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還是妥協了。
俞子興在面前蹲下,在俞清清爬上他的后背后,他一手摟著,一手打著手電筒,走回到了正路上。
四周一片寂靜,偶爾還能聽到蟲鳴聲,一陣晚風刮過,還滲著涼意。
明明俞清清很輕,但是在背上背著時,俞子興只覺自己背著整個世界,沉甸甸的。
他的角遏制不住的往上揚,眉眼彎彎的,心真的是好到了極點。
相比于他的好心,俞清清心里就有點煩躁了。
記得很清楚,這片田野過去了不久就會到家門了,結果在這背上都待了好幾分鐘了,怎麼還是沒到?
和俞子興本來就不,現在冒昧讓人家背就已經有點不合適了,的手腳都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放才好,這麼一會兒手腳都開始有些發麻。
最為關鍵的是,現在不僅臉上不舒服,就連鼻子渾都不舒服。
這短短幾分鐘的路程,此時卻顯得無比漫長。
“清清,馬上到家了,我給你燒點水洗洗臉吧?”
許是背了這麼一會,俞子興的膽子也大了,白天見到時還結,現在已經能順暢的開口了。
“不用麻煩了,我隨便用涼水洗洗就好。”
都把他拉到田里去了,還讓他背了回來,哪里還好意思再讓幫忙燒水?
“我媽說孩子來月經期間不能用涼水的。”
“???”
俞清清渾一僵,好在現在臉上都是泥,看不見那有些尷尬的神。
此時此刻、此時此景,在男獨的況下說這話題,是不是顯得有點那個什麼什麼了?
更何況這可是九零年代啊!
嬸兒怎麼什麼都跟他說?俞清清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為了避免尷尬,我還是選擇了沉默。
罷了,他要燒水就燒水吧。
到了破舊的泥土房子后,俞子興將俞清清放了下來,后者索索的開了門,然后再任由俞子興將扶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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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你先坐一下,我去給你燒水。”
俞子興找到了房間僅剩下的半截蠟燭,點燃后放在了那小木桌上,隨后往那口大鐵鍋里摻了大半鍋水,接著才坐到鍋前燒水。
鐵鍋很大,水又摻的多,燒了半天也不見水熱。
房間里又十分寂靜,沒一會氣氛便有些尷尬了起來。
“清清,現在村里的人都在準備栽秧了,你有沒有什麼打算啊?”俞子興找著話題和聊天。
他這不提還好,一提俞清清也有鬧心。
名下是有幾畝地的,結果那些地里面現在全是半人高的雜草,憑一己之力,想要趕上栽秧的季節只怕沒什麼可能。
其實最開始是打算從空間里拿點糧食出來請人去幫忙的,結果一想又覺得不對勁。
現在是村里面公認最窮的人家,莫名其妙的拿出糧食來,只怕會引來不人猜忌和惦記,指不定還會惹來不小的麻煩。
所以在各種況下,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與此同時,也很是無奈,明明手握著空間,里面已經有了不的糧食、蔬菜和水果,就連一個月前種的黑枸杞都了。
可是卻不能正大明的拿出來,做什麼都是小心翼翼的,就像個賊似得。
不過俞子興不知道心里的這些想法,見不說話,以為是還在難過,想了想,他便提議道:
“要不明天開始我去幫你吧?你覺得怎麼樣?”
“不用了,我自己想辦法。”
俞清清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這年太熱了,弄的這個老阿姨還有些不習慣。
一直都知道,得到了什麼,就需要付出相應的東西,沒有什麼東西是可以不付出代價得到的。
“為什麼?你那幾畝地要是沒有人幫你,今年肯定栽不了秧的。”
見自己的好心被拒,俞子興心里也有些的失落。
“沒事,那就不栽了。”
“不栽你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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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陶先生的家
俞清清覺得自己還是保持緘默比較好。
最開始以為這年害,而且格比較向,可是現在發現,事好像并不是想的那樣。
這孩子不僅話多,而且還執著。
“清清,明天我就喊上我爸,我們一起給你地里除草去。”
見他說了那麼多,都不理會一句,俞子興也不準的態度,索就干脆給定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父母都很喜歡俞清清,給除草基本想都不想就會同意的。
“真的不用了,子興哥,我臉上的泥都要干了,水燒好了嗎?”
俞清清實在是不想跟他探討栽秧的話題了,而且發現臉上的泥都已經干了,比面干在臉上還難。
“好了好了,馬上就好。”
在俞子興手忙腳的舀水時,另外一邊的村長家里可就有些熱鬧了。
村長媳婦站在家門口。那雙眼睛穿秋水的看著另外一地方。
此時村長和陶時深還坐在那長板凳上的,不過他們現在并沒有在聊工作上的事。
“這都去了半個小時了,子興怎麼還沒有回來?”
“你知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