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啥過敏?”
“算了,我還是做一個皮試。”
李醫生拿出注筒輕輕的在杜紅英的手腕上注了一點藥。
看了一下手表,讓陳冬梅將溫計拿出來。
“喲,有點高,都三十九度六了。”李醫生道:“等一會兒,我再觀察觀察,對青霉素不過敏就給打一針,放心,這個藥好得很,打了一針就能退燒。”
“多謝李醫生,多謝李醫生。”
“謝啥呢,紅英這姑娘乖得很,怎麼就掉水里去了,我聽說后都嚇得不輕,幸好遇上了高志遠將救了上來。這要是遇上別人啊,就算是撈上來不懂得急救措施這條小命怕也是保不住的……”
李醫生一邊絮絮叨叨,一邊觀察杜紅英的手腕,不見紅腫的跡象。
“不過敏,可以打。”
一針青霉素打了,李醫生收了錢讓注意點。
“多喝水,如果燒一直沒退下去,你們最好送到鎮上衛生院去,害怕燒起肺炎,那我就沒辦法治了。”
“好的,多謝李醫生,多謝李醫生。”
看著燒得昏迷不醒的大兒,陳冬梅又開始抹眼淚了。
這一宿都沒敢合眼,就守在閨床邊,時不時的一下的額頭,下半夜好像沒這麼燙了。
天亮了,陳冬梅去煮了點稀飯。
“杜大哥,嫂子,在家嗎?”
張桂蘭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這事兒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相對來說后的大兒子還淡定很多。
“噢,是桂花啊,快,快進來坐。”陳冬梅看到張桂蘭后的小伙子一愣:“這是志遠?和思文兩兄弟長得不太一樣,這雙胞胎也有不一樣的哈?幾年不見差點認不出來了”
事實上,陳冬梅心里更納悶:大清早的高志遠來干啥?
第二章 我嫁
要親了,新郎換小叔子。
杜天全和陳冬梅都傻眼了。
“這……”
這都什麼事兒?
果然是遭到了高思文的嫌棄!
陳冬梅眼眶都紅了,的抹了一把淚,求助的眼神看向男人。
“到底是紅英嫁人啊,我們不能替他做主。”杜天全又氣又惱:“紅英愿意我們也沒意見,如果紅英不愿意,這事兒就算了吧。”
杜天全已經做好了退親的準備了。
原以為高思文是一個有知識有文化的新青年,卻沒料到嫌棄得這麼明顯,心眼這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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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兒再不好也不容別人嫌棄的。
更何況這原本就是一個意外,要不是高志遠將人撈起來紅英說不定就沒了。
救人之恩以相許自古以來就是一段佳話。
但是,紅英那妮子對高思文的心思當爹娘的都清楚得很。
突然間換小叔子,任誰都轉不過彎。
紅英怕是更艱難。
“那……”
“等紅英醒了,我和談談。”高志遠淡淡的說:“我先走了。”
“唉,志遠,你……”張桂蘭連忙跟著兒子跑出去了:“你這樣子就行了?”
“娘,您不用管。”
“你個臭小子,自小主意就多得很,你……”張桂蘭甚至有一種想法:把紅英從水里撈起來的時候是真的還是故意的?
高志遠喜歡杜紅英?
這個念頭閃過,自已都嚇了一大跳。
杜家,陳冬梅一臉愁容的看向杜天全。
“急什麼,紅英愿嫁就嫁,不愿意就退親,要嫁不出去我養著,我死了以后讓紅兵紅衛養,我老杜家的閨豈能讓人嫌棄的。”
作為準老丈人杜天全恨不能揍高思文一頓,尼瑪,紅英的命比所謂的清白還重要嗎?
“他不娶還好,娶了嫌棄紅英才是大麻煩。高志遠長得高高大大的,一看就是個有擔當的男子漢,比高思文好,嫁給他也行。”
一個大男人,心眼比針小,紅英不嫁他更好!
“話是這樣說,可是紅英愿意嫁給高志遠嗎?”
“爹,娘,我嫁。”
“紅英?”
杜紅英其實在高志遠說他娶的時候就醒過來聽到了外間的談話。
腦子還昏昏沉沉的,昏睡中做了一場夢,嚴格說來那不是夢,那是上一輩子的記憶。
上輩子的嫁給了心上人高思文,一心想要為生兒育做一個賢妻良母。
高思文是代課老師,要上課,杜紅英就攬下了所有的家務活;伺候公婆,田里勞作,將自已曬得黝黑不說,三大五的完全像一個大男人一般還能挑得起一百五六的谷子。
結婚三年卻沒能懷上,杜紅英疚得很,一天高思文抱回來一個三歲多的小男孩,說是一個朋友撿到的流浪兒。
杜紅英視這個孩子為親生,一心一意還想著這個孩子會給養老。
孩子八歲那年村里的孩子罵他是野娃兒,他不服就上去干架,一群孩子打他一個,流如柱送到鎮衛生院搶救,醫生說要輸,高思文立馬挽起袖子說輸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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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要驗,他說他們是親父子一樣的型不用驗不用耽擱時間。
杜紅英從擔心孩子中才回過神來:他們是親父子?
還沒想明白就見高安康的班主任文沖了進來問孩子怎麼樣了?
高思文和文一直有緋聞,杜紅英為了男人的面子從頭到尾都是站在高思文這一邊的。
但是,眼前的一幕卻深深的刺痛了的心,原來,班主任對高安康的好都是因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