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兒也是知道姑娘的心事,小聲的詢問,“姑娘可要去看看?”
看出姑娘眼中的,秋兒拉著姑娘便朝著后門而去,后門的院墻矮,以前的姑娘最是喜歡從那里翻墻跑出去。
當雙腳實實在在的踏在將軍府中時,心中難得呼吸困難,每一個凋零的角落,都曾是最有回憶的地方。
院中樹上的刀痕,是被三阿兄欺負得無力還手時泄憤留下的。
樹下的秋千是二阿兄為所做,不太喜歡,但二阿兄說,世家的姑娘們都有,也必須得有。
第二十五章 人心最是不可靠的
所以二阿兄連夜給做了秋千。
還有大阿兄和四阿兄,三個嫂嫂,阿爹阿娘。
想起阿爹,眼淚如決堤之水,徹底破防,阿爹一輩子明磊落,鎮守邊關,可這時候卻在冷風蕭條的山臨關無可依靠,連祭拜香火都沒有一點。
其境,本就痛的呼吸不順的心口更加的絞痛起來,整個人甚至站不穩,痛到蹲在地上。
秋兒上前小心的著后背給順氣,“姑娘莫要太難過,將軍們的仇咱們一定會報的。”
父兄的仇,商家的冤,都要讓人還回來。
“流放地那邊如何了?”
秋兒抹了把眼淚,趕將事匯報上去,“流放的商家老都已經讓人暗中安排,也塞足了銀錢,只是小公子們會吃些苦頭,要走著去,按照腳程來算,應該還有一月才能到。”
商岳清看著院中散落一地的小木劍,小木馬,想起那曾經圍繞著自己歡喜著小姑姑的侄兒們,心里泛起酸楚。
雖然早就安排了人去三千里打點,但還是不放心,畢竟那地方滿是瘴氣。
加之商家沒落,只怕是一條狗都要上前來咬上一口。
“再去錢莊取一萬兩送往三千里的閩州,屆時予三叔全權理。”
秋兒點頭,“是,奴婢回去便讓來福去做這件事。”
春日晝夜溫差大,在將軍府呆了很久,每一都細細查看,細細回憶。
直到夜幕降臨,衫都染了凌雜草上的珠,秋兒上前提醒,“姑娘,夜深重,咱們回吧,當心子寒。”
在黑夜中將將軍府再次看了個遍,這才翻墻而出,朝著柳家方向而去。
Advertisement
此時在柳家并無太大的存在,半夜而歸,也只有管家上前詢問可要廚房做些吃食。
商岳清回,“不必了,今日與平王府的小郡主子在酒樓吃過了,你去歇息吧。”
管家恭敬俯,“大夫人也早些歇息。”
在抬步離開后,管家深深嘆息一下。
第二日,商岳清得到了一個消息,這林默的兄長昨日便上門與柳家商議了,他家妹子的婚事必須大大辦,必須隆重,妹子不在乎柳家已有正妻,以平妻份進。
那柳家就一定要以正妻的規格相迎娶。
蘇婆婆說的時候都有些咬牙切齒,“姑娘,這林家也是吃相難看之輩,怪不得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
商岳清正在更,聽到蘇婆婆之言,沒忍住一笑,“婆婆是聽秋兒說多了,也被染了嗎?”
自古以來,蘇婆婆都和阿娘一樣,要謹言慎行,這里不是將軍府,還是要多加注意。
可這時候的也學會打趣了。
蘇婆婆說起這個就生氣,“老奴如此也是因為柳家配不上姑娘,要是家風淳樸的,老奴豈會置喙半句?”
自然是不會的,不管是蘇婆婆還是阿娘,最開始都是滿心歡喜的,都希能順遂幸福一生。
只是造化弄人,人心最是不可靠的。
林家兄長林權獅子大開口,要讓柳家一應禮節都往正妻規格上靠,這對柳家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起初馮氏也是想著大辦的,但畢竟是平妻,大辦起來也算是勉強能做到。
可若是正妻的規格,那真真是捉襟見肘。
就單單是酒席上就支付不起,加之正妻所需的聘禮,轎攆,包括院子等等。
每一樣拎起來都需要錢,可現在就算把自己老本都掏出來也只是冰山一角。
“商岳清呢?怎麼不見來給婆母請安侍奉?”的無名火最終還是燒去了翠華庭。
因為商岳清這段時間極其不配合,還讓府中無法拿,心里那一口氣一直下不來。
沒有給立功規矩,也是不耐煩的,所以便讓婆子來翠華庭傳去侍奉。
商岳清也不端著,簡單用過早飯便去了晚香堂,此時的馮氏正著頭疼呢。
“母親頭痛難耐,不如去請壽春堂大夫前來瞧一瞧?”
Advertisement
馮氏微微睜眼瞧,“不必,按一按就會好,你來給我按。”
商岳清點頭,接過婆子的活計,親自給馮氏按著太。
一開始馮氏很是用,手法稔,力度適中,這吃過早飯后的,愣是被按得迷迷糊糊想睡上一回籠覺。
到的態度,馮氏緩慢開口,“岳清啊,母親知道你這回了委屈,但你這鬧了多時,也該收手了,眼看著這好日子將近,你也不希這滿堂賓客都說你將軍府之善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