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看明白了,從頭到尾,我就是那個傻子。”
眾人嘩然!
原來高思文腳踏兩只船啊。
“文知青長得白白的,個兒又高挑,是比杜紅英漂亮,難怪高思文看得上。杜紅英又黑又胖,配不上高老師。”
人群中不知誰還了杜紅英一刀。
要是上輩子杜紅英肯定會傷心。
都死過一次的人了,早就了滾刀,對這些議論一點兒也不在乎。
“高思文,你到底要我怎麼樣?”杜紅英繼續演戲,哭著問他:“你不娶我,也不讓高志遠娶我,你是著我去死嗎?好,我如你所愿,今天我就一頭死在你面前!”
說著就去門柱。
“紅英!”
幾聲驚呼,高志遠“被迫”醒來一把將人拉進懷里:“別犯傻,既然老天爺讓我救了你,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我不允許你出事,你就不準出事!”
“高志遠,你會嫌棄我嗎?”杜紅英戲上,趁機撈福利:“畢竟我以前……”
“以前是以前,誰沒個以前。”盡管知道某人是在演戲,但是高志遠還是愿意配合。
“就是就是,好好過日子。”張桂蘭看兒子醒了,兒媳應該也沒事兒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沒事了,都沒事了,大家都喝酒去。”
人們散去,風言風語也散開了。
“原來高思文和文知青有一?”
“肯定有嘛,上次我還看到他們走在路上有說有笑的,親得很。”
“嘖,幸好紅英嫁的是高志遠,要是嫁給高思文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就會被嫌棄的。”
“說起來,紅英怎麼會落到河里去,那天和幾個姑娘在河邊洗服,邊好像就是站著文知青。”
“文知青不是住在山川村嗎,怎麼會來我們通安河洗服?”
有些話越傳越離譜,有些事兒也是經不起推敲的。
石靈悄悄的將這些話傳給了杜紅英,杜紅英角微翹:這才剛開始,高思文文,上輩子的賬咱們慢慢算!
你要立,老娘才不會給你機會!
天黑了,按習俗是要鬧房的。
但是因為高家兄弟倆鬧得尷尬,親朋好友吃過晚飯就都離開了,誰也不好意思去鬧房。
第八章 愿意
“高二哥,慢點,慢點。”
“新房在這邊。”
Advertisement
“讓你們別灌他那麼多你們不信,耽擱了高二哥的好事,小心他酒醒了揍你們。”
石柱扶著高志遠抱怨道。
“你懂個屁,高二哥這酒不醉人人自醉!”
“就是就是,就算我們沒灌他他也要喝醉。”
“狗日的石柱,你灌酒的時候比我們哪一個都兇,揍我們就不揍你噢?”
“高二哥才不揍我呢,因為他打不贏,力氣沒我大。”
得瑟吧!
“嫂子,嫂子,高二哥喝醉了麻煩你照顧一下”
幾個小伙子將人幾乎是架著給送回了新房,扔到床上拔就跑。
杜紅英看著兩只腳還吊在床下的人苦笑。
“怎麼喝這麼多啊?”一的酒味臭得不行:“我給你打水洗個臉洗個腳吧。”
杜紅英其實是嫌棄的,這家伙和早上清清爽爽時完全是兩個樣,要拖他去洗個澡自已是搬不的。
鄉下的夜漆黑,杜紅英也懶得出門倒水了。
將保溫瓶里的水倒在了一個搪瓷盆里,在自已的陪嫁挑子里找到一條帶著喜字的紅巾,拎干就搭在了高志遠的臉上。
“早知道嫁給你要伺候你這個酒鬼,我就……”
不嫁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床上的人就睜開了一雙大眼睛盯著。
杜紅英嚇了一大跳
“你就要干嘛?”
聲音沙啞,眼神清明,哪有醉酒的半分模樣?
“你沒醉?”
尷尬了,想說點賭氣的話被他聽見了。
“我在部隊能喝倒一個連。”
這牛吹得能上天了。
“你不信?”高志遠得意的說道:“我天生對酒無,喝再多都不會醉。”
好吧,就有這麼牛。
“那你怎麼還裝醉?”
“不裝醉他們能放我回來嗎?今晚能放過鬧房嗎?”
好像是這個道理。
不對,那為什麼人走了還不醒,還害得自已給他洗臉。
“我去洗個澡。”看著杜紅英還穿著上午水紅的確良襯:“我去打點水回來,你在屋里洗一下。”
杜紅英……怎麼聽怎麼都覺得有深意,臉一下就紅了。
上下兩輩子了,臉皮依然這麼薄。
看著高志遠大步走出去的背影,杜紅英拍了拍自已又紅又燙的臉。
冷靜冷靜!
高志遠提了滿滿一桶的水進來。
“溫水,溫度合適,洗一下,我等會兒就來。”
Advertisement
天,你能不能別說等會兒……
等會兒要干啥心里是有數的。
杜紅英最后還是給自已洗了一下,主要是這個天也有點熱,今天也出了汗。
如果在家里,肯定是要洗澡后才睡的。
可是這是在高家,是新娘子不好意思出門,只能在房間里憋著。
沒想到高志遠還考慮得這麼周全。
想上輩子……是了,上輩子高思文才是真正的喝醉了,爛醉如泥,自已給搬到床上去睡的。
那個新婚之夜什麼都沒發生。
第二天婆婆張桂蘭看的眼神帶著探究,搞得又又急。
走神的當口聽到外面重重的腳步聲,杜紅英飛快的套上了一件舊的襯當睡。
“洗好嗎?”
“嗯。”
杜紅英聲音低得像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