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岳清,你到底要怎麼做才肯消停?將軍府就教導出你這樣一個人嗎?”
不提將軍府,一切好說,提了將軍府,就絕不退。
“大公子不妨問一問做了什麼,莫要一出事就第一時間想找個承者,我將軍府教導出什麼樣的人不需要你柳大公子來置喙,先管好你柳家再說吧。”
柳時斐雖然不滿商岳清態度,但他也知道,商岳清格如同商家兒郎,絕不輕易說謊。
他將眼神看向柳玥,“玥兒你來說,這是怎麼回事?”
柳玥剛要開口,想要指控商岳清帶人上門毆打,卻被商岳清提醒了一句,“大姑娘要是說不明白事來龍去脈,那便一起去大理寺說。”
柳玥這下不敢說了,不過還是瞞了自己打柳箏的細節。
明白,若是被兄長知道打了庶妹,也會被一頓責怪的。
聽到事原委是柳玥的不對,他也不可能再說商岳清些什麼,只是道了一句,“玥兒還小,你可以好好與說,為何要手?這臉若是打傷留下疤痕,這可是一輩子的。”
商岳清冷笑,“你家大姑娘怕留疤痕,我家秋兒就不怕嗎?大公子跟在林姑娘邊多時,不最是推崇男平等,人無三六九等之分嗎?秋兒也是人,甚至在我眼中,比任何人都要重要。”
斂了斂眸子,一個眼神,秋兒立刻抱著布匹跟在后離開。
卻在院門遇到匆匆趕來的柳時杰,商岳清對這人的影響還不錯。
便道了一句,“二爺,你也是柳家子,哪有被人欺負的道理?好生照顧箏兒,讓府醫去瞧一瞧。”
柳時杰抱拳躬,“多謝嫂嫂,時杰記住了。”
柳時杰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只當是柳玥這長又發神經,來找西院的不痛快。
態度溫和的對柳時斐見禮,“大哥,我就帶著箏兒回了。”
柳時斐心煩意的,揮了揮手,嗯了一聲。
等人一走,柳玥哇一聲大哭起來,滿腹的委屈,“兄長,你要為我報仇,你要幫我。”
“玥兒,此事是你不對,就當是得一教訓,以后莫要想著搶人東西了。”
柳玥一震,“那柳箏憑什麼可以用這麼多好布料,一個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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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時斐一個頭兩個大,他剛從晚香堂出來,本就已經夠心煩的了,現在聽到親妹這話,更是蹙起了眉頭,“怎麼說都是柳家的人,你一口一個庶的,這些年的教養都去了哪兒?”
“你若是喜歡那些布料,便自己去買,非要用如此齷齪手段去搶嗎?”
柳玥一眼淚,看向柳時斐,“去買?我拿什麼買?珍寶閣的東西是我買得起的嗎?還是兄長認為母親會給我買那些蜀錦綢緞?”
“自己買不起就別這麼高的要求,真當自己是世家大小姐,一應用都要盡善盡?”
柳時斐實在不想與多說這個話題,呵斥一聲隨后大步離開。
錢,都是錢,這府上是沒有錢過不下去了嗎?一個個的張口閉口都不離錢。
剛才母親將他去晚香堂,是商議婚事一事。
他想要給默娘一個盛大的婚禮,母親也覺得應該大辦,讓人看到柳家對默娘的尊重,也不會辱沒了皇上的褒獎。
可公中本拿不出錢來,前些年父親病重,該賣的鋪子也都賣了,現在整個柳家怕是砸鍋賣鐵都不能辦這個婚事了。
母親將他去是想要商議著從商岳清這里想想法子,畢竟嫁妝之多,本不在乎這一點。
他當時便一口拒絕,可母親的為他分析了現在的利弊,婚事若是不大辦,就默娘現在得皇上嘉獎一事,就能被人參奏一本,說他怠慢了默娘。
且他現在正是等著翰林院令的關鍵時候,若是被人參奏一本,只怕是于仕途無益。
可讓他跟商岳清開口,他如何做得到?之前就一口咬定要和離,此次只怕是更會用這件事來拿他了。
最主要的是他也想不到如何向商岳清開這個口。
他只覺得在這府中呆著實在煩悶,干脆出門去了林默的小院子,也只有在默娘的邊,他才能覺到舒暢自在。
柳玥不僅沒有兄長給撐腰,還被責怪了一番,心里更不順了,哭泣著就來晚香堂。
馮氏剛喝了參湯,準備小憩一會兒,便見兒哭哭啼啼而來,經過一番添油加醋,馮氏憤怒不已。
“商岳清膽子如此之大,是一點沒把我柳家放在眼中,去把來,我倒要讓知曉知曉什麼做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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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玥眼中閃過一得意,兄長不幫,母親一定會幫的,倒要看看這商岳清還敢不孝翁姑?
可這還沒得意兩個呼吸,婆子在馮氏的耳朵邊不知道說了什麼,馮氏立刻神一,連連點頭。
“玥兒,你先回去牡丹園,至于商岳清那邊,母親一定會讓給你個代的。”
柳玥一愣,“母親, 不將來立規矩嗎?”
“你兄長婚事在即,府中甚是忙碌,等你兄長婚事過后再說。”
柳玥大驚,“母親,那商岳清還要安然無恙半月?你讓我如何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