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家事,鬧一鬧便罷了。”
商岳清按的手一頓,瞬時加重力道,“母親至今還覺得我只不過是耍小子家心,只想鬧上一鬧?”
馮氏頭上吃痛,不耐的睜開眼,“你說和離不過是試探一下柳家的底罷了,作為出嫁婦人,我可知曉其中厲害。你之前那些事。母親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咱們還是一家人。”
商岳清手上再次用力,馮氏只覺得這腦袋像是會被破一般,一甩手,躲開了的手。
眼神質問,“你做什麼?”
商岳清依舊輕笑,只是笑容從未抵達過眼底,“母親以為我只是試探柳家底線,那我倒是要問問母親,柳家何來的底氣?就憑即將翰林院的大公子嗎?”
馮氏冷哼,“阿斐得皇上重用,這便是柳家的底氣,你莫要不識好歹。”
“現下府中要大辦婚事,你作為主母,就應當一力支持,但默娘與阿斐都是宅心仁厚之人,知曉你無家世倚靠,想你留些銀錢傍日子才好過,所以只需你撥出銀錢助府中辦此事,事后還你便是。”
馮氏端起參茶抿了一口,“默娘是子典范,最是為子鳴不平,說了,屆時可以給你多些利息。岳清,有這樣省心幫扶的平妻,你就著樂吧。”
商岳清的確樂了,不過不是因為馮氏說。
而是因為柳家和林默這如意算盤實在是太過妙了。
想用借錢的由頭讓出錢?恐怕到時候這錢就猶如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吧。
到時候若是鬧起來,那林默已經進了府,對影響不大,但的名聲就極有可能一敗涂地。
第二十六章 規矩只敬人
若是一般人,定就忍氣吞聲,把這口啞虧給吃下。
但不是一般人,別說借了,即便是高于錢莊的利息都不會愿意。
“母親今日我來若只為此事,那就沒有繼續的必要了,還勞煩母親告知林姑娘,我商岳清行得正,說出的話絕不收回。這錢,我商岳清不出半文,即便說借。”
“也告知大公子,這借錢娶妻的臉他拉的下來,我商岳清可丟不起。”
商岳清說完,大步離開。
馮氏在后大喊,“站住,你給我跪下,婆母未開口,你就要走,這便是你所學的規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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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只敬人,不敬什麼都吃的畜生!”
馮氏一噎,險些沒有提起氣來。
“反了反了,這人是要反了!”
可一用力,心口這氣就像是瞬間上升到腦袋里一樣的,暈厥得很。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商岳清揚長而去,本來是想兼施的給商岳清立規矩,可沒想到會被反對付了一遭。
“還差多銀子?”虛弱的問。
邊上婆子躬,“大夫人那鋪面賣了一萬三千兩,加上公中賣地兩千兩,西院的五千兩,應該還差一萬兩左右。”
世家大族辦婚事,自然是要有頭有臉的,而林家所要是正妻之禮,更是隆重。
就單單的宴席,就要長擺七日,供路過百姓前來食用祝福。
當初柳時斐和商岳清大婚,便是長擺十五日的宴席,即便后來柳家老太爺在病中,也依舊沒有落下宴席和酒水。
但府上伺候的老人都知曉,那長擺了十五日的宴席都是商家出錢的。
所以此番馮氏想要風大辦,林家又以此要了正妻之禮,那這宴席最低也是要擺足七日的。
可這一次,沒有人會像商家一樣傻到替親家出錢,這錢自然的就落在了他們柳家自己的頭上。
這一萬兩說多不多,可現在的柳家的的確確是拿不出來的。
上本來為柳玥準備了幾千兩的箱錢,可上次就被商岳清拿住,要去了五千兩,現在邊不足千兩,哪里去籌備一萬兩?
“商岳清這賤婦,一點不知好歹,一萬兩于來說小菜一碟,竟然如此的自私自利。”
馮氏深吸一口氣,“的地契可還能拿到?”
老婆子搖頭,“現下不好拿了,之前是老奴與那蘇婆子好,去房中偶然所得,這一次只怕是難了。”
“不管如何,也得去把這件事落實了,不能讓阿斐在京中丟了面,也不皇上重用。”馮氏厲聲吩咐。
老婆子只能俯領命。
可上一次都是商岳清放水,這一次即便是那老婆子使出多的花招,依舊無濟于事。
馮氏恨得咬牙切齒,只能讓人去準備所需的東西,全都賒賬理,并答應三日定把余款付了。
可三日時間到了,依舊沒有從商岳清弄來錢。
門房那邊的帖子送來一封又一封,全都是來催促還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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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氏一個頭兩個大,讓人暫時的打發了回去。
柳玥一新,著的釵環都是珍寶閣最新的樣式,心大好的來到晚香堂。
“母親還在為銀錢的事擔心嗎?那商岳清還在鬧?”
馮氏了眉心,“那商岳清現在就跟茅坑石一般,本說不通。”
柳玥看著自己袖口上的刺繡,真是越看越喜歡,這蜀繡繡出來的凌霄就是好看,跟真的一樣。
“母親太過好脾氣了,你是婆母,本來就可以管教兒媳,豈有讓兒媳蹬鼻子上臉的?即便是你將打二十大板, 那去府也是說得過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