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大元還有一個能整治他們的謝世子,不然永平州日子可怎麼過啊。”商岳清慨一句。
方鈺連連點頭,眼中盡是對謝世子的崇拜,“對啊,我父王也說,他是個英才,不管是武藝還是用兵,都是大元數一數二的。”
兩人說得很是開心,小二推門進上菜,便聽到樓下大堂哄笑聲一片。
“咱們泉州的驕傲,怎麼的也要喝一個。”
有人跟著起哄,“喝一個,喝一個。”
“大家都如此熱,且咱們已經許久未見,我先干為敬。”
一道尤為悉的聲回答著,正在喝茶的商岳清微頓,心道不會這麼巧吧。
接著,是一道男聲,“各位,默娘懷有孕,不宜飲酒,這一杯,我代了。”
眾人歡呼起哄,“柳大人,一杯可不行,最低三杯。”
“江湖規矩,三杯,三杯。”
商岳清只聽到這聲音,便心中了然,世間巧合之事實在是多。
“岳清,那人...好像是你夫君吧,是時阿兄。”方鈺已經出了門去看樓下的歡樂場景。
見到替人擋酒的柳時斐,有些驚詫,但也不敢直言就是柳時斐,畢竟離京幾年,說不得是長相相似的人罷了。
秋兒整張臉都要氣垮了,聽到方鈺這話,沒忍住的道,“那可不是嘛,那正是我家姑娘的夫君,跟在他邊的那位,是即將門的平妻。”
方鈺更加驚訝了,跑回來問,“岳清,怎麼回事?”
商岳清風輕云淡,為布菜,“先吃點東西,這些雜事沒有吃飯重要。”
可哪里還有閑工夫吃飯啊,“那柳時斐不是發過誓,會對你好的嗎?這怎麼就娶平妻了?他這豈不是負了你?”
柳時斐不過一個小之子,與岳清定下親事,岳清喜歡,喚他時阿兄,也跟著一起喚,但現在所見是負心涼薄之人,便直呼其名。
商岳清輕笑,“發誓而已,又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喜歡就去做好了,至于其他的,我并不關心。”
看商岳清這態度,方鈺覺得一定是被欺負多了,這柳家一定對不好,不然就灑的子,怎麼能忍下這口氣?
還記得當時姑姑在宮中被人陷害欺負,知道了就擔心得連夜出謀劃策呢,別人的事都能自告勇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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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事上絕對不可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現在不好直接詢問,這無疑是在人傷口上撒鹽,只能忍下心里的疑,與吃飯。
樓下笑聲太大,兩人不想聽也沒有法子。
林默很是開懷,因為娘家的人來了,來見證和柳時斐的婚事。
雖然只有一個兄長,但當時災的百姓,甚至泉州人都是的后盾,都可以說是的娘家人。
這些人都是第一次進京,對什麼都很好奇,幾口黃湯下肚,便把林默兄長林權的叮囑拋之腦后。
一個個的就來勸林默喝酒,畢竟以前的林默與他們如同兄弟般的相。
柳時斐一開始還一一的敬酒回去,畢竟都是林默的親人,他也應好生的招待。
可這群人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都說了默娘有孕,喝不得酒,但這些人喝醉了就一個勁兒的敬酒。
柳時斐已經雙臉帶紅,再喝下去,指不得就要醉了。
邊上小廝上前小聲詢問可要醒酒湯,柳時斐搖頭,看向默娘,想示意,該回去了。
林默正與干弟弟說笑,干弟弟夾起一塊就要喂里。
沒有拒絕,而是張口接下張弛夾過來的,并一臉笑意,“多謝阿弛,真好吃。”
張弛又去夾其他的菜,“阿姐,這里的飯菜你若是吃不慣,回家我給你做你喜歡吃的。”
第二十三章 不被的才是第三者
林默手拍了拍張弛的肩膀,還是欣,“長大了,我們阿弛長大了。”
柳時斐覺得,多半是自己喝醉了,才會覺得這樣的畫面刺目。
畢竟以前的默娘在泉州和百姓都是如此的無拘。
當時的他覺得這般無拘無束,向往自由的子一顰一笑都讓人喜得。
怎麼此時看起來心里如此的不痛快?
也就是這時,方鈺率先下樓付錢,秋兒隨其后不想讓付。
兩人便在樓梯說鬧起來。
“方姑娘,您這才回京,哪有讓你付錢的道理?這一餐我家姑娘請。”
“那可不行,我從未請過岳清吃飯呢,嫁人這些年我也沒有來找,今日這一餐必須我來。”
秋兒實在搶不過方鈺,只能將視線投向后面下樓的姑娘上。
“阿鈺,我年長你三歲,理應我來。”聲音輕緩,帶著幾分寵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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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紅騎裝,耀眼至極,因袖口領子都是白,又不顯庸俗。
讓人一眼萬年的是頭發高束,緩步下樓時下意識的背著一只手,灑得不像大家閨秀,倒像是出門游歷江湖歸來的俠。
本來這一邊的響就吸引了大堂人的視線,商岳清一紅緩緩下樓,更是讓人看直了眼。
“這位姑娘是誰啊?”
“不知,看樣子多半是江湖俠吧。”
有人開始小聲的議論著。
柳時斐雙頰紅暈,都快要坐不住了,一回頭便見到與印象中大不相同的商岳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