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二狗頭一偏,理直氣壯的道:“沒有!”
“你再撒謊試試?信不信我剁了你的?”
俞清清拿著刀就比劃了過去,那眼底滿是狠厲,似乎只要他再說一句沒有這刀就能揮下來一樣。
俞二狗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那瘦瘦的子骨更是都不敢,生怕這刀口落在自己上。
“俞清清,你這小賤人,早知道老娘就該弄死你算了!”看見這舉,劉二娘嚇得大驚失,說話也是越來越口不擇言。
“弄啊,反正我要死,那就拉上你這兩個兒子做伴吧,正好我有點孤單呢。”俞清清笑了笑,那雙杏眼里滿是純真,就好像這種狠厲的話不是出自之口似得。
“你!”劉二娘大駭,那個膽小懦弱的丫頭什麼時候變這樣子了?
與此同時,那一直安靜待在一邊的男子也抬頭看了過來,眼里滿是捉不的神。
第6章 腳的不怕穿鞋的
“俞二狗,說實話,這羊到底是不是俞清清的?不然到時候我都保不了你!”村長沉著臉,那雙歷經世俗的眼直直的盯著俞二狗。
俞二狗早就被俞清清的狠辣嚇的都不知道怎麼呼吸了,聽見村長這話,趕求救道:“是,是俞清清的,村長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他的聲音里都染上了一哭音,瞧著那距離他很近的菜刀,腳下愣是都不敢一下。
以前被他欺負慣了的俞清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嚇人了?!
“清清丫頭,這事兒是俞二狗做的不對,看在大家都是一個村子里面的,你就別跟他們計較了,把刀收起來吧。”
村長嘆了一口氣,和悅的看向了俞清清,這孩子不容易,可現在無父無母的,要是再引起了村里人的針對,以后的日子可怎麼過喲。
再說了,現在旁邊還有客人,鬧這樣大家臉上都無,也不是一件面事兒。
“腳的不怕穿鞋的,我俞清清上上下下就這麼一條命,以后別來惹我,不然什麼時候沒了命都不知道。”說完后,俞清清細細的胳膊一揮,那菜刀頓就沒了一邊的冰雪地面,隨后只見牽著羊,面不改的離開。
Advertisement
“俞清清,你個小雜種有能耐別走!”
劉二娘這時候反應過來,在后面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俞清清的影,語氣里滿是氣急敗壞。
平時作威作福慣了,一下子被這麼個小丫頭片子教訓,心里怎麼能痛快的起來?
“劉二娘你夠了!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人家俞清清孤苦伶仃的,你不幫把忙就算了,但是也不要做落井下石的人!”村長黑著臉教訓道。
說出去都丟人,這麼大一家人去牽人家小丫頭的羊,人可以窮,但是志氣不能窮啊!
劉二娘想要反駁,但是看見一邊那穿著面的城里男人時,那一肚子的牢都咽了下去。
“陶先生,這邊請。”
見不說話了,村長畢恭畢敬的把一旁的年輕人往前引去。
“村長,那小丫頭是什麼況?方便說來聽聽嗎?”在路過俞清清家門口時,那英俊高大的男人忽然開口問道。
“哎——”村長瞧了一眼那像是隨時要垮的泥土房,毫不掩飾的嘆息了一聲,“這是個可憐孩子,兩年前母親病死了,昨天父親也死了,現在全家上上下下也只有這麼一口人了,現在俞家村條件艱苦,也不知道能撐多久。”
陶時深點了點頭,也不再說話了。
他走過很多地方,但是對于眼前的俞家村,他初來乍到時心里也是震驚的,這個地方太窮,可以說比任何一個山里的居民都要窮。
這個村子里有一千口人左右,現在冰雪還未完全消融,天氣比較冷,然而這里的人們大多數都是打著被凍的紅腫的腳,上的服全是補丁,就連吃的飯菜……也都是發了芽的土豆。
每年死的,病死的,凍死的人不再數,特別是像這種無依無靠的孤兒,更是沒有存活的空間。
他不由得想起了之前俞清清威脅那一家人時的表,真是可惜了這麼個靈氣又有魄力的小丫頭啊——
此時的俞清清,在把羊牽回到家里后,又鎖上了門,往山上去了。
Advertisement
實在是太了,重生以來就吃了兩個冷土豆,偏偏家里又沒有柴,也只得上山去撿柴。
到了中午時分,才背著滿滿一背簍有些潤的木回來。
放下了木柴,鉆進了空間,喝了幾口泉水,歇息了一口氣后又出了門。
村長的家距離不遠,也就相隔八九百米左右,當到村長家門時,迎面飄來了一香味,聞見這味道,俞清清下意識的吞了吞唾沫。
“清清丫頭,你是有什麼事兒嗎?”村長媳婦看見,那眼里明顯閃過一抹錯愕。
“嬸兒,請問方便借我一點火柴嗎?”俞清清面上劃過一尷尬,倒忘記現在是飯點了,只怕村長家里人都會以為是來蹭飯吃的吧?而且剛剛還看見了上午那個俊的男子了……
“可以,你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