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五千兩,把他們娘幾個賣了都拿不出來。
“老夫人,西院拿不出五千兩,您看可否減免些?”
第十五章 絕不出錢
柳時杰這話才說完,馮氏就憤怒的一拍桌子,“拿不出來也得拿,阿斐現在得皇上重用,將來仕途坦,你們西院也是跟著沾的,連五千兩都舍不得出,莫不是不想住在西院了?”
馮氏的威脅歷來對韓姨娘都很有效果,韓姨娘一聽這話,立刻起道歉。
“老夫人莫生氣,時杰一時胡說的,咱們西院東院是一的,現在大公子娶妻,那自然是要一家子往一使力的,五千兩雖然一時拿不出來,但我們回去想想法子。”
見韓姨娘的態度還算好,馮氏這才收起那劍拔弩張的氣勢。
隨后將眼神看向了商岳清,“岳清啊,你為主母,自然要持起家中大小事宜,這婚事就給你了。”
馮氏這小算盤打得不是不清楚,無外乎就是要一力接管,到時候缺錢自然要去籌備。
商岳清以前是個憨蠢的,但不代表現在也是。
緩緩放下點心,“母親可是忘記了,這管家之權已經歸還,此事還恕岳清接不下來了。”
馮氏就知道會用管家之權來搪塞,“當初你因為阿斐帶著默娘歸來心中不暢,這些母親都理解,還管家之權也不過是耍耍小子罷了,岳清,你也應該鬧夠了,昨夜你將阿斐打傷之事,母親可沒有和你計較呢。”
哈,真是臉大得如天一般,是不是要謝他們的不計較之恩?
“母親覺得岳清是在鬧小子,是善妒行為?”
柳玥搶過話頭,“不是鬧小子是什麼?你善妒心狠,見不得兄長半分的好,默姐姐不與你爭這正妻之位,也敬著你,你還要如何?莫不是真的要我兄長將你休棄?”
柳玥被馮氏寵得沒有腦子,很多話一腦的就順了出來。
“玥兒,莫要言!”柳時斐沉聲提醒。
柳玥還沒有反應過來,“兄長你就是太過仁慈,才讓一個人將你拿死死的。”
“玥兒莫要生氣,柳郎并非仁慈,是尊重,我與他有一樣的心境,都知曉子的不易,所以不與之計較,你不知道被休棄的婦人都只能青燈古佛,凄慘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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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聲音和,面容溫善,娓娓道來。
“商岳清,你聽到沒有,兄長和默姐姐為你著想,怕你日子不好過,讓你坐穩正妻之位,你還要如何?我要是你,定出資把這場婚事辦得漂漂亮亮的。”
商岳清再次一笑,“小姑真是微,那既然小姑有如此的奇思妙想,那這婚事你就來承擔好了。”
柳玥一噎,嘟囔道,“我又沒有錢籌備。”
商岳清瞬時收回自己的笑意,“那意思就是要我用自己的私庫來為大公子籌備婚事了?”
質問的眼神看向柳時斐,柳時斐一邊有些不知如何應對,一邊又覺得自己還在生氣中,不能輕易讓與自己說話。
所以他說出來的話是冷冰冰且僵的,“公中有錢,用不著你的私庫,你不用每一句都如此的點,我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既然用不上我的私庫,也知道我容易善妒不擇手段,那為何還要我來籌備婚事?就不怕我一個手,將這場婚事攪和京城笑柄?”
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真的會讓在場人誤會是真的會做什麼手腳的。
“放肆!這是你正妻能說出的話嗎?”馮氏坐于主位,憤怒異常。
尤其是商岳清說出京城笑柄的時候,腔一堵,手里的茶杯就朝著商岳清那邊扔過去。
商岳清能輕松避開,可邊上的柳時杰卻突然手擋在了的面前。
茶杯直直的砸在了他手背,滾燙茶水和杯底的重擊讓他手背瞬間紅了一片。
這個慣常低眉順眼的柳家二爺此時直視著主母,“老夫人,既然是來商議要事,那便說事即可,大哥如今進了朝堂,若是被人知曉老夫人苛待兒媳婦,只怕是于柳家名聲有礙。”
商岳清眼神盯著柳時杰泛紅的手背,有些容,沒想到這柳家還能有人站出來說句公道話,真是難得啊。
“你個庶子,也敢如此跟我母親說話,膽子了是不是?”柳玥最是見不慣這庶子庶,所以幾乎是柳時杰這話一出立刻厲聲質問。
柳時杰沒有理會,反而是看向了柳時斐,希這個飽讀詩書的大哥能說句公正話。
但他沒有開口,而是任由馮氏厲聲的說話。
“為主母,容不下丈夫邊人,你這般若是被人知曉,也是要貽笑大方的,你將軍府已經沒落,說句不好聽的話,你現在無所依靠,出了柳家你再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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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岳清并未及時的出聲,倒要看看這柳家還能說出多不要臉的話來。
“你說你出了管家之權,不幫著籌備婚事,我理解,既然不想出力,那邊出錢吧,一萬兩銀,明日到公中。”
商岳清還沒有所表變化,倒是看到柳時杰角沒忍住的了一下,看吧,連柳家人都覺得這話實在太過不堪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