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俏角一翹:“只吃飯不干活,姚同志家里不就有四個?”
話音一頓,喬俏輕輕拍了下腦門,一臉懊惱的說道:“看我,連數都不會數了,算上你和許元明,應該是六個。”
“六條狗,姚同志真是辛苦呢!”
喬俏說著,就推開了自家的房門。
后突然有風襲來,喬俏猛地側,就見姚香梅整個人朝著屋里撲去。
沒摔倒,有點可惜。
喬俏雙手環在前:“姚同志這是要做什麼?表演一個滿地打滾嗎?”
“你,你個賤蹄子,你,你找死!我今天要是不打死你,我,我就不是你媽!”
姚香梅剛穩住形,就轉過來朝著喬俏揮手扇去。
喬俏眸一凜,一把抓住姚香梅揮過來的手腕:“你,本來就不是我媽!”
話音落,喬俏一腳踹在了姚香梅的肚子上……
【第2章 那個工作,我想賣了】
嘭的一聲悶響,姚香梅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劇痛讓大起來。
喬俏緩步走到姚香梅跟前,蹲下,和姚香梅的視線持平,單手住的下,冷笑道:“姚香梅,住著我的房子,讓我伺候你們一大家子,覺是不是很爽?”
“賤蹄子,你,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姚香梅此時又痛又氣,抬手就要去抓喬俏的脖子,卻被喬俏揮手打開。
松開對方的下,喬俏抓住對方的頭發,揮手就是幾個耳甩下去。
清脆的掌聲聽得喬俏心里一陣舒坦。
對待賤人就是不能太溫。
姚香梅的臉火速紅腫一片,整個人半趴在地上,雙眼赤紅的看著喬俏:“喬俏,我是你媽,你居然敢打我,你不得好死!”
喬俏掏了掏耳朵:“都說狗的耳朵很靈,但是到了你這里怎麼就不行了呢?”
緩緩起,喬俏臉上浮現出一抹輕笑:“我說了,你,不是我媽,再嗶嗶,我就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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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很溫的語氣,卻讓姚香梅瞪大了眼睛。
此時此刻,姚香梅才意識到眼前的這個繼變了。
不再是之前唯唯諾諾的樣子,反而像是換了一個人,就像是……披著人皮的惡鬼!
這個念頭讓姚香梅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喬俏,殺是犯法的,你,你不能……”
“我不能什麼?”
喬俏一邊說,一邊打量這個不大的客廳:“我爸媽都已經死了,我本來也不想活。正好弄死你,我也不虧。”
“你瘋了!你瘋了!”
姚香梅看著喬俏轉過看向自己,又看著對方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瞬間警鈴大作。
仿佛下一刻,那把鋒利的水果刀就會刺進的。
求生瞬間棚,姚香梅手腳并用的爬起來,尖著沖出房門。
看著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喬俏一聲嗤笑,隨即拿起桌子上的蘋果,一邊給蘋果削皮,一邊關上房門。
這副太虛了,本來還想從空間里拿點吃的出來,不過現在有現的蘋果,那也就省得空間里的東西了。
啃著蘋果,喬俏將原主的這個家打量了一圈。
兩室一廳的房子。
大屋被隔了兩個小房間,分別住著是姚香梅夫妻和姚香梅的那個大兒子。
另外的小房間也用簾子分了兩半,住著姚香梅和現任丈夫各自帶來的兒。
哦,對,原書主就是其中一個。
至于姚香梅和原主生父生的小兒子則是被送到了鄉下,給了姚香梅的娘家照看。
客廳只有不到十平米大小,擺著一張方桌,是一家人吃飯的地方。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木質的雙人沙發,以及一臺黑白電視。
瞧瞧,連沙發都有一席之地的家,卻沒有原主這個房主睡覺的地方。
喬俏將蘋果核扔到了桌子上,活了一下手腳,重新走進姚香梅兩口子的房間。
因為做了隔斷,原本十幾平米的房間變了不到十平米大小。
擺著一張雙人床,還有一個木質的雙門柜。
前世末世發后,喬俏也沒停下收集資。
第一個原因是末世帶來的不安全讓想盡可能多的囤積更多的資,再一個原因就是末世的零元購實在是太讓人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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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喬俏又找到了零元購的㊙️。
說是零元購倒也不盡然。
這套房子的房證上只有一個人的名字,那就是喬俏。
原主生母因公去世后,工廠就將這套房子留給了唯一的兒喬俏。
原主的生父所在的工廠沒有分房,所以再娶后也是住在這里。
后來生父因公殉職后,姚香梅不想從這房子里搬出去,所以沒有斷絕和原主的關系。
喬俏一邊整理著書中的劇和原主的記憶,一邊翻找柜和床底。
這一翻不要,還真讓找到了不東西。
首先就是和戶口簿放在一起的房證,另外還有一份下鄉通知書,以及一張證明。
憑借證明,可以領取下鄉補助,以及采買一些不需要用票的日用品。
這是給下鄉知青準備的。
兩百塊錢的補助。
兩百塊錢,不錢了。
原主生父去世后,工廠給他的兒喬俏留下了一個工作崗位,不過現在被姚香梅頂了。
姚香梅說得好聽,等到喬俏人了就將工作還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