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只要一萬兩?”問。
馮氏一聽,以為要給多,“公中還有些錢,總的湊起來,也應當足夠了,母親知道你心善,要是能多給個三五萬兩的,母親也能減輕些力。”
“對,還有啊,府中最好的院子就是翠華庭了,你趕搬出來,到時候默姐姐和兄長便在翠華庭婚。”柳玥下微揚,傲慢得讓人忍無可忍。
商岳清突然站起,將柳時杰往邊上一開,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往柳玥腳下砸去。
這變故實在太大,讓人猝不及防。
柳玥被嚇得原地一大跳,碎裂的茶杯碎片遍地都是。
“商岳清,你,你要干什麼?”
“我商岳清不是任人宰割侮辱的羔羊,想要我出錢娶平妻?還要讓出翠華庭?既然如此的輕視,為何不和離?柳時斐,想要好名聲又想要抱得人歸,是不是心太大了些?”
“娶妻之事于我無關,但我可以明確告知各位,我商岳清只要還是柳家長房夫人一日,這翠華庭就不可能讓出去。”
說完轉離開,留給眾人一個纖細又堅定的背影。
第十六章 休夫就要一擊斃命
“反了反了,這人是管不住了!”馮氏氣得捶頓足,要不是邊上老婆子扶著,止不得又要暈厥過去了。
柳時斐面不好看,盯著門外商岳清消失方向,不知道想些什麼。
“柳郎,商氏也是一時間接不了,既然這翠華庭不讓,那便重新選個院子好了。”
柳時斐見如此的,心里泛起心疼,“你以平妻之位嫁給我,本就已經了委屈,現在連院子都要低人一等嗎?默娘,我不會讓你此委屈的。”
“你我婚事,一定風大辦,翠華庭也一定會讓你住進去的。”
兩人的對話讓人聽起來倍不適,柳時杰虛虛抱拳,“大哥,既然大婚在即,我便先下去準備了。”
他怕自己再多待一會兒,會忍不住的撕碎兩人這偽善的臉。
轉離開時,他聽林默緩緩開口,“我倒是無所謂,我本就不在意這些外之,只想著能與你廝守一生便可。只不過我兄長來信,說是將村里的多半人都帶了來,他們只想知道我嫁得如何,想要看我幸福出嫁,但這些都是可以說通的,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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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時杰的眸越發的黑沉,猶如一灘深淵般,帶著別人無法讀懂的緒。
他腳步上快了很多,總算在假山追上了商岳清,他遵守禮節,落后三步,住了。
商岳清見出來很是意外,“二爺怎的出來了?”
“那地方待著實在憋屈,出來氣。”
平常都是端莊淺笑模樣,現在也是如此,即便剛經歷過被人如此的輕視對待,也能淺笑面對。
“二爺的手還是早些上藥為好。”側頭去喚蘇婆婆,“去翠華庭取些燙傷藥送來。”
蘇婆婆看了左右,沒有下人在,但此時在假山下回廊,也不算是閉空間,微俯后轉離開。
“不礙事,小傷罷了,過兩日便好了。”他不甚在意,反而覺得能為嫂嫂擋下茶水是榮幸之事。
當然這些小心思不可告知,更不可告知別人。
“嫂嫂打算如何理?”
商岳清邁步向前,“不理,那是他們之間的事,與我何干?”
柳時杰見逐漸往前,已經上了假山石階,他只能不遠不近的跟上。
“嫂嫂為正妻,那林默威脅不到你上,即便大哥一時寵,那也不過一時,越不過嫂嫂去。”
他知道他那個大哥,明明清風朗月之人,與嫂嫂也是登對至極。
只是現在被林默那人給迷了雙眼,失去了判斷罷了。
他更知道,大哥不會休妻,更不會和離,因為若是出了這樣的事兒,對他在朝中的名聲不利。
試問一下,小家都沒能管好,如何為國為民?
“區區正妻之位,我商岳清還看不上。當時我是歡喜嫁進來的,那即便是離開,我也不能太過窩囊不是嗎?”
兩人已經抵達假山上的涼亭,此時往翠華庭方向看,便能看到一樹的杏花,枝繁花茂的。
柳時杰看著那一出神,寬袖下的手握了又握,呼吸都加深了好多,才將手中東西遞出,“所以嫂嫂真的不留在柳家了嗎?”
垂眸看去,他手中遞過來之便是自己丟失的那張紙。
滿目驚詫看向柳時杰。
“嫂嫂放心,只我一人知曉。”
將紙張放置手中,他看著遠開口,“大元朝雖然有休夫之律,但多年來從未有人試過,不知道此時可還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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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沒有太過追問到底,商岳清心里松了一口氣,這二爺本就與府中之人大不相同的。
“總要嘗試的。”
柳時杰很想側頭看,可他知道,他不能,雙手于袖子中死死的握。
昨夜不小心見到這東西,他便一夜沒睡,翻遍了大元朝律法。
“嫂嫂出自將軍府,自然知曉兵法有云,殺敵者,若以傷自為先,那便需一擊斃命,以絕后患。”
商岳清知曉他話中之意,紙上所寫兩條并非致命一擊。
又聽他道,“律法有云,貪墨或變賣妻子嫁妝者,允以休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