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行車有的時候比汽車更加方便安全。
所以空間里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自行車。
至于電瓶車和汽車也有,就是數量不那麼多而已。
挑挑揀揀的,也有幾輛老式大二八,磨損得有些厲害,和新車完全不沾邊。
看了眼從阮秀秀手里換來的那輛二手士自行車,喬俏還是乖乖的選擇了這輛做自己的座駕。
除了這些外,像是醫藥用品、日用品,還有各種護之類七八糟的東西也都還有不。
多了不說,夠用個二三十年的了。
而在二三十年后,社會已經發展起來,到時候完全可以再買新的。
清點好了資,也確定了自己接下來的生活可以做到食無憂后,喬俏就睜開了眼睛。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機械腕表,距離到站還有不到半個小時。
這表也忘了是從哪個大老板的辦公室里找到的了。
對方應該是個手表收藏迷,各種各樣的手表,有貴到能閃瞎眼的鉆石腕表,也有這種老式但是很經典的機械腕表。
現在倒是方便了喬俏。
眼看著也快要到站了,喬俏索不裝睡了,而是借著麻袋的遮擋,從空間里拿出了兩個包子。
用油紙隔著,就這麼一口一口的往里送。
這個時間大部人都睡著,加上又沒在車廂里,所以倒是不擔心被人聞到氣味。
罐頭瓶子里放了半下溫熱的白開水。
一口包子,一口水,喬俏覺這副終于真正的有了活過來的覺。
看著包子,就忍不住想起原主的那個包子格。
的,越想越生氣!
吃!
全都吃了!
不僅是手里的包子,還有原主的那個包子格,全都吃下去!
它們,就不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哦,不是,就不配存在于喬俏的生命里!
新的人生,就從這一口一口的大包子開啟了。
【第8章 其貌不揚的中年人】
在省城下車的人并不多,喬俏所在的這節車廂更是除了外一個人都沒有。
乘務員來開門的時候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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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疑的看了一眼抓著麻袋,一臉萎靡的中年婦,總覺是自己的鼻子出了問題,否則怎麼能聞到一淡淡的包子的香味兒呢?
喬俏也不看他,門一開,就提著麻袋沖了下去。
這個時候的站臺還不是后世的那種與門齊平的高站臺,可喬俏的作麻利,毫沒有其他人下車時的小心翼翼。
乘務員看著提著麻袋健步如飛的中年婦,又忍不住了自己的鼻子。
乖乖,現在的鄉下婦都這麼能耐了嗎?上下車不僅不張,反而還作這麼利索。
正想著這兩句話的工夫,那個瘦小的影就已經沖到了出站口。
這會兒天還是一片漆黑。
好在省城火車站的廣場上有路燈,倒也不算一黑到底。
沒有后世的那種站在出站口喊人住宿的大媽攔路,喬俏左看右看,終于在百十來米外看到了一塊燈昏暗照的牌子。
鐵路旅館。
進門之前,喬俏換上了自己原主的服,一的補丁疊補丁,臉上的妝也被卸掉了。
推開破舊的對開木門,屋里的空間不小,但卻沒看到一個人影。
一旁的柜臺上面也是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直到走到柜臺跟前,才看到里面竟然躺著個人。
一張行軍床上,也看不清多歲數的人正裹著被子背對著自己。
“同志,還有房間嗎?”
喬俏敲了敲柜臺,結果對方都沒。
無奈,只能提高聲音又招呼了句,那人才了,咕噥了句:“誰啊?”
“同志,我是下鄉知青,在省城換車,現在還有房間嗎?我想休息下。”
這個時代出門住宿都需要介紹信,喬俏手里的介紹信是特意在知青辦要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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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下鄉知青這個份,還真讓那人不不愿的坐了起來。
原來是個三十多歲的人,一頭齊耳短發,此時糟糟的頂在頭頂,活的個鳥窩造型。
“真是的,咋坐這個點兒的車啊!”
人邁遠了句,但還是站了起來,將喬俏準備的各種證明和介紹信看了一遍,這才遞過去一把鑰匙,還有一個暖水瓶。
“二樓,203,暖壺里有熱水,免費的。”
說完,打了個哈欠,將喬俏的兩塊錢收了,又重新躺在了行軍床上。
喬俏也不在意,拿了鑰匙和暖水瓶就朝樓梯走。
房間大的,足有三四十平米的樣子,兩張單人床,床頭中間擺著一張不大的小方桌。
床尾靠墻還有一個長型柜子。
沒有電視,空的。
沒有獨立的廁所,但卻隔出了個單獨的屋子,里面的凳子上放著兩個水盆,瞧著應該是專門洗澡的地方。
喬俏對于這個時代的旅店設施并不了解,不過能有這樣一個的沖涼房,還是很滿意的。
不過也沒打算真的在這里洗漱,而是閃進了空間,用前世囤積的自來水加上保存好的熱水好好的洗了個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