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燦燦想要說點什麼反駁,可喬俏不給機會。
喬俏指著許燦燦,對曹茹說道:“曹茹,我記得你喜歡你們班的那個,何慶的男同學吧!”
此話一出,曹茹的臉唰的就紅了,但還是梗著脖子反駁道:“你,你別瞎說,我才沒有!”
“有沒有你心里清楚。”
喬俏懶得和這個炮灰配嗶嗶,直接說出原主的記憶知道的劇:“那個何慶的家世可比你后來的對象好多了吧!告訴你吧,本來何慶都要和你表白了,結果被許燦燦截了胡。而且啊,還說了你很多壞話,以至于你才錯過了何慶,才會認識你后來的那個樣樣都不如何慶的對象。”
隨著喬俏的話,許燦燦的臉越發慘白,幾次想要上前去堵喬俏的,奈何過道被占,本沒辦法沖過去。
被管軍反手著的曹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許燦燦。
在看到對方心虛到都不敢和自己對視的樣子后,曹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個激,直接朝著許燦燦撲了過去。
管軍也沒想到一個十七八歲的孩子竟然會發出那麼大的力氣,一時間竟然了手,讓曹茹掙開。
曹茹直接撲倒許燦燦,不等對方掙扎,人就騎在對方的上,揮手啪 啪 啪的開始瘋狂許燦燦的耳。
那一聲一聲的脆響,聽得眾人都忍不住咧。
臥鋪車廂的乘客是,但不是沒有。
這會兒大家全都探頭探腦的看熱鬧,甚至還有那好信兒的人已經走出自己的鋪位,來了個近距離圍觀。
“住手住手,都,都別打了啊!”
知青帶隊傻眼了,想要上前阻止,奈何也是個的,幾次手都被曹茹揮舞的胳膊給打開了。
最后還是管軍出手,一掌劈在了曹茹的脖頸,直接將人劈暈,才算結束了這一場單方面的打。
喬俏此時單手撐在中鋪的邊緣,一副很真誠的樣子對大驚失的知青帶隊說道:“同志,我的這個繼妹,哦,是許燦燦同志的可比我好多了。自打我親爸媽死了后,我繼母嫁給爸,我就了家里的小可憐。”
Advertisement
“每天起得比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貓。是這樣還不算,許燦燦同志的父親還總想著搞什麼三妻四妾那一套,娶了我繼母不算,還總尋思著也將我給收了。”
說到這里,喬俏忍不住打了個寒蟬。
原主記憶里的那些畫面片段實在是太惡心人了。
許燦燦的父親許元明,如今都已經是快四十的人了,結果趁著家里沒別人,而原主在家里認真干活的時候就會將服掉,只剩下一條大紅的四角,就這麼大咧咧的在原主的眼前晃來晃去。
原主哪里見過這場面,嚇得就要往外跑,卻被許元明或拉或擋住,之后就要手占便宜。
原主雖然膽小,也瘦弱,但也正是因為膽子小,遇到這種事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大。
加上原主家的房子又是在一樓,孩子尖銳的嗓音一傳出,大院里的婆子嫂子們就會好信兒的湊過來。
這樣躲過去了幾次,其中還有一次是差一點就被許元明捂著在床上,也正是這一次被姚香梅和許燦燦給看到了。
那時候的原主突然發了勇氣,咬了許元明的手,才得以解。
從那之后,只要許元明在家,原主就再也沒有進家門,哪怕是姚香梅把原主的十八輩祖宗全都罵一遍也不去。
【第18章 瞧著就讓人惡心】
甩開那些讓人惡心的記憶片段,喬俏繼續說道:“看看我這板子,再看看許燦燦,您覺得我倆誰才像是有病的那個?”
“退一萬步說,就算許燦燦患重疾,病膏肓了,可我早就被繼父繼母定下來要送去下鄉,而他們兩家的孩子卻都寶貝一樣留在了城里。就這種況下,他們會讓我帶上許燦燦的藥上車嗎?”
喬俏的兩個反問讓知青帶隊開始了深深的自我反省。
許燦燦正蜷一團捂著臉哭,聽到喬俏的話,就想反駁。
可一抬頭就看到曹茹塌塌的趴在自己面前,嚇得就趕忙閉上眼睛。
Advertisement
“喬知青,對不起,是我想得太簡單了,我向你道歉!”
知青帶隊是個清醒人,知錯就改。
喬俏自然也沒想過要和他過意不去。
于是喬俏擺擺手:“沒什麼,都是誤會,說開了就好了。不過,這里是臥鋪,這位許燦燦同志和曹茹同志們也是臥鋪票嗎?如果沒有臥鋪票,繼續留在這里是不是不太好啊?”
這話讓圍觀的乘客都有些臉不太好看。
他們可是托人找關系,還花了錢才買到的臥鋪,為的就是一個舒服清靜。
可很顯然,他們現在被打擾到了。
乘務員此時也趕了過來,剛好聽到喬俏的這番話,當即臉一沉,大聲質問道:“你們三個人的臥鋪票呢?”
知青帶隊臉一紅,連忙解釋:“同志,我,我們就是來找人的。

