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媳婦回頭白了自己丈夫一眼,那角都快咧到耳子了。
“這東西,肯定是要相才會有的嘛,你放心吧,要不了多久你就有兒媳婦了。”
“你是說,子興還和清清丫頭待在一塊兒?”村長那雙略有些疲憊的眼睛里也冒出了一亮。
“那可不,這幾天清清丫頭不舒服,子興在那邊多耽擱一會也是正常的,相久了,這自然也就出來了,到時候結婚還不是水到渠的事兒?”
村長媳婦眉頭一挑,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看的村長更是深信不疑。
“那他們結婚時我們怎麼請客?全村都請還是每家每戶只來一個?”
“每家每戶來一個人吧,咱們村子人太多,全都來了花銷肯定負擔不起。”村子媳婦思考了一下,認真的回答著。
“那就找你說的,那菜式上你覺得應該怎麼弄比較好?”
“以咱們村這條件,隨便弄弄都了,要不了兩個菜,多煮點飯就行。”
“……”
聽著這夫妻倆在認真的商討著俞子興和俞清清的婚禮,陶時深俊朗的面上一點兒表都沒有,就像是一尊萬年雕像。
“陶先生,這麼晚了你去哪兒?”
這夫妻倆商討了一會兒,一轉頭只發現陶時深的影已經快要匿在黑夜中了。
回答他們的是寂靜深夜。
村長媳婦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丈夫,嘀咕著:“這陶先生可真不是怎麼好接的人。”
“怎麼說人家也是從大城市來的,能到咱們俞家村來,你就知足吧。”
村長重重的嘆息了一聲,直到現在他還在慶幸,幸好陶時深選的是他們村,而且他有一種覺,陶時深肯定能給村里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這不就是問問嘛,來了我們村里這麼久了也沒見他笑過,也不曾聽他說起過自己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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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說出來怕嚇著你!”村長搖了搖頭,那雙眼睛都微微的瞇著,好像是在回憶著什麼場面。
“那你說來聽聽啊,你不說怎麼知道會嚇著我?”
瞧見自己丈夫這樣子,村長媳婦心里就越發的好奇了。
這陶先生自從在他們家里住下后,又是給錢又是送米送油送的,簡直大方到了極點,最開始本接都不敢接,還是看在人家本不把這些東西放在眼里后才接下來的。
雖然一直都知道這陶先生是從大城市里來的,可是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消息了。
“你知道這陶先生之前來我們村里開的那輛小汽車是多錢嗎?”村長低了聲音,很是認真的問道。
“多錢?幾千塊?”
“切!幾千塊能干什麼!我可是聽說那輛車價值這個數呢!”
村長嫌棄的掃了一眼自己媳婦,然后手比劃了一個數字。
“八、八萬塊錢?”
村長媳婦巍巍的看著他。
八萬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了,之前陶時深在給他們一百塊錢時,都有些不太敢接。
即使家丈夫是村長,在村子里條件也算是不錯了,但是家里的總存款也不過是屈指可數的幾十塊錢,其中還是這些年賣羊存下來的。
“什麼八萬塊。”村長眉一擰,“八十萬,整整八十萬啊!”
“啥?你說啥玩意?八十萬?”
村長媳婦直接就嚇傻了。
八十萬……那是幾個零來著?
總之,這些錢對于們這小老百姓來說,完全就是一個想都不敢想的天價數字。
“可不就是八十萬嘛,我們這村子里的總共年收都才幾百塊錢,可你看看人家,這才二十多歲就有這麼大的就了,而且據說來這里投資水利工程,國家還給了他不補助。”
“可是……可是用那麼多錢買一個車,豈不是太不值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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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媳婦現在仍然在糾結一輛車八十萬的事。
據說現在外面大城市里一個月的平均工資也不過是兩百來塊錢,一年下來也就是兩千多塊錢,可是他竟然用八十萬去買一輛看起來沒什麼用的小轎車?
簡直就是不把錢當錢啊……
“你覺得八十萬多,或許在人家眼里本不算什麼。”
村長搖頭嘆息了一聲,這就是國家現在最大的差距。
窮人太窮,富人太富。
富人在使勁生孩子,窮人也在使勁生孩子;富人依舊富,窮人卻越來越窮。
即使現在國家已經在實行計劃生育了,可是在他們這種偏遠的農村里,一個家庭生兩三個孩子都算是得了。
村長媳婦咂了咂舌,一時也沒有說話了。
是啊,覺得八十萬很多,可是在陶時深的眼里,或許并不算什麼。
那麼,照這麼說來……陶時深豈不是個百萬富翁?
想到這個詞,的頭都不由自主的一。
“曖?老俞,你說陶先生結婚了沒有?”
“我看陶先生平時都很和人有聯系,估著是沒有的。”村長細細琢磨了一下后回答到。
“那你說,要是我們村里有姑娘嫁給了他,那咱們這個村是不是都會跟著富裕起來?”
“可是咱們村里都是些歪瓜裂棗,人家也看不上啊。”
很顯然,這個提議他心里也心,可是俞家村是窮了好多年的,長期的營養不良導致村里的姑娘本就沒有什麼能拿的出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