能抵達京城,屆時婚事事宜都由他幫著辦。”
馮氏很是滿意這個兒媳婦,在看來,家不顯容易拿,又有皇帝褒獎,于兒子仕途有益,所以不管如何,這一次都勢必要大辦的。
“老夫人,婚事大辦,我們西院可要幫些什麼?”韓姨娘適時的開口。
西院從來都不允許手府中之事的,一直以來也都是盡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韓姨娘問這一句,其實也就是表個態罷了。
知道這老夫人是不可能讓他們西院的做些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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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府中大喜事,更是關乎阿斐朝中的事宜,全府上下必須一心,將這件事辦得漂亮。你們西院出五千兩就行。”
五千兩在馮氏看來,已經算是仁慈的了。
這話一出,西院幾人神一頓,韓姨娘更是話都說不清楚,“五......五千兩?”
柳時杰也是蹙了蹙眉,五千兩或許在別家看來不多,但對于他們西院來說,確實捉襟見肘。
這些年西院過得,還是自從大夫人掌家以來,他們才算是過得去些,沒有像馮氏一樣的明著暗著的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