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蓋帽隊長也沒想到會得到這麼個回答,說話的語氣瞬間和了幾分:“喬同志是吧!我們只是例行詢問,你不用張。”
喬俏一邊哭一邊搖頭:“我,我不張,我就,就是舍不得這里。我爸媽都,都因公殉職了,我,我繼母和后來嫁的男人不想讓他們各自的孩子下鄉,就,就讓我下鄉了。嗚嗚嗚,我不怕下鄉,就怕以后再,再也不能看到家鄉,看,看不到爸爸媽媽生活過的地方了。”
嗯,我裝的。
喬俏心里如此想著。
實際上不得離開這里。
的格可和原主相差太多了,裝一天兩天的行,但如果時間長了肯定得餡。
還不如去個全新的地方,誰都不知道誰,自己也不用藏天,想怎麼野蠻發展就怎麼野蠻發展。
【第11章 車票】
“造孽啊!”
有人聽了喬俏的話,忍不住小聲慨了一句,結果就被同行的人扯了下角。
那人突然反應過來,又見有人看向他,他忙解釋道:“你們別誤會啊!我就是覺得這孩子的那個后媽實在太不是個東西了。這小姑娘的親爸媽都沒了,結果還要將小丫頭趕下鄉去,簡直是太喪良心了。”
其他人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而大蓋帽的同事此時也是一臉的同。
為首的大蓋帽也心有不忍,但還是問了下:“你白天都去了哪里?”
“我到走了走,以后可能都回不來了,我想多看看家鄉的景象。”
喬俏一邊哭一邊說,心里不住的罵道:大意了,這姜太特麼霸道!
大蓋帽又問:“有沒有人證?”
“啊?啥人證?”
喬俏茫然的抬頭看向他,一雙大眼睛眨眨,大顆大顆的眼淚滾落,瞧著可招人心疼了。
Advertisement
大蓋帽皺了皺眉,總有一種自己是在欺負小孩子的錯覺,但他還是例行公事的詢問解釋。
喬俏這下哭得更厲害了:“我,我哪有什麼人證啊!我,我每天都,都要忙著干活,稍微清閑一點都會被懲罰不給飯吃,我,我上哪里去認識人去啊?”
大蓋帽:……
人證是能夠提供證明的人,不是朋友的關系。
他有心想要再解釋一下,可這小丫頭卻已經趴在桌子上放聲痛哭。
終于,那原本對客人,對喬俏都不是很客氣的服務員都看不下去了:“我說公安同志,你們要抓壞人這沒什麼,我們也都支持。可你現在抓著一個小姑娘不放算怎麼回事?人都已經被的要下鄉去了,這還要怎麼欺負才算完?”
周圍的人也是連連出聲附和。
最后連大蓋帽的同事也都跟著說。
為首的大蓋帽皺了皺眉,終于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就算沒有其他人在這里攪合,那小丫頭也說不出什麼完整的話。
哭得太慘了,覺好像隨時都能哭厥過去似的。
臨走之前,為首的大蓋帽從兜里出了幾張糧票和票,給了服務員:“給那孩子裝點饅頭或者餅子。”
服務員看了看手里的票和糧票,又看了看大蓋帽離開的背影,最后視線落在了還在趴在桌子上哭的小丫頭,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轉進了廚房。
喬俏是真不想哭了,但是控制不住啊!
那眼淚嗚嗚的往外涌,真是想收都收不住。
喬俏甚至都懷疑自己的眼睛會不會因為這一場演戲而哭瞎了。
正在聽到外面的大蓋帽都已經走了,想著要怎麼才能弄點清水洗眼睛時,一旁就響起了服務員的聲音:“小同志,你別哭了,這饅頭是剛剛那個同志給你的補償。還有這一罐子咸菜是我們飯店給你準備的,你拿著路上吃吧!”
喬俏抬起頭,就看到桌子上多了一個罐頭瓶子,里面放著暗黃的咸菜,中間還有一點紅的辣椒碎。
Advertisement
而咸菜瓶子旁邊則是用一個面袋子,皺皺間還能看到上面寫著“玉米淀”和“25公斤”的字樣。
“我,我不要。”
喬俏趕忙拒絕,就是那眼淚還是控制不住的流。
服務員見這個樣子,又是一嘆:“給你你就拿著吧!瞧瞧你這哭的,走吧!我帶你去后廚洗把臉。”
“謝,謝謝姐姐。”
喬俏趕忙站起來,真是提議提到的心坎上了。
冰涼的自來水沖刷過眼睛,減輕了不姜的刺激。
喬俏的眼淚終于止住了,就是被姜刺激的皮稍微有點紅,瞧著反倒更可憐了。
“那饅頭你收著吧!人家把錢和票都給過了,你要不收,我們也沒法代。”
服務員帶著喬俏到了取飯的窗口,愣是幫忙喬俏將點的餃子和面條都端到了桌子上。
桌子上,咸菜罐子和面袋子還在原封不的擺著。
喬俏抿了抿,有那麼一丟丟的猶豫。
不過很快就接了這一份“補償”。
收,必須收!
自己的眼淚不能白流,眼睛更是不能白白的差一點被刺激瞎了。
只是揍了三個攔路搶劫的壞蛋,又沒殺無辜。
別人錯沒錯,喬俏不管,反正堅定的認為自己沒錯。
餃子和面條自然是不可能全都吃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