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高志遠哈哈大笑:“哥幾個也努力,早點娶媳婦兒。”
“一定一定。”
“干!”
“干!”
看著興高采烈的高志遠,杜紅英心里又有了幾分難。
因為他們說早生貴子的事兒勾起了上輩子的痛。
默默的喝了酒,一不小心卻嗆了咳嗽起來了。
“來喝點湯。”高志遠連忙舀了湯送到面前:“你嫂子不能喝酒,就喝這一口。”
“哈哈哈,老高可真是護媳婦。”
“那是必須的,不護媳婦的男人是個男人嗎?”
“哈哈哈,老高,你變了。”
“是啊,高哥變了很多。”
“對,話多了,臉也不沉了。”
“屁話,我什麼時候臉沉了?”
“還敢說不沉,你知道隊里的那些小子你什麼嗎?”
“什麼?”
“黑閻王。”
“這幫臭小子,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哈哈哈,老高你可悠著點,你能扛,他們未必扛得住。”
“扛不住就得滾,我那兒不留慫包。”
……
杜紅英默默的聽著不上話,高志遠一邊和戰友們喝酒聊天,一邊給挾菜。
毫不夸張的說,吃這一頓飯杜紅英一筷子菜都沒挾過,而碗里都沒空過。
“夠了,我吃好了”
杜紅英紅著臉低聲道:“別人會說你媳婦是個吃貨。”
“吃貨才有福氣,吃,別客氣,這些都是兄弟。”
“就是,嫂子,別客氣,我們兄弟間喝酒聊天你不要嫌棄就行。”
“沒有的事兒,你們慢慢聊。”
男人說什麼不懂,但是不會不懂事的去鬧脾氣喊走人什麼的。
而且,發現一個問題:高志遠給張桂蘭說是在部隊煮飯。
現在他們談的卻是訓練。
“說真的,高哥,你真的太狠了,我進隊的第一個月做噩夢都夢見你朝我吼。”
“哈哈哈,李明的心里影可真大。”
“你小子……”高志遠也笑噴了:“我可是將你當一棵好苗子來訓練 的,可惜了,你這麼早就轉業了。”
“沒法啊,家里出了事兒,忠孝不能兩全,我得回來撐著。”
“是啊,還是老高好,你家里還有一個大哥,一個盡忠一個盡孝,不用擔心家里。”
“那倒也是。”
說起高思文,高志遠很無語,不過順著他們的話說也不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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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喝了三斤酒,直到 人家國營飯店要關門了才罷休。
杜紅英看了看時間,回鎮上的公共汽車的收班車都趕不上了。
這怕是要在縣城住招待所了。
好在上帶了高志遠上的錢也帶了自已的私房錢。
應該夠用。
“天不早了,我們得回去了。”高志遠站起來說。
“高哥,我用車送你。”老謝站起來打著酒嗝說。
“你確定你還能開得走車。”
“你開玩笑噢,我是老司機。”
“那就走吧。”
走到張海那邊,高志遠將追風帶上。
然后跟著老謝走到了一條街口,那里停著一輛吉普。
“放心吧,我技很好的。”
“你技好我知道,但是我媳婦在車上,我不放心你開,你和追風坐后面。“
高志遠一把搶過車鑰匙,打開了副駕的門。
“紅英,坐上來。”
杜紅英聽話的坐上了車。
”我淪為了和狗子坐一排的人。”
老謝嘀嘀咕咕的上了車。
高遠志沒管他,杜紅英看著自家男人打火踩油門,車子就像離弦的箭一下就開出去了。
好厲害。
“你什麼時候學會開車的?”
“在部隊什麼都要學。”
好吧,問了當沒問。
這個答案也是無可挑剔的。
杜紅英卻覺得很厲害。
上輩子沒了時是九十年代,那時候的司機都是一個很吃香的職業。
更不要說小轎車了。
記得高思文去縣里開會,坐了學校的專車回來還給家里顯擺,說小轎車坐著很舒服,不暈車……
杜紅英看著高志遠,高志遠瞄了一眼后排,老謝歪著子睡得呼嚕聲響,追風都被他到角落上了。
然后,他就轉過頭問杜紅英。
“好看嗎?”
杜紅英:“啥?”
“你一直在看我,口水都流出來了。”
啊?
杜紅英連忙去,結果才發現上當了。
高志遠大壞蛋。
“嘿嘿,回家讓你看個夠!”
“別瞎說。”杜紅英臉紅了扭頭看了一眼后面:“還有人呢。”
“他,打雷都喚不醒。”
“那怎麼辦?”杜紅英道:“等會兒到了鎮上他車子怎麼開回去?”
“放心,等他睡醒了自已會開回去了。”
這……會不會有點過分。
帶回家吧,一是車子開不到通安村,二是家里也沒空鋪。
“沒事兒,讓他去鎮上派出所蹲兩個鐘頭酒醒了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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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老謝酒醒的時候就發現自已的人和車都在派出所門口。
“同志,你醒了啊。”
“我這是……”有點懵。
“你戰友說有任務要執行帶著警犬先走了,你醒了要麼在這兒等,要麼回單位。”
我去!
等個屁!
老高真狗!
他們兩口子執行什麼任務?
狗屁的任務!
枉自自已開車送他回來,就將自已扔在了派出所門口。
通安村,杜紅英還很擔心。
“你說執行任務,這是騙人的吧?”
“沒騙人,造人也是任務。”高志遠早就心跳加速了,一進房間就將人抵在了墻上。
追風……我已經是一條 的狗了,我知道回避!
蹲在門口的追風到了主人的激,或許,不久的將來會有一個小主人需要它保護!
幸福總是那麼的短暫。
高志遠從探親到親到歸隊,加上來回路程總共只有半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